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道魔隱秘
杨眉一拍大腿：“所以老道我实在憋不住了。
这几十年来，看你小子行事虽然谨慎，偶尔也莽那么一下，但大体上还算对老道胃口，不是鸿钧那种满肚子坏水、或者迂腐不堪的货色。
今日见你回岛，时机正好！
老道这才壮著胆子……咳咳，是兴之所至，过来打个招呼，认识认识你这洪荒头一號的占山奇才！
顺便解解这快憋炸了的好奇心！”
杨眉一股脑说完，长舒一口气，又眼巴巴地看著王溟，补充道：“我都交代了，该你了！快说说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能不能教教老道？”
王溟心头一震，面上竭力维持著平静。
杨眉的解释，彻底解开了他心中疑惑：
为何自己通过系统获得的法则，会引得鸿钧的关注；为何当初天道附身元始天尊与自己对战会那般惊讶。
原来根源在於，自己打破了这个洪荒世界的规则：顶级法则的唯一性！
“呃......”
面对杨眉，王溟知晓在这位司掌空间法则的傢伙面前简单搪塞绝对过不了关。
这位看起来有些中二的空间魔神，能安然存活至今，其智慧与洞察力绝非常人可比。
他心思电转，无数藉口闪过脑海，又被迅速否决。
忽然，他想起师尊通天之前提及大道特许时那句玩笑般的话，又联想到大道之眼注视自己时那意味深长的停顿。
一个大胆的藉口迅速成形。
王溟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神情开始变得有些复杂，带著几分追忆，几分恍然，最后故作高深道：
“前辈既然问起，又如此坦诚相待，晚辈自然不能隱瞒。其实，连晚辈也时常觉得恍惚如梦，难辨虚实。
只是隨著修为渐深，一些破碎的、似乎不属於此世的记忆与感悟，偶有浮现。”
他故意扬起头，目光穿过静轩，望向混沌方向，“晚辈曾以为自己只是机缘巧合得了些传承的普通修士。但越来越多的跡象表明……晚辈此身，或许並非简单的洪荒人族。晚辈真灵可能烙印著与大道相关的痕跡。”
王溟顿了顿，观察杨眉的反应。
见对方听得极为专注並无怀疑，知晓这就是杨眉要的答案，隨后继续用不確定的语气道：“晚辈脑海中时常会莫名浮现一些残缺的意念碎片，无关此生记忆，宏大、古老、却又亲切。
加上今日前辈所说，晚辈斗胆猜想，或许在无尽岁月之前，晚辈曾与大道有些许渊源。”
王溟也不多说，故意眉头紧锁，装出正努力抗拒混乱的记忆碎片。
这种情况即使知道对方想听什么，但事关大道那便绝对不能多言，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脑补才最合理。
果然，杨眉听罢没有质疑，猛地一拍石桌，眸中精光大放，脸上露出“果然不出老夫所料”、“这就对了”的兴奋神情！
“果然如此！老夫猜是这样！除非跟大道沾亲带故，否则怎么可能打破这世间铁律！”
他激动地在轩內踱了两步，搓著手，不停呢喃道，“一切都说得通了，都通了。怪不得你能无视法则规则，能与多种顶级法则本源建立联繫！或许它们本就是你过去拥有的，如今只是拿回来而已！”
杨眉像是解开了心头的谜题，舒畅无比，坐回原位，给自己和王溟都满上酒：“小友啊小友，你这来歷可了不得哇！依照老道看，天道和罗睺还想跟你斗，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罗睺？魔祖罗睺？！”
王溟捕捉到重点，连忙问道，“前辈的意思是与天道合作的人是罗睺？”
“没错，当时被你那招吸引的不只老道。”杨眉又干了一大碗，“除了我们这些老傢伙天道还看得上谁，毕竟想和你斗可不能儿戏。”
闻言，王溟恨不得抽自己两大耳刮子。
敢情都是因为自己过早暴露六道法则力量，所以才引来这么多大佬。
岂不是说天道不顾一切要杀他也是因为具备和杨眉一样强的脑补能力。
妈的！
怪不得前世那帮主角都喜欢苟，原来是真有用啊！
王溟转念一想又问道，“可不对啊？道魔一战，罗睺不应该身死了吗？”
这可是洪荒流传最广的传说。
“死个屁！”杨眉狠狠啐了口吐沫，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不愉快的往事，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
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是不假，但要说彻底死透的……哼，除了乾坤那个一根筋的犟种，为了阻住魔界大军冲入洪荒核心，自爆了本源、真灵连同道果，拼得个彻底烟消云散之外，其他人，哪有那么容易死？”
他灌了一大口酒，压下些许情绪，继续道：“阴阳那老傢伙，本源被罗睺的弒神枪和诛仙剑阵伤得太重，生生被打裂了，勉强保住了根本，却一分为二。
至於罗睺……”
杨眉冷笑一声：“那魔头狡诈狠绝，眼看大势已去，竟引爆西方地脉、以污损洪荒根基为代价，强行打开了一条通往无尽混沌深处的裂缝，將自身大部分本源和真灵送了进去，只留下一具魔躯残骸和诛仙四剑。
后来鸿钧只消灭了那具空壳，收走了诛仙剑阵，便对外宣称魔祖伏诛，天地澄清。”
“那个心眼比命还多的老东西，我呸！”杨眉狠狠骂道，“现在想想那一战从头到尾，水就深得很。老道我当初也是被除魔卫道、厘定乾坤的大义给忽悠去的，结果呢？”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仿佛要浇灭心头鬱气：“好处没捞到多少，出力倒不小。后来鸿钧不仅得了诛仙剑阵这天大的好处以及罗睺珍藏，还顺势提出斩三尸成圣法，得了天道认可，奠定了玄门道祖的地位。
像老道我，觉得没趣，又嫌他算计太多，索性自己找个清净地窝著，眼不见为净，却被他借势排挤出了洪荒，只能在混沌边缘待著。
呸！不就是嫌老道我碍眼，又摸不清我的底，怕我留在洪荒搅了他的局么！”
他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忿和疏离，显然对鸿钧並不认同，甚至很是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