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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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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捉特务就像抓耗子
      几百米外的煤棚。
      一个佝僂著背影的人影正趴在黑漆漆的煤堆上,手里拿著一把工兵铲,小心翼翼地挖著墙角的一块鬆动的砖头。
      这几天风声紧,那个叫顾长风的首长不知道抽什么风,又是大比武又是整顿內务,搞得他根本没机会去后山。
      只能先启用这个备用点,把消息送出去。
      “咔噠。”砖头被撬开了。
      人影鬆了口气,伸手进去摸索。
      就在这时,他的脚后跟突然踩到了什么东西。这一脚踩下去,触感不对。不像踩在泥地上,倒像是一脚踩进了钉板里。
      “嗤——”
      细微的破裂声响起。
      几颗混在泥土里的褐色小刺球,在重压之下瞬间崩裂。坚硬如铁的尖刺直接刺穿了千层底的布鞋,扎进了皮肉里。
      那人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咽下去的闷哼。
      如果是普通的钉子,他还能忍。
      但这刺上有倒鉤,扎进去就掛在了骨头上。更要命的是,刺球破裂后,一股浓烈的、像是臭鸡蛋拌了大蒜汁的刺鼻味道,瞬间炸开。
      味道极冲,在这个不通风的角落里迅速瀰漫。
      特务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这不仅是疼,这味道能要把他的位置直接暴露给五百米外的军犬。
      他当机立断,不顾脚底剧痛,转身就要撤。
      这一步刚迈出去,右脚落地。
      “嗤——”
      又是几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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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扎得更深,直接扎穿了足弓。
      特务两条腿都在打颤,这下是真的瘸了。
      “嘶——”
      人影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歪,手里的工兵铲撞在了墙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简直像是一声惊雷。
      坏了!
      人影顾不上脚疼,起身就要往外跑。
      可他刚衝到门口,一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柱直接打在了他的脸上。
      强光让他瞬间致盲。
      “朋友,大晚上的不睡觉,来这儿挖煤呢?”
      顾长风的声音从强光后面传来,带著几分戏謔,几分冰冷的杀意,“我等你很久了。”
      强光手电筒的光柱像一把利剑,把昏暗的煤棚劈成了两半。那个穿著蓝工装的人影被晃得睁不开眼,本能地抬起胳膊挡在脸前。
      “顾……顾首长?”
      那人声音里透著慌乱。他脚下不敢动,右脚心那股钻心的疼,顺著神经直衝脑门,冷汗一下子就把后背浸湿了。
      “认识我?看来功课做得不错。”
      顾长风没关手电,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摸向后腰。他动作不大,但那一身的杀气,把这十几平米的小煤棚填得满满当当。
      “我……我是后勤修管道的,路过,路过这就想方便一下……”
      那人一边解释,一边慢慢把手往工兵铲的长柄上挪。
      “方便?”顾长风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了一步,“跑到废弃煤棚里挖墙脚方便?你这爱好挺特別。”
      话音未落,那人动了。
      困兽犹斗。
      他猛地抡起手里的工兵铲,照著顾长风的脑袋就削了过来。別看他刚才疼得齜牙咧嘴,这一下爆发力极强,带著破风声,显然是个练家子。
      顾长风眼皮都没眨。
      他不退反进,身子一侧,那铲子几乎是贴著他的鼻尖擦过去的。紧接著,顾长风起脚,那双厚底的大头军靴,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那人的右膝盖弯上。
      “咔嚓。”
      一声脆响。
      “啊——!”
      那人惨叫一声,直接跪在了全是煤渣的地上。这一下不光是膝盖骨裂,他脚底板踩著的那玩意儿,更是因为这一跪,扎得更深了。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刺儿。
      那是孟芽芽用木系异能催生出来的变异品种,刺上有倒鉤,一旦扎进肉里,就像是活的一样往里钻。
      顾长风没给他第二次出手的机会。
      上前一步,膝盖顶住那人的后腰,大手扣住那人的手腕,“咔吧”一声卸了关节,把人脸朝下死死按在煤堆里。
      “老实点!”
      这时候,外面的警卫连战士听见动静,呼啦啦全冲了进来。
      “首长!”
      七八支长枪短炮瞬间指住了地上那团还在抽搐的蓝影子。
      “绑了。”顾长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煤灰,“嘴堵上,別让他咬舌头。”
      两个身强力壮的战士衝上去,用隨身带的背包绳把那人捆成了粽子。
      顾长风蹲下身,捡起那人掉在地上的工兵铲,又看了看那被撬开的墙角。里面露出一截油纸包著的信封。
      人赃並获。
      “把鞋脱了。”顾长风突然指了指那人的右脚。
      战士虽不解,但还是照做。那只解放鞋被硬生生扒了下来。
      只见那鞋底上,扎著三个绿油油的小刺球。刺球已经变成了诡异的黑紫色,而且……在手电筒的光照下,流出来的那些黏液散发著恶臭,还泛著幽幽的绿光。
      那种光,像鬼火,在这黑漆漆的煤棚里格外渗人。
      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啥玩意儿?现在的苍耳子都长这样了?
      顾长风瞳孔缩了一下。他想起晚饭前,自家那个奶糰子笑眯眯地说给老鼠准备了“好吃的”。
      这丫头,手里到底还有多少让他惊喜……或者说惊嚇的好东西?
      “首长,这特务的脚……好像肿得有点不正常。”小战士看著那只迅速发紫发黑的大脚丫子,有点发毛,“这刺儿是不是有毒啊?”
      “山里的野草,有点毒性正常。”顾长风面不改色地胡扯。
      他摸了摸胸口的口袋,那里放著那张被芽芽画得乱七八糟的藏宝图。
      如果没有闺女这几颗苍耳,今晚这特务仗著身手,可能真就跑了。
      甚至可能反咬一口,伤了抓捕的战士。
      “好闺女。”
      顾长风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著几分平时没有的柔和与骄傲。
      那特务此时已经疼得翻白眼了,嘴里塞著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眼神里全是恐惧。
      他执行过无数次任务,从来没见过这种暗器。那毒素顺著血脉游走,半边身子都麻了。
      顾长风把那个油纸包拿出来,又在那人身上摸索了一遍。
      除了一把匕首,几张粮票,还在那人贴身的內兜里,摸出了一把油腻腻的钥匙。
      那钥匙看著很普通,就是那种掛锁的铜钥匙。但钥匙柄上,缠著一圈红色的细毛线。
      这毛线看著眼熟。
      顾长风把钥匙攥在手心,又闻了闻那人的袖口。
      除了煤灰味,还有一股子常年烟燻火燎的味道,那是混合著大葱、生薑和陈年老油的特殊气息。
      这味道……食堂。
      “带走!”顾长风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