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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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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踢飞石锁引来真大佬
      孟芽芽迈著小短腿,吧嗒吧嗒跑到雷震天面前。
      她仰起头,咧嘴露出几颗小米牙,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老爷爷,你长得真精神。”
      她伸出小脏手,掌心里躺著那颗剥了一半的大白兔奶糖:“请你吃糖。”
      周围的警卫员脸色大变,手瞬间摸向腰间。总司令的安保是最高级別,任何外来食物都不能……
      “退下。”雷震天低喝一声。
      他低下头,看著眼前这个还没他拐杖高的小豆丁。
      这双眼睛,乾净,透亮,没一丝杂质,更没有半点对权势的畏惧。就像当年他在战壕里,看到的那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战士。
      “你不怕我?”雷震天没接糖,反而饶有兴致地问。
      “为什么要怕?”孟芽芽歪了歪头,把糖纸全部剥开,奶香味瞬间飘散出来,
      “我有力气,能打架。你也很有力气,虽然老了点,但那是杀过很多坏人的力气。”
      雷震天愣住了。
      杀过很多坏人的力气?这是杀气!
      这三岁的奶娃娃,竟然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还一点都不怕?
      “哈哈哈哈哈!”雷震天突然仰天大笑,笑声震得胸腔嗡嗡响,“好!好一个有力气!顾长风!”
      顾长风头皮发麻,大声应道:“到!”
      “这是你闺女?”雷震天指著孟芽芽。
      “报告司令!是!”
      “虎父无犬女!不对,这哪是虎女,这分明是养了个小怪物!”雷震天看著地上的石锁,突然把拐杖扔给警卫员,大步走到石锁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单手抓起石锁。
      虽然上了年纪,但老將底子还在,一百斤的石锁被他提了起来。
      他提得有些吃力,手背上青筋暴起,绝不可能像孟芽芽那样,还能拿在手里当玩具晃悠,甚至一脚踢飞。
      “哐当!”
      雷震天把石锁扔回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孟芽芽的眼神全变了。
      那是看到绝世璞玉的眼神。
      “丫头,过来。”雷震天蹲下身,视线和孟芽芽齐平。
      孟芽芽也不客气,走过去把手里的大白兔奶糖塞进雷震天嘴里:“甜不甜?”
      “甜。”雷震天含著糖,那张常年板著的严肃脸庞,此刻竟然柔和得不像话。
      “我叫孟芽芽。”孟芽芽伸出小手,拍了拍雷震天的肩膀,
      “以后在这一片,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字。我帮你揍他。”
      此刻,现场只有风卷著黄沙吹过的声音。
      给总司令吃糖?还要罩著总司令?
      这孩子是嫌命太长,还是嫌顾长风的乌纱帽戴得太稳了?
      “好!一言为定!”雷震天嚼碎了奶糖,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他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掐住孟芽芽的腋下,直接將她举高高,放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骑大马咯!”
      这一幕,比刚才孟芽芽踢飞石锁还要让人惊悚。
      那可是雷司令的肩膀!
      那是扛过將星徽章的肩膀!
      如今,竟然让一个三岁的小奶娃骑在上面?
      “老顾啊。”雷震天扛著孟芽芽,转过身看著顾长风,语气里带著一股子强盗般的蛮不讲理,“这闺女,我看上了。”
      顾长风:“……”
      “从今天起,她就是我雷震天的干孙女。”雷震天环视全场,声音陡然拔高。
      “我看以后在这个军区大院,谁敢给这丫头脸色看!谁敢说这丫头是乡下来的野孩子!”
      这句话,明显是意有所指。
      人群里,几个昨天跟著老婆在背后嚼舌根的军官,此刻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脑袋垂得快要塞进裤襠里。
      孟芽芽坐在最高处,视野极好。
      她两只小手抓著雷震天稀疏的白髮,也不嫌弃,反而觉得这老头的脑袋挺圆。
      “干爷爷。”孟芽芽顺杆往上爬,声音甜糯糯的,
      “那你以后常来我家吃饭。我妈做的手擀麵可好吃了,但是我们家没粮票了,你要是来,得自带口粮哦。”
      顾长风痛苦地闭上了眼。
      这丫头,刚认完亲就开始打秋风!那是总司令,不是粮站站长!
      雷震天却听得津津有味,大手一挥:“带!爷爷不仅带粮票,还给你带特供的罐头!以后你想吃什么,直接给警卫员打电话,让他把车开到供销社去搬!”
      说完,雷震天也不管还在大比武的现场,扛著孟芽芽就要往吉普车走。
      “走,带爷爷去认认门!我去看看那个能教出这种小土匪的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杰!”
      “司令!”顾长风急了,这要是让雷震天去了六號院,看到那一穷二白的家徒四壁,他这个首长的脸往哪搁?
      “怎么?捨不得?”雷震天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那个媳妇,我听说也是个苦出身。既然来了我的地盘,那就不能让人寒了心。今天我这把老骨头就是去给她撑腰的!”
      顾长风愣在原地。
      他看著那个骑在总司令脖子上,正衝著自己做鬼脸、挥舞小拳头的闺女。
      阳光下,一大一小两个背影,竟然和谐得刺眼。
      顾长风突然有一种预感。
      他在这个家的家庭地位,可能要从第三名,跌到下水道里去了。
      “王大炮!”顾长风没处撒气,转头吼了一声。
      “到!”还在发愣的王大炮浑身一震。
      “通知下去,今天的五公里越野,改成十公里!谁要是跑不完,中午没饭吃!”
      “啊?为啥啊老顾?”
      “因为老子心情不好!”顾长风黑著脸,捡起地上的作训帽,大步朝著吉普车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
      六號院门口。
      林婉柔刚睡醒。她是被饿醒的,也是被外面嘈杂的声音吵醒的。
      昨晚那碗麵条虽然好吃,但根本不顶饱。这具身体亏空太久了,哪怕睡了一觉,还是觉得手脚发软。
      她披著衣服,推开院门。
      刚一抬头,就看见一辆威风凛凛的吉普车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中山装的老人,正小心翼翼地把她闺女从车上抱下来。
      而她那个向来无法无天的闺女,此时正指著老人手里的一把黑亮黑亮的玩意儿,奶声奶气地嚷嚷:“我要这个!这个沉,砸核桃肯定好使!”
      林婉柔定睛一看,嚇得魂飞魄散。
      那老人手里拿著的,分明是一把真枪!
      “芽芽!”林婉柔惨叫一声,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扑过去一把將孟芽芽拽到身后,然后“噗通”一声跪在了老人面前。
      “首长饶命!孩子不懂事!她不是故意的!要抓就抓我吧!”
      林婉柔浑身发抖。那是枪啊!要是走火了怎么办?
      雷震天拿著那把他刚想送给干孙女当见面礼的配枪,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愣了一下。
      这女人,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脸色蜡黄,衣服上全是补丁。
      可就是这么个柔弱的女人,在看到枪的那一刻,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是把孩子护在身后。
      “妈,你干啥呢?”孟芽芽从林婉柔身后探出脑袋,一脸恨铁不成钢,“这是干爷爷,来给咱们送罐头的!”
      “干……干爷爷?”林婉柔茫然地抬起头,泪眼婆娑。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雷震天已经弯下腰,那只握过无数生死大权的手,竟有些颤抖地扶住了林婉柔的胳膊。
      “好孩子,起来。”雷震天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落在林婉柔满是冻疮的手上,“这几年,苦了你了。”
      就在这时,院墙外面的小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快门声。
      “咔嚓。”
      声音很轻,像是枯枝断裂。
      但在场的三个人,除了林婉柔,全是听觉敏锐的高手。
      雷震天扶著林婉柔的手没松,眼神却瞬间如鹰隼般锐利,猛地转头看向墙角的阴影处。
      “谁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