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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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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0章 屠宰场!
      麻袋的底部被人一把揪住,用力往上一掀。
      芽芽像倒土豆一样,被人从粗糙的麻袋里倒了出来。后背重重砸在冰凉坚硬的地面上。
      她屏住呼吸,全身肌肉放鬆,像个没了骨头的破布娃娃,任由身体在地上顺势滚了两圈。一双大眼睛半开半合留出一条极细的缝,飞快扫过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一个足有两百平米的大平层。地上、墙上,全贴著白森森的瓷砖,头顶掛著两排瓦数极高的白炽灯泡,把整个屋子照得白亮刺眼。
      屋子正中央並排摆著四张不锈钢大台子。台面边缘开著一圈拇指粗的导流槽,槽口连著底下的白色大塑料桶。
      旁边放著几辆带轮子的推车,上面摆满大號搪瓷盆。盆里堆著冒白气的碎冰块,冰块中间插满大號手术刀、止血钳、甚至还有锯骨头用的小手锯。
      浓烈到让人作呕的福马林药水味,混合著化不开的生血腥气,直往人鼻孔里灌。
      这根本不是什么试药房,活脱脱一个流水线式的地下屠宰场!
      不远处的墙角,堆著七八个黑色大號塑胶袋。袋子口用铁丝扎得死紧,底下正往外渗著暗红色的血水,顺著地漏往下流。
      “把她弄台子上去,手脚捆死。”
      沙哑难听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两个穿黑褂子的壮汉走过来,一人抬胳膊,一人扯腿。他们动作极其粗暴,直接把芽芽拎起来,“砰”的一声扔在最靠边的那张不锈钢台子上。
      金属台面冷得冻人。芽芽闭著眼睛,后背贴著台子,心里默默数著屋里的人数。
      六个。
      两个抬人的打手,两个押送另外三个活人的马仔,加上黑雨衣,还有一个站在水池边洗手的人。
      黑雨衣走到水池边,利索地脱掉那件满是泥点子的胶皮雨衣,隨手扔在地上。
      他里面穿著一件灰色的旧中山装,转身从墙上扯下一条加厚白胶皮围裙套在脖子上。那条围裙上全是洗不掉的暗褐色血斑。
      他拉下脸上捂著的灰布口罩,露出一张乾瘪发黄的脸。下巴上长著一个黄豆大的黑痦子,上面还带著一根长毛。
      黑雨衣走到旁边的一张推车前,推车上放著十几个玻璃小瓶,里面装著泛著幽蓝色的液体。
      水池边那个人洗完手,转过身走过来。
      这人穿著一件白大褂,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著一个硬皮记录本。
      “刘老板,这批新货你打算怎么处置?”金丝眼镜推了推镜框,手里的钢笔在记录本上点了几下。
      黑雨衣从冰盆里摸出一支大號玻璃针管,针头戳进玻璃小瓶,抽了满满一管子幽蓝色的药水。
      “这还要问我?”黑雨衣声音像砂纸磨石头,
      “查理先生定好的那两对成年男人的肾臟,还有三副眼角膜,后天晚上就得上洋船运出海。
      洋人给的钱是大洋加美金,规矩你不是不懂,要的是极品活体。货要是死在路上不新鲜,咱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金丝眼镜翻了一页记录本:“活体摘取倒是不难,难的是路上的保鲜。查理先生要求臟器离体后必须保持四个小时的活性。咱们手头的冰盒顶不了那么久。”
      “所以才要打这批新药水。”黑雨衣弹了弹手里的针管,针尖往外呲出两滴蓝水,
      “开膛之前,每人静脉注射十毫升。这药能把心跳压到最慢,血液流速减半,强行吊著一口气。只要人不咽气,割下来的臟器活性就能翻倍。”
      芽芽躺在冰凉的台子上,心里一片冰寒。
      这帮老鼠,竟然在京城眼皮子底下,勾结洋人搞这种跨国倒卖活体器官的绝户勾当!
      难怪他们专挑强壮的青壮年下手,难怪那个胖老板说他们要多少活人有多少!
      金丝眼镜转过头,看著台子上的芽芽。
      “那这个小丫头怎么弄?查理那边没下这种尺寸的订单,国外的富豪不要这么小的器官。你花了一根大黄鱼把她弄来,总不能是当祖宗供著吧?”金丝眼镜语气里全是不解。
      黑雨衣拿著大號针管,大步走到芽芽所在的台子边。
      “你懂个屁。”黑雨衣隔著厚厚的胶皮手套,一把捏住芽芽的小腿肚子,用力掐了两下。
      “刚才我摸了一把,这丫头的骨架和肌肉结实得嚇人。这种万里挑一的好底子,她的內臟不值钱,血和骨髓才值钱。”
      黑雨衣乾瘦的脸皮抖动了两下:“先抽乾她的血,拿去做特种血清培养。然后再抽骨髓,查理在海外有专门的实验室收这种变异底子,价格比两对成年人的肾臟还要高十倍!”
      芽芽心里冷笑出声。想要老娘的骨髓?真当这三岁的壳子里装的是个任人宰割的白条鸡?
      她右手手指微动,战术马甲边缘的兜里,那把紫檀木弹弓已经滑落进掌心,三颗黑钢珠牢牢夹在指缝间。
      只要这老小子再敢往前凑一步,她直接三珠连发,当场打爆他的眼珠子。
      黑雨衣毫不知情。他拿著装满幽蓝色药水的注射器站在台子边,左手一把抓起芽芽的右胳膊。
      这手劲极大,直接把芽芽破棉袄的袖子往上捋了一大截,露出白嫩的小胳膊。
      “去拿一块沾酒精的棉布来。”黑雨衣吩咐旁边的人。
      金丝眼镜走过去,手里拿著一块刺鼻的酒精棉,在芽芽手肘內侧的静脉处粗鲁地擦了两下。
      尖锐的针头对准了跳动的血管。距离皮肤只有不到半寸。
      芽芽指头已经扣死了弹弓的皮筋,全身力量蓄势待发。
      就在针尖即將扎破皮肤的那一秒,金丝眼镜突然大喊一声。
      “等一下!”
      金丝眼镜手一哆嗦,手里的酒精棉直接掉在白瓷砖地上,他两步扑到不锈钢台子前,死死盯著芽芽的脖领子。
      芽芽刚才被粗暴扔上台子时,破棉袄领口的盘扣被扯开了两颗,脖子上一直贴肉戴著的东西露了出来。
      那是一块极其温润的羊脂白玉平安扣,上面缠著一截红丝线。这是除夕夜,孙守正亲手给她戴上的家传宝贝。
      金丝眼镜脸色煞白,一把推开黑雨衣拿针管的手,“刘老板,这丫头动不得!”
      黑雨衣被推得倒退一步,大怒:“你发什么神经!一惊一乍的,坏了老子的事!”
      “你看她脖子上掛的那玩意儿!”金丝眼镜指著那块平安扣,声音直打哆嗦,
      “那上面的雕花纹路是九条金丝草,这是中医国手孙老头的贴身物件!那个老不死的脾气臭得很,这东西绝不可能隨便送人。这小丫头,绝对跟孙老头有大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