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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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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2章 阎王要命?老子不给
      阴冷潮湿的山洞里,血腥味混著硝烟味浓得呛人。
      地上横七竖八躺著四个人。原本十人的精锐突击队,一路摸黑越境、追击、火拼,现在加上顾长风,只剩下六个活人。
      剩下四个全重伤,连站起来都费劲。
      顾长风靠在满是青苔的岩壁上,左大腿被子弹咬掉一块肉。隨便撕了根布条扎紧,血还是把整条裤腿都泡透了。
      他把手里的56式半自动步枪端平,大拇指一抠,退出弹匣。
      空的。
      最后一颗子弹在半小时前打穿了外面一个机枪手的脖子。
      通讯员小李趴在一旁,半边身子糊满黑泥,一条胳膊软绵绵地耷拉著。“师长,没子弹了。”小李嗓子干得冒烟,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顾长风把空枪扔在一边,从后腰抽出一把三菱军刺。军刺的血槽里全是凝固的黑血,刀刃卷了几个豁口。
      他拿手背蹭了一下刀身,没说话。
      外面,那个瞎了一只眼的洋人头目正举著铁皮大喇叭叫唤。蹩脚的中文在死谷里来回撞击,震得人头皮发麻。
      “顾!我知道你在听!交出底片,我给你一条生路!我数到三,不交出来,火箭筒直接把这里平了!”
      声音张狂至极。
      顾长风冷笑一声。这帮孙子刚才被他用闺女给的特製辣椒弹熏得哭爹喊娘,折了好几个人才稳住阵脚。要不是他手里没了底牌,早把这群白皮猪的脑袋拧下来了。
      他摸了摸贴身的里兜。那个装辣椒弹的布袋早空了。
      另外一个兜里,那只小军用水壶也轻飘飘的。就在十分钟前,他把最后一点高浓度灵泉水倒出来,分给四个重伤昏迷的兄弟舔了舔。全靠这点水,四个兄弟才留住了一口活气。
      底牌打光了。
      真是穷途末路。
      顾长风探出右手,从大衣內衬里掏出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防水油纸包。这里面装的是西南边防布防底片和地质勘探数据。就为了这东西,死了五个兄弟。
      他把油纸包一把塞进小李那只完好的手里。
      “拿著。”顾长风声音冷硬,“山洞最里面那条石缝连著地下暗河,我看过,人能勉强挤过去。”
      小李一愣,死死攥住油纸包,眼睛一下子红了:“师长!你干什么!我不走!要死死在一块!”
      “闭嘴!这是军令!”顾长风压低嗓门呵斥,字字见血,“底片要是落到他们手里,那几个兄弟的就白死了!一会我打头阵衝出去吸引火力,你趁乱钻出去!”
      小李咬著牙,眼泪混著泥水往下掉,拼命摇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哭什么!”顾长风一把薅住小李的领子,把人拽到跟前,“把底片带回京城,交给杨正军。告诉他,老顾没给他丟人。”
      说完,他把小李狠狠往洞穴深处一推。
      顾长风转过头,重新靠在岩壁上。腿上的伤口又扯开了,血顺著绑腿往下流,砸在烂泥里滴答作响。
      他浑身骨头叫囂著酸痛,脑子却异常清醒。
      眼前闪过林婉柔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那女人以前胆小怕事,现在却敢拿著刀跟极品亲戚拼命。
      接著是芽芽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梳著两个小翘辫,经常在背地里喊他“老登”,力气大得能掀飞屋顶。
      还有牛蛋,那头小狼崽子刚改口叫了他几天爸。
      这辈子活到这份上,有老婆热炕头,有这么个妖孽闺女,值了。
      只是答应了给芽芽打一张老虎皮做褥子,看样子是要食言了。回去以后,那小丫头指不定怎么在林婉柔怀里告他的黑状。
      “婉柔,芽芽,对不住了。”
      顾长风在心里念叨了一句。
      他握紧手里的军刺,手臂青筋暴起,腿部肌肉绷紧。
      外面,洋人头目的倒计时开始了。
      “三!”
      隨著喊声,两个洋人僱佣兵单膝跪地,把肩上的美制m72火箭筒抗平,十字准星死死套住黑乎乎的山洞口。
      其余二十几个人端起衝锋鎗,拉动枪栓,手指扣在扳机上。
      两挺通用机枪的弹链已经卡好。
      只等最后一声令下,金属风暴和烈性炸药就会把这个天然山洞彻底轰成一堆碎石。
      “二!”
      喇叭里的声音越来越刺耳。
      山洞里,顾长风肺里灌满冷空气,双眼死死盯著外头那点微弱的光。他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强弓,蓄势待发。不管外头火力多猛,他都要杀出去,咬断那个络腮鬍的脖子。
      就在那个洋人准备扯开嗓子喊出“一”的节骨眼上。
      山谷外围的密林里,异变突起。
      “吼——!”
      一声狂暴到极点的巨兽咆哮,毫无预兆地在洋人阵地后方炸响。
      这声音大得嚇人,整个死谷的回音壁都被震得嗡嗡作响。头顶上大片大片的积雪和碎石被震得扑簌簌往下掉。
      举著喇叭的洋人头目被这一嗓子震得手一哆嗦,大喇叭直接掉进了泥水里。
      端著枪的僱佣兵们全慌了神,本能地调转枪口,朝后方黑压压的林子看去。
      连山洞里准备拼命的顾长风都停住动作。
      他眉头一皱,握著军刺的手紧了紧。这野人山深处连个活人都没有,哪来这么足气势的猛兽?
      还没等外面的人弄明白怎么回事,右侧七八米高的一块大岩石上,“砰”地落下一个庞然大物。
      大花那两米五长的庞大身躯出现在所有人视线里。
      黑黄相间的条纹在瘴气里极其惹眼,脸盆大的爪子在石头上抓出几道深深的白痕。
      大花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半尺长的獠牙,衝著底下那群洋人又是一声震天狂吼。腥臭的口水喷了底下两个僱佣兵一脸。
      洋人头目嚇得脸都白了,扯著嗓子大吼:“老虎!开火!干掉它!”
      所有人把枪口对准了岩石上的大花。
      就在几把衝锋鎗准备喷吐火舌的剎那,顾长风透过洞口,看清了那头大老虎背上的东西。
      一个穿著特製小號军绿马甲的小身影,稳稳噹噹骑在虎背上。头上戴著顶有点歪的雷锋帽,怀里还抱著个小叶紫檀的弹弓。
      那小人儿居高临下地看著底下这群僱佣兵,肉乎乎的小手伸进兜里。
      顾长风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特么不是他在京城供著的小祖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