第7章 刘宏:张角算什么,我大汉有镇国侯
中平元年(184年)二月下旬。
整个大汉彻底乱了。
因唐周告密,黄巾密谋之事彻底暴露。
天公將军张角无奈,只能提前发动叛乱,史称,黄巾之乱!
一时间,青,徐,幽,冀,荆,扬,兗,豫八州百姓顿时陷入至暗时刻。
天子刘宏暴怒。
当即下令卢植,皇甫嵩,朱儁三人带兵剿灭叛乱。
与此同时。
并州,阴馆。
刺史府的匾额已经撤去,换上了镇国侯府的牌子。
镇国侯府大堂。
沮授將太平道逆反一事和盘托出,最终嘆道:“当初,我在冀州任职,就曾对冀州刺史进言,可惜李邵不信,如今张角举事,天下大乱,不知多少百姓被捲入其中!”
“镇国侯!”
突然,大堂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尖锐的叫声。
秦渊淡笑一声,说道:“必然是宫中詔书!”
“嗯!”
沮授点了点头。
“哐!”
一个小黄门挤开几个侍卫,撞开大堂门户,竭力嘶吼道:“镇国侯,陛下密詔!”
“放他进来!”
秦渊大袖一挥,吩咐道。
小黄门进入大堂,气喘吁吁道:“太平道祸乱天下,陛下言镇国侯一人可镇北疆,当厉兵秣马备战贼人!”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你確定是备战?”
“不错!”
小黄门將密詔递上,恭敬道:“具体事宜都在密詔中,请镇国侯过目!”
“刷!”
秦渊当即打开詔书,沉声道:“封卢植北中郎將,封皇甫嵩左中郎將,朱儁为右中郎將,统兵剿灭叛乱……”
秦渊將密詔递给沮授,沉声道:“如今天下大乱,河內,司隶等地必然也会波及,本侯即可派人护送你回朝,你转告天子,本侯已整顿三军,隨时可以发兵!”
“喏!”
小黄门应道。
呼!
秦渊吐了口浊气,道:“沮授,你即刻准备粮草,不出两月,天子必会调我护国北军入中原平乱,若是出征,五个月之內本侯要平定叛乱,镇压贼军!”
“喏!”
沮授应道。
……
三月中旬。
一场无比庞大的战役爆发。
八州之地彻底暴乱,太平道信徒绑缚黄巾,號称黄巾军,祸乱天下。
当初,张角是有推翻大汉统治,与士族豪强一战之意。
可是,诸州黄巾仓促间起兵,自身所辖制的將士没有经过训练,他们衝击城池,斩杀官吏,劫掠百姓,完全都是暴民所为!
各州郡如雪花般的奏摺飘入洛阳,让无数朝官震怒。
……
四月初六,
踏!
踏!
踏!
这一日,从洛阳而来的快马穿过河內,直奔上党郡的边境——高都城!
原本需要十日的路程,硬生生缩短到了七日!
可见这次传讯有多紧急。
此时,高都城之外,一片平原之上。
军营连绵数里,一大片玄色军旗迎风鼓盪,猎猎作响。
中军帅帐。
秦渊看著传讯之人,沉声道:“皇甫嵩与朱儁已经深陷长社城了?”
“是!”
一个小黄门顶著两个发黑的眼窝,恭敬道:“如今陛下已经派骑都尉曹孟德领军五千率先支援潁川了,不知镇国侯何时能够出发?”
“奉先!”
秦渊转头看向吕布,沉声道:“传令將士,备足两万火箭,五十万寻常箭矢,还有十日口粮,一个时辰之后兵髮长社,五个月之內本侯要平灭黄巾之乱!”
“喏!”
吕布瞥了眼小黄门,压著腰间长剑踏步走出帅帐。
秦渊看向木架之上的黑色甲冑,沉声道:“本侯不留你了,回洛阳转述天子,此战交给本侯!”
“喏!”
小黄门行了一礼,毕恭毕敬的退出帅帐。
一个时辰之后,一万护国北军宛如黑色狂潮一般,朝著河內席捲而去。
想入潁川,必先穿过河內郡,河南尹,然后再是嵩山山脉,最后才能到达潁川郡治阳翟。
不过五日时间。
小黄门还未回到洛阳,秦渊已经率军出现在洛阳附近。
日至正午。
刘宏收到消息,便迫不及待的带著三公九卿,一眾士大夫立於城楼上,眺望远处。
“轰隆!”
“轰隆隆!”
骤然间,一阵轰鸣声传来。
人未至,马蹄声先一步传来。
张让眼前一亮,指著前方的黑色洪流道:“陛下,是镇国侯!他过洛阳,入嵩山山脉,如此行军,十二日之內就能到达长社!”
刘宏点了点头。
“来了!”
赵忠眼中闪过一丝惧意。
之前天际的尽头,一股黑色浪潮,席捲著遮天蔽日的烟尘从地平线上衝来,速度极快,短短时间便出现在距离津门不足半里之地。
大军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轰隆前行。
哗哗哗~
秦渊示意,大军之中立时竖起千面玄色旌旗,在狂风之中猎猎作响,鼓盪之声传遍方圆数里。
护国北军没有停歇一丝一毫。
只是举旗示意,代表护国北军行事,而后如一条长龙,没入嵩山山脉之中。
“陛下!”
张让恭敬道:“这是护国北军的军旗,镇国侯这是在向您致意!”
看著那威武雄壮的护国北军,刘宏激动的捏著拳头,大喝道:“护国北军,这才是大汉王师,张角算什么,太平道又算什么,我大汉有镇国侯!”
“可怕!”
何进身上的肥肉发颤。
他明显感觉到大军之中射来数百道目光,带著滔天的煞气,那一刻,他如坠冰窟,仿佛被死神盯上了一半,整个人的血液都凝滯了!
“咕咚!”
赵忠咽了口唾沫。
他的感觉更加浓烈,似乎,那些眼神的目光就是他!
护国北军,想杀他!
为此,赵忠当即说道:“陛下,镇国侯太过放肆了,隨军闯入京畿重地也就罢了,竟然不入城拜见陛下,简直將天威视为无物!”
“闭嘴!”
刘宏一个冷眼扫向赵忠,大喝道:“何进,袁逢,传朕旨意,命各地刺史太守凑足粮草,谁要是拖延了军情,朕定斩不饶!”
“喏!”
何进,袁逢等人应喝道。
……
与此同时。
长社城楼。
“围三缺一!”
曹操甲冑染血,立於城楼之上,眺望著城池下方黑压压的黄巾军,讥嘲道:“我们出不得,入不得,没想到黄巾乱贼之中还有此等人物,竟然精通军略!”
皇甫嵩嘆道:“我们败得不冤!”
朱儁也是苦笑不已:“孟德,你刚才太过莽撞了!”
“哈,哈哈!”
曹操大笑道:“不慌,不慌,陛下已经徵召护国北军,相信过不了几日,镇国侯便能到达,到时候我们內外合计,必定能击溃这股黄巾贼。”
“他,要来了?”
皇甫嵩,朱儁二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毕竟,秦渊封侯只是带著檀石槐与柯比能首级回归大汉,具体他有多厉害,还不为世人所知。
他们也想看看,这位大汉第一位即將封公的镇国侯,是否名副其实,是否真的能够一人镇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