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 阅读设置
    第82章 这演技太浮夸,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嗷——!”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在大院门口炸响,把树上的麻雀都震飞了两只。
      王桂芬就像是被高压电给打了,整个人从地上一蹦三尺高,捂著胳肢窝,身子歪向一边,疼得那是五官乱飞,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杀人啦!小畜生杀人啦!我的胳膊断了!断了啊!”
      她顺势往地上一瘫,另一只手拍打著水泥地,拍得尘土飞扬,那架势比村头唱大戏的还能折腾。
      周围的人群嚇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这……这孩子下手这么重?”有个不明真相的大婶嘀咕了一句。
      “下手重个屁!”
      孟芽芽把手里那把黄花梨的小木枪在掌心转了个圈,隨后一脸无辜地举起来给大伙儿看。
      小丫头眨巴著大眼睛,那叫一个天真无邪:
      “各位爷爷奶奶,叔叔婶子,你们可得看清楚了。这是木头的,还没烧火棍粗呢。我就轻轻碰了一下,想让前奶奶別挡道。她这就骨折了?”
      说完,她扭头看向地上的王桂芬,奶声奶气地补了一刀:“前奶奶,你是纸糊的吗?还是说你想讹钱想疯了,连脸都不要了?”
      人群里发出一阵鬨笑。
      大伙儿都是长眼睛的,那小木枪圆润光滑,也就半尺长,一个小奶娃拿著能有多大劲儿?这老太婆演得也太假了。
      王桂芬见没人信,那条伤了麻筋的胳膊又酸又麻根本抬不起来,心里又恨又急。她眼珠子一转,指著一直没吭声的林婉柔就开始喷粪。
      “大家別信这小兔崽子的!这都是那个狐狸精教的!”
      “林婉柔!你个丧门星!你不但唆使孩子打长辈,还把长河的钱都捲走了!长河啊,你糊涂啊!你被这女人灌了迷魂汤了啊!”
      王桂芬一边嚎,一边给旁边装死的两个儿子使眼色。
      孟金贵忍著腿疼,也跟著喊:“就是!大哥,你不管管你媳妇?咱娘大老远来看你,连口水都没喝上,就被这娘俩在大门口羞辱!这要是传回老家,你还怎么做人?”
      孟建军更是个无赖,直接往地上一躺:“我不活了!我亲哥当了大官,让侄女打断亲叔的腿!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一家子极品,撒泼打滚配合默契,吵得人脑仁疼。
      顾长风站在那,那张线条冷硬的脸上像是掛了一层霜。他刚要迈步上前,手心里突然一空。
      一直被他护在身后的林婉柔,鬆开了他的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个往日里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人,此刻却挺直了脊梁骨,往前走了一步。
      她没看地上的无赖,而是举起了手里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泛黄草纸。
      “大傢伙儿都静一静!”
      林婉柔的声音里透著股子前所未有的硬气。
      “既然他们不要脸,非要在军区门口闹,那咱们就把事儿说清楚。”
      她当著几百號人的面,把那张草纸“哗啦”一声抖开。
      “这是断亲书!”
      林婉柔把那张纸举得高高的,展示给所有人看。
      “上面有下河村村长赵得柱的签字,有孟家族老的手印,还有这老太太亲手画的押!”
      她指著地上还在乾嚎的王桂芬,字字鏗鏘:“就在半个月前,王桂芬逼著我们孤儿寡母,用我男人这几年寄回家的所有津贴,总共一千多块钱,买断了我们娘俩和孟家的所有关係!”
      “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生老病死互不负责!”
      这番话一出,人群瞬间炸了锅。
      “啥?一千多块?”
      “我的乖乖,这可是笔巨款啊!这老太婆拿了这么多钱还不够?”
      “都断亲了还跑来闹,这不是讹诈吗?”
      王桂芬没想到林婉柔真敢把这事儿抖搂出来。她慌了神,那张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梗著脖子喊:“那是你们自愿的!再说了,我是长河的娘!断了你们,断不了我和长河的血缘!长河得养老!”
      “养你个大头鬼!”
      孟芽芽把木枪往腰里一插,小短腿迈下台阶,直接站到了王桂芬鼻子跟前。
      小丫头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头,开始给大伙儿算帐。
      “各位叔叔伯伯,我爸当兵三年,每个月往家寄四十块钱津贴。三年就是一千多块。”
      “可我和我妈呢?”
      孟芽芽拉过林婉柔的手,把那双虽然擦了药、但依旧能看出冻疮疤痕的手亮出来。
      “我和我妈每天只能喝两顿照得见人影的稀粥!冬天连双像样的棉鞋都没有,大雪天被逼著上山砍柴!
      我爸寄回来的钱,全被这老虔婆拿去给她两个废物儿子买肉吃、做新衣裳!”
      孟芽芽指著那个胖得流油的孟金贵,又指了指那个穿著半新不旧工装的孟建军。
      “看看这两个好吃懒做的巨婴,一身的肥膘!再看看我和我妈刚来军区时候的照片,瘦得跟骷髏架子似的!”
      “我们自食其力赚的钱,她也要贪。这也叫亲娘?这也叫一家人?”
      孟芽芽小嘴叭叭的,逻辑清晰,每一句话都像是巴掌,狠狠扇在孟家人的脸上。
      周围的军嫂们听得火冒三丈。
      这年头谁家都不富裕,但也见不得这么欺负人的。这哪里是婆婆,这简直就是旧社会的恶地主!
      “太缺德了!”
      “这种人怎么有脸来部队闹?”
      “顾团长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这种后妈!”
      舆论的风向彻底变了。刚才还觉得老太太可怜的人,这会儿看著王桂芬的眼神里全是鄙夷和厌恶。
      王桂芬彻底慌了。她看了一眼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又看了一眼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著她的顾长风。
      那个她从小打骂到大、从来不敢反抗的大儿子,此刻穿著一身威严的军装,肩膀宽阔得像座山,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看她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长……长河……”王桂芬心虚了,声音发抖,“娘……娘也是为了你好啊……俺是怕这女人骗你的钱……”
      “够了。”
      顾长风终於开了口。
      这两个字很轻,却像是砸在人心口上的石头,沉甸甸的。
      他迈开长腿,黑皮鞋踩在地面上,一步步逼近王桂芬。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压得王桂芬连气都喘不匀,身子本能地往后缩。
      黑风跟在顾长风脚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呲著獠牙,隨时准备扑上去撕碎这帮无赖。
      顾长风停在王桂芬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了。他没有伸手去扶,也没有暴跳如雷。
      他只是把手里的军帽正了正,隨后从口袋里掏出他和林婉柔刚补办的结婚证。
      “看清楚了。”
      顾长风把结婚证打开,冷冷地亮在王桂芬眼前。
      “林婉柔是我的合法妻子,是受到国家保护的军属。孟芽芽是我的亲闺女。”
      他收起证件,视线扫过地上那三个狼狈不堪的吸血鬼,声音里没带一丝活气。
      “至於你们。”
      顾长风顿了顿,语气里夹著冰渣子,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的家,不欢迎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