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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遭罪啊!我养的病娇校花太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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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7章 我最近才知道...我可能,有一个妹妹...
      沈逾深吸了一口气,將怀里的小傢伙抱得更稳些。
      他上前半步,距离张舒雨更近了些,目光紧紧锁住她那双惊惶又带著浓浓戒备的眼睛。
      “你小时候...是不是被丟在了向阳孤儿院?” 他问,声音压得有些低。
      向阳孤儿院。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张舒雨一下。
      她咬了咬嘴唇,想到那个地方,她很想念,也很难过...她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微,但眼神里的茫然並未减少,反而更警惕了。
      她为什么会知道?
      “那你记不记得,你当初离开孤儿院,是为了什么?” 沈逾继续问,声音里带著一种紧绷的耐心。
      为了什么?
      张舒雨的思绪被这句话猛地拽了一下。
      找家人...
      一个几乎被现实磨灭的念头浮了上来,带著陈旧的辛酸。
      她当初不告而別,离开孤儿院,就是想寻找自己的家人。
      可隨即,是离开后遭遇的一切,那个男人虚假的温暖,怀孕时的惶恐,生下孩子时的无助,
      以及最后不得不將孩子送回孤儿院时那种撕心裂肺的冰冷...这些带著痛感的记忆迅速淹没了她,
      她早就忘了,或者说,强迫自己忘了最初那个天真的理由。
      “...不记得了...”
      她摇了摇头,声音乾涩,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看向沈逾怀里的襁褓,里面是她朝思暮想又不敢多想的孩子。
      至於家人什么的...不重要了,这个孩子就是她唯一的家人。
      “这跟我的孩子有什么关係?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她会在你们这里?”
      她的声音里带著哭腔,是恐惧,是急切,是深深的困惑。
      沈逾看著她这副样子,他想说的话堵在嘴边。
      哥哥?家人?
      这些词对此刻的他们来说,太沉重,也太虚假了。
      他们之间除了那...还没有明確证实的血缘,可能什么都没有。
      没有共同的记忆,没有相处的温情,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对一个如此陌生、又显然受过巨大伤害的女孩,说出“我是你哥哥”这种话。
      他停顿了一下,小声喃喃道:
      “我...”
      “我最近才知道...我可能,有一个妹妹...”
      “跟我是龙凤胎...比我晚出生两个小时,但是...听说当时家里穷,他们...把女孩,丟在了一个孤儿院的门口...”
      张舒雨呆住了。
      沈逾说的每一个字都砸进她耳朵里。
      龙凤胎...家里穷...丟在孤儿院门口...
      每个字她都听清了,可连在一起,却像一团乱麻,让她根本无法理解。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些句子在嗡嗡作响。
      什么意思?跟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丟在孤儿院门口的女孩...向阳孤儿院...她...她不就是被丟在孤儿院门口的吗?
      她没有任何关於更早的记忆,从有记忆起,就在那里了。
      她看著沈逾,这个陌生又似乎隱约透著某种模糊熟悉感的年轻男人。
      他抱著她的孩子,说著一个被遗弃的女孩的故事。
      难道...
      那个女孩...就是...我?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骤然劈开了她脑海中的混沌。
      可紧隨而来的不是豁然开朗,而是更剧烈的眩晕和荒谬感。
      可她的目光却无法从沈逾脸上移开,试图在他脸上寻找撒谎的痕跡,或者...別的什么。
      心臟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喘不上气。
      沈逾看著她骤然惨白的脸和摇摇欲坠的样子,心下一紧,知道自己这番话对她的衝击有多大。
      他艰难地开口,看著张舒雨那双充满了惊涛骇浪的眼睛,知道自己必须把话说完:
      “我去过孤儿院了,问清楚了,你应该...就是那个女孩,也得到了他们的认可,不然,他们也不会將孩子交给我...”
      “你放心,孩子我就带了两天,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能找到你...”
      张舒雨一动不动地站著,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气音,却没能说出任何话。
      大脑彻底摆烂了,无法思考,无法判断,只剩下沈逾的话在反覆迴荡...
      就在沈逾话音落下,张舒雨陷入一片空白和混乱的静默时,
      一直愣在旁边,有点懵的男服务生,此刻像是猛地回过神来。
      他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了张舒雨和沈逾中间,脸上带著急切和几分对沈逾他们的警惕。
      他看看脸色惨白、眼神发直的张舒雨,又看向抱著孩子、神色凝重的沈逾,有些结巴地开口: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別再想要骗她了,她被骗得够多了...”
      他的话让一直垂著头的张舒雨,肩膀颤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了,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
      沈逾的目光从张舒雨身上移开,落在这个突然衝出来的年轻男服务生脸上,微微一怔。
      他隨即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却清晰:
      “我没骗她。”
      说完,他没再看那个男服务生,而是重新將视线投向被挡在后面的张舒雨。
      见她虽然低著头,肩膀微微发抖,但似乎没有更激烈的崩溃反应。
      沈逾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將怀里一直安静的婴儿,递向张舒雨。
      这一次,张舒雨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激烈地扑过来抢夺。
      她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著,迟疑地抬起头,目光先是落在沈逾脸上,停留了一瞬,
      隨即,她的手臂,有些僵硬地抬起...
      沈逾屏住呼吸,將孩子放进她的臂弯。
      小小的婴儿一落入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怀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扭动了一下,
      然后,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对上了张舒雨含泪的眸子。
      接著,小傢伙咧开了没牙的小嘴,发出了轻轻软软的哼唧声,小手也从襁褓里挣出来一点,朝著张舒雨的脸颊方向,胡乱地挥动著。
      那一刻,张舒雨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於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低著头,看著怀里对她笑的女儿,眼泪无声地流淌...
      那个男服务生看著张舒雨抱著孩子,那眼神,那神態,是完全演不出来的,他不敢相信地小声说:
      “这真是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