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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悟性逆天,狩猎众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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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8章 赔钱加扫院!
      “姓王的!又是你找秦姐麻烦!”
      一眼瞅见满地狼藉、王枫手里还拎著棍子,傻柱心口像被重锤砸中,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张牙舞爪扑了上来。
      “滚你娘的蛋!”
      王枫侧身抬腿,一记窝心脚直接把傻柱踹出门外。
      紧接著箭步追出,照著后背、腰眼又补了几下狠的。
      “干啥呢?”
      “王枫!你咋又动手打人!”
      四合院就这么巴掌大,这边一闹,人影立马聚拢过来。
      傻柱刚倒下,易中海就到了,嗓门震得瓦片嗡嗡响。
      “杀人啦!”
      “我不活嘍——!”
      “东旭啊!你快回来吧!把这小王八蛋拖走啊!”
      贾张氏一看来了靠山,立马缓过神,噌地躥出门,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哭天抢地。
      “打人?我下手还轻了呢!一大爷,您瞧瞧我家被糟蹋成啥样了!”
      眼见火候差不多了——
      王枫顺手把棍子往地上一扔,伸手就去拽易中海胳膊,硬往自己屋拉。
      “有话讲清楚,別扯我!”
      易中海差点被带个趔趄,猛地一甩胳膊,把王枫的手狠狠甩开。
      “行!那您跟我走!”
      王枫不恼,反倒加快几步,转身便往回走。
      这时,四邻八舍全围过来了,不少人连碗都没放下,扒著门框、踮著脚尖,伸长脖子往里瞧。
      都簇拥在易中海身后,直奔王枫家门口。
      “瞧见没?一大爷!”
      王枫一把拉开自家房门,双臂环抱胸前,稳稳立在门槛上。
      眨眼间,十几颗脑袋便从门缝、窗沿、墙头、晾衣绳底下冒了出来——四面八方,犄角旮旯,齐刷刷往里瞅。
      “我嘞个去!这也太损了吧!”
      “损?这叫下作!纯粹膈应人!”
      七嘴八舌响成一片,有人皱眉撇嘴,有人连连摇头。
      可怪就怪在这儿——
      虽是看得反胃,却没人真乾呕。
      连端著饭碗蹲在台阶上扒拉窝头的,也照嚼不误。
      为啥?
      一来量少,巴掌大一块;
      二来隔得远,站门口都闻不真切;
      三来天寒地冻,那玩意儿早冻成了硬碴子,连味儿都散不开了;
      四嘛,大伙儿天天蹲胡同口、挤公厕,这种场面早见怪不怪,压根不当回事。
      “小王!事儿是噁心,可你凭啥揪著老贾家不放?”
      易中海只扫了一眼,心里就明镜似的——准是棒梗乾的。
      可他偏不点破,反倒沉声反问。
      “不是他,还能有谁?”
      王枫见一大爷果然顺著竿儿往上爬,立马绷住脸,先是一愣,隨即抬高嗓门顶了回去。
      “小王,这就没道理了!你哪只眼看见是老贾家乾的?
      是亲耳听见了,还是有人当场逮住了?”
      瞧见王枫卡了壳,易中海胸有成竹,嘴角一扬,笑出了声。
      “王科长,莫非……您刚才是凑近闻过了?还尝了一口?
      这黄龙味儿,跟棒梗身上的汗餿气,可是一模一样!”
      话音未落,二大爷刘海中也挤上前,火上浇油地补了一句。
      “刘海中,你再敢胡咧咧一句,信不信我抽你耳刮子!”
      王枫话音未落,手已扬起,嚇得刘海中脖子一缩,肩膀都跟著塌了半截。
      “妈的!算我倒霉行了吧!”
      他甩手一摆,转身就要进屋。
      “小王,你给我站住!”
      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手腕,“想掀完桌子拍拍屁股走人?没门!
      你砸了老贾家玻璃,掀了人家饭桌,还把孩子嚇哭了!”
      “那你说咋办?”
      王枫仰起脸,目光直刺过去。
      “开大会!全院集合!当眾揭批!”
      刘海中一听,立马跳脚嚷嚷,像捡著宝似的。
      “隨你便!爱咋整咋整!”
      王枫摊摊手,一脸满不在乎。
      “开大会嘍——全院人都到中院集合!”
      难得抓著个整治王枫的由头,刘海中连体面都顾不上了,扯著嘶哑嗓子,挨家挨户吼了起来。
      “今儿跳得欢,明儿就让你们哭都找不著调!”
      人群越聚越多,王枫唇角微翘,浮起一丝冷意。
      “王哥,待会儿我和光福给你作证!”
      正低头往中院走,刘光天蹭到身边,压低嗓子说。
      王枫抬眼一看,这小子正眼巴巴盯著自己,眼里全是热盼。
      他心里透亮——早上那根油条、那碗豆花,早把人餵服帖了。
      这会儿凑上来,无非是想再捞点实惠。
      “不用!別搅我局。明早,巷口等我!”
      趁旁人没留意,王枫飞快撂下一句。
      “啊?啥意思?”
      刘光天一愣,没听明白。
      还想再问,王枫已大步走远。他傻站著,挠挠后脑勺,左思右想也琢磨不出——
      为啥王枫偏不让自己作证?
      不过他也想得开:傻人自有傻运道。
      眼下就一条,王枫让干啥,他就干啥。
      才有机会再尝一口——活这么大,只吃过两回的酥脆油条。
      人齐了!
      大会开场!
      老规矩照旧!
      一大爷主讲,二大爷附和捧场,三大爷拾遗补漏。
      先三言两语把王枫踹开贾家院门、砸碎玻璃、掀翻饭桌,还嚇得俩孩子哇哇大哭的事抖了个底朝天。
      易中海“滋啦”吸了口热茶,眉头拧成疙瘩:“街坊们,这事儿太出格了!王枫没凭没据,就闯人家家门捣乱!砸东西也就算了,连孩子都嚇尿了裤子!”
      “更不像话的是——傻柱刚上前拦著,他抡起拳头就把人撂倒了!”
      “今天不狠狠压住这股歪风,往后谁家丟个搪瓷缸、破个暖瓶,都敢抄起扫帚冲邻居撒气?”
      “咱们这院子,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易中海当了一大爷多年,嘴皮子早磨出了刃。话音未落,帽子已扣死——王枫瞬间成了四合院公敌。
      “赔钱!必须赔!”
      一声尖嗓刺破空气,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许大茂。
      “你瞎嚷嚷啥?轮得到你张嘴?”
      娄晓娥虽也觉得王枫莽撞,可真见他被群起围攻,心里一紧,手肘狠狠一顶,掐得许大茂直吸冷气。
      “我好歹也是院里人,说句话都不行?”
      许大茂缩著脖子嘟囔。
      “显你能耐!闭嘴听別人讲!”
      娄晓娥斜他一眼,乾脆扭过脸去,耳坠子都晃得生风。
      “光赔钱哪够?得让他扫院子!至少扫一整年!”
      又有人扯著嗓子喊。
      “对!赔钱加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