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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蟑螂当线人后,她成重案组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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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第一案:无脑女尸(9)
      王奕峰满脑袋的包,这起连环凶杀案的性质太过恶劣。
      不止市局,省局也非常重视。
      上头给他下令了。
      一周內必须侦破此案,不能再让受害人增多。
      否则別人他是不知道,可自己这位置是一定会被擼下来!
      他以前和张越林打过交道。
      办事能力还不错,做副手很合格,配合好说不定真能在一周內抓到凶手。
      结果他听说有重要线索,满怀期待地过来。
      却听见张越林说线人凭感觉绘画出凶手的逃跑路线?
      哄他玩儿呢?!
      张越林满嘴苦涩,可他还是为唐蓯的线索爭取了一下。
      “王队,这位唐小姐见过嫌疑人,还非常敏锐,不仅见过嫌疑人犯案后离开,还发现他混在围观群眾中,我相信她这次提供的线索有一定可靠性,我会安排几个不怎么忙的人去查监控,儘快查清楚。”
      凶手的反侦察能力太强,案件正处於死路。
      反倒是唐蓯的出现,给他们提供了新的方向。
      王奕峰见张越林还坚持,不由有些恼怒,“警力这么缺,谁閒著?谁不是通宵加班查案,谁会有空去查这个不明確的线索,耽误了时间,出现新的受害人,你能担责吗?!”
      见自己队长被骂得狗血淋头。
      分局警员都皱起眉,想要帮腔,不过都被张越林眼神压住。
      他张嘴,“王队……”
      话还没说完,一道手机铃声响起。
      王奕峰刚要发火。
      唐蓯举起手,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你们继续。”
      王奕峰是可以呵斥比自己警衔低的下属做错事。
      但唐蓯是普通市民。
      还是最近一起案件的证人。
      他最多板著脸,是绝对不能出声指责的。
      唐蓯抓著还在不断响的手机,快步到走廊尽头,才接通。
      语气和眼神都有些冰冷。
      “餵?”
      那头见接通,有些不耐烦地道:“怎么这么晚才接电话,你不是今天没上班吗?”
      唐蓯懒得问对方为什么知道,“有事吗?”
      朱曼寧恼怒不已,“我是你妈,非要有事才能给你打电话?你那是什么態度?还对我不耐烦了?”
      唐蓯嘴角划过一抹嘲笑。
      可不就是有事才给她电话?
      过生过节,她都不需要记日子,他们就会提前一天通知她。
      钱或者礼物,一样可以,两样都有最好。
      连唐振凯上补习班,都要她出钱。
      导致她上班一年,过得这么节省,也只是勉强还上每年的助学贷款。
      而她一旦说不宽裕,给不了。
      对方就会对她进行打底一个小时的感恩教育。
      她也不知道,她要对她那个从出生就待在父母身边,享尽了宠爱的弟弟感什么恩。
      而她稍微说一句唐振凯不好听的话。
      换来的就是更直接,也更难听的叱骂。
      唐蓯知道反驳会换来更难听的话,乾脆沉默不语。
      任由朱曼寧骂完。
      她才说起正事,“你二舅给我打电话了,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在外面不好好上班,成天尽惹事出来做什么?不像你弟弟,一点都不听话!”
      唐振凯听话?
      是指他高中就不想读书,和人早恋还搞出人命,花钱平息后去成人高考上了个野鸡大学?
      唐蓯以为自己快免疫。
      可每次被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时。
      她心里还是难受,有难过,也有委屈。
      “二舅给你打电话了,那肯定说清楚是我邻居被杀了,我只是配合调查,我没有惹任何麻烦。”
      朱曼寧不客气地道:“要不是你跑那个破小区住,能遇到这种事?家里是亏待你了?还是逼你出去住了?非要別人骂我们家冷血,苛待你这个死丫头,你才甘心是不是?!”
      是没逼她出去住。
      可等她上大学,再回家,本就是储物间弄的臥室,已经堆满了杂物。
      她行李箱都还没放下。
      朱曼寧就阴阳怪气说家里东西太多,都没处放,乱糟糟的。
      数落了一堆。
      唐振凯更是说他同学姐姐还没毕业,就打工给家里人全换了新手机,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等得上。
      唐蓯站那儿,听三人兴奋討论著。
      根本没管她。
      就知道这家已经没她待的地。
      她拉著刚拉回来的行李箱离开,说去朋友家住,其实是找了间便宜的旅馆。
      住了几天,就租到房子搬进去。
      直到今天,没再回过那个“家”。
      朱曼寧见唐蓯又不说话,骂得更大声。
      “每次都这样!谁给你委屈受了?你有事就说!別装得像是谁对不起你似的!我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不孝女!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一毕业就跑了,不落家,也不管自己父母,以后还能靠得住你吗?!”
      唐蓯还是没说话。
      指甲不断掐著食指,好像那样的疼痛能帮她缓解此刻的痛苦和悲哀。
      “唐蓯!你別装聋!我刚说的,你都听见没有?非要把我给气死了,你才开心是不是?!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哎哟,我的命苦啊!”
      骂完人后就是她妈的终极大招。
      痛哭和细数自己一路的艰辛。
      “生你的时候,我是痛了一天一夜,才生下你,没奶,硬生生挤出来,奶里都还混著血啊!没人心疼啊,连我奶大的女儿都一点不心疼啊!”
      唐蓯眨眨眼。
      她是感恩的,可有些话听多了,心被伤多了。
      就麻木了。
      她像是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將自己的心罩住。
      很多东西能看见,但触碰不到。
      好像那样就不会再受伤。
      “妈,我现在在警局,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我先掛了,等有空了再给你打电话。”
      “警局”两个字竟真触碰到朱曼寧的神经。
      她收起哭声,“別给我们惹事!否则你真要死外面了,我跟你爸还要去给你收尸!”
      这是一个母亲能说出来的话吗?
      唐蓯苦笑一声,“好。”
      她掛断了电话,却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
      外面夕阳西下,最多再一两个小时,天就黑了。
      警方,会採取她的线索吗?
      抓不到人,没了三十万,还会被凶手盯上,生命安全难以得到保障……
      “唐小姐。”
      正想著,张越林走来,脸上满是无奈。
      唐蓯心里一咯噔,还是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