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四合院:悟性逆天,狩猎众禽

  • 阅读设置
    第 559章 您这步棋,走得真高啊!
      几十年晨昏顛倒、日夜操劳,谁家的脊梁骨,不是越磨越软,越拖越虚?
      “张哥,慌啥?兄弟我专治这方面的老手!几针下去,保管你精神抖擞、浑身是劲!”
      想起系统刚塞给自己的下三路绝活,王枫一拍胸口,嗓门敞亮。
      “小王,可別蒙我啊!”
      张科长一把攥住他胳膊,指节都泛了白。
      最近年纪往上走,家里那位黄脸婆看他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凉,像搁了三天的凉白开——表面平静,底下全是冰碴子。
      他刚才为啥拼了命灌酒?不就图个醉醺醺回去,躲开那双能把人钉在墙上的目光吗?
      “骗你我是孙子!走,上我那儿去!现扎现见效,今晚就能扬眉吐气,做个顶天立地的爷们儿!”
      瞅见离自己刚分到的小院就百十步远,王枫拽起张科长就蹽。
      进了院子,炉子点上,蜂窝煤红得发亮。
      王枫让张科长脱了褂子,又从布包里掏出新买的银针铜针,一根根用酒精棉擦得鋥亮。
      “王科长……真没事儿吧?”
      看著那一排寒光闪闪的针尖,张科长脖子一缩,肩膀都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放心!这手艺打我爷爷的爷爷那辈就传下来了!瞧见没?金针镇心神,银针通经络,铜针调气血——我五岁就能拿针扎枣核,扎得比谁都准!”
      王枫边说边捻起一根金针绕在指尖,念力轻催,针身“嗡”地一声绷得笔直。
      “好傢伙!”
      不懂医理,可亲眼见捲曲的金针眨眼挺直如剑,张科长和旁边站著的王干事,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唰!”
      王枫手腕一抖,金针已稳稳扎进张科长后颈穴道。
      “咦?一点不疼!”
      张科长瞪圆了眼。
      “早说了稳得很!”
      王枫一笑,手下不停,转眼间张科长背上已密密落了七八根针,活像一只奓毛的刺蝟。
      “半小时后起针,回家就能横著走!不过这还只是开胃菜,让你尝尝我的手段;想彻底扳回局面,还得连扎七天!”
      他一边往炉上坐水壶,一边慢悠悠叮嘱。
      其实他压根儿不稀罕非治张科长不可。
      眼下两人就是搭伙办事——他出钱,张科长点头,各取所需。
      这次扎针,一是把关係往热乎里烘,二来嘛,也想借张科长这张嘴,把名头悄悄散出去:让街坊知道,四合院里有个能“扶阳固本”的硬手,谁有难处,都乐意上门求一求。
      人情欠多了,好东西自然就来了;人脉铺开了,路子也就宽了。
      將来哪天风云突变,他照样吃得香、睡得稳。
      傻柱讲过一句糙话:饥荒年,灶王爷饿不死。
      同理,有这身扎针问诊的真本事——
      下至卖菜挑粪的,上至穿制服坐小车的,谁敢轻慢?谁不客客气气喊一声“王大夫”?
      水咕嘟咕嘟开了。
      没茶叶,只倒三碗滚烫的白开水,三人捧著小口啜著。
      不到半点菸工夫,时间到了。
      王枫利落地起针,一根根收进牛皮针匣,咔噠一声扣严。
      “张哥,感觉咋样?”
      见张科长挺直腰板、走路都带风,王枫咧嘴一笑。
      “现在是舒坦!成不成效……还得回家试试水。”
      酒意退了大半,张科长脸上有点掛不住,挠挠后脑勺,憨笑著应了一句。
      “行,明儿听你报捷!”
      王枫应得乾脆,麻利收拾停当,扑灭炉火,推门而出。
      这小院虽乾净敞亮,拎包就能住,可王枫心里门儿清——
      四合院那些“禽兽”,一个都不能少。没他们搅局,他哪来的油水可捞?哪来的宝贝可刷?
      至於这小院,他压根没打算露给院里那帮人看。
      留著,要么给何雨水安顿,要么另作他用——藏娇也好,藏宝也罢,都是他的活络心思。
      双脚蹬车如飞,链条哗啦啦响,车轮捲起一阵风。
      十来分钟,四合院那扇掉漆的大门,已稳稳撞进眼帘。
      “小王回来啦!”
      门口,阎埠贵正杵在那儿,寒风颳得脸生疼,他却像根冻硬的木桩子似的,一动不动,也不知图个啥。
      “小王,你买车了?”
      话音刚落,他眼珠子就黏上了王枫推著的那辆自行车,脚底板立马不受控制地挪了过去,手也伸了出来,轻轻抚了两下车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层薄冰——估计摸三大妈的手背,都没这么小心翼翼。
      “厂里发了张购车票,顺手就提了一辆!”
      相处久了,王枫心里有数:阎老三抠是抠,但还不算太缺德。
      隨口应了句,便从棉袄內袋里掏出一叠钱,“三大爷,二百一十块,连本带利全在这儿了,五分息,您过过目!”
      “哎哟,不急不急,哪用这么赶?先把利息给我就行!”
      那一沓钞票在昏黄路灯下泛著油亮的光,阎老三喉咙咕咚一滚,硬是把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去。
      他盘算得门儿清:这钱放王枫手里,每月稳稳噹噹进帐十块,快赶上他工资的三分之一了,搁谁身上,都捨不得撒手。
      “三大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再借不难,可规矩不能破。再说,民间放贷的利率,国家早有明文框著呢!咱爷俩平日处得也算热络,总不能为这点小钱,把情分搅和得发酸吧?”
      王枫嘴角一扯,笑意没到眼里。
      若不是为了给棒梗埋个坑,他压根懒得搭理阎老三这张嘴。
      十块钱虽不多,可白白餵给他当活利息?想得倒美。
      “行吧行吧……那我就收下了!”
      阎老三心头猛地一沉,像被冷水兜头浇透。
      他最怕的就是王枫翻脸举报——真闹到派出所,本金没收是小事,蹲几天班房才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借著路灯的光,把钱一张张捻开,反反覆覆点了三遍,才揣进怀里,捂得严严实实。
      “小王啊,你那间小屋,我让你三大妈早拾掇妥了!被褥拆洗三遍,衣裳也熏过香,乾乾净净的……这工钱嘛……”
      说到这儿,他手指头在裤缝上悄悄搓了搓,指甲盖都快磨出火星子来。
      “三大爷,您这步棋,走得真高啊!”
      王枫苦笑摇头。
      人没商量就干完了活,生米煮成熟饭,他再计较反倒显得小气。何况於莉也跟著忙前忙后,那姑娘眉眼清亮、手脚勤快,他不愿让她白出力。
      二话不说,摸出五块钱塞过去。
      “小王,铺盖可是於莉的铺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