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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遭罪啊!我养的病娇校花太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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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我不会离开你。
      沈逾的手还停在半空,没动。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冰箱运行的低鸣。
      林安冉说完那些话,就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盯著自己光著的脚趾,脚趾不安地蜷了蜷...
      沈逾背对著她,站了很久。
      久到林安冉开始后悔,开始害怕,开始想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她不该把这些摊开说的。
      不说,至少还能维持表面的平衡。
      说了,万一...
      就在她几乎要把嘴唇咬破的时候,沈逾终於动了。
      他收回停在半空的手,插进裤兜里,然后,很慢地转过身。
      林安冉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
      脚步声响起,不紧不慢,朝她走过来。
      然后,停在她面前。
      林安冉盯著地板上那双属於沈逾的拖鞋,不敢抬头。
      沈逾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这个高度,让他能平视蜷在沙发上的她。
      林安冉避无可避,只能抬起一点眼睛,飞快地瞟了他一眼,又立刻垂下去。
      沈逾看著她,看著她通红的耳廓。
      “林安冉。”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也稳。
      林安冉肩膀缩了一下,没应。
      “看著我。”
      林安冉犹豫了几秒,才一点点抬起头,看向他。
      眼睛带著怯,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沈逾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我跟你保证。”
      “我不会离开你。”
      “不管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是同学,是朋友,还是別的什么,只要你还需要我在你身边,我就不会走。”
      他说得很平静,但偏偏是这种平静,让林安冉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像是要把他的话、他的表情,连同他蹲在她面前的样子,一起刻进脑子里。
      “真的?”她声音有点哑,带著点不敢置信。
      “真的。”沈逾点头。
      “不管我...是什么样子?”她又问,声音更低了。
      “不管你是什么样子。”
      林安冉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但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红了起来。
      她盯著沈逾看了好几秒,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慢慢地伸出了一根小拇指。
      动作很轻,很小心,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著沈逾,声音还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哽咽:
      “...拉勾。”
      沈逾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很浅地向上弯了一下。
      不是平时那种无奈的笑,而是一种带著点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近乎柔软的笑意。
      他没说话,只是也抬起手,伸出自己的小拇指,稳稳地勾住了她的。
      林安冉用力勾紧了沈逾的手指...
      她的眼睛紧紧盯著两人勾在一起的手指,嘴唇抿得紧紧的。
      沈逾任由她勾著,没动。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小拇指,和近在咫尺的、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林安冉才像是完成了某个重要的仪式,终於鬆开了力道。
      沈逾也没抽回手,只是看著她,轻声说:“好了,可以放心了吗?”
      “嗯...谢谢你。”
      沈逾又蹲在她面前看了她几秒,才站起身。
      蹲得有点久,腿麻了,他晃了一下才站稳。
      “没关係,我去洗澡了。”
      “嗯...好。”
      沈逾转身走向浴室,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林安冉还蜷在沙发上,像个把自己藏起来的毛绒糰子。
      他收回视线,拉开门走了进去。
      水声响起来的时候,林安冉终於一点点抬起了头。
      她盯著自己刚刚和沈逾勾在一起的那根小拇指,看了很久。
      她慢慢地把那根手指举到眼前...然后,她的视线顺著小拇指,缓缓移到自己的嘴唇...
      小拇指贴著她殷红的薄唇,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很轻地哈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指尖...
      她的眼神有些恍惚,又有些迷离,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那红不是害羞,更像是一种...隱秘的、带著点自我陶醉的沉醉感。
      水声还在响,淅淅沥沥,隔著门板传来。
      林安冉的目光从自己泛红的指尖,缓缓移开,落到了旁边。
      沈逾的校服外套,被他隨手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
      她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屏住了一瞬...
      眼睛瞪大了些,直勾勾地盯著那件外套,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具诱惑力、却又极度危险的东西。
      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指尖微微蜷缩,又伸直,又蜷缩。
      理智告诉她,不该碰。
      可是...心底那头被安抚下来的、却又永远饥渴的野兽,却在疯狂地叫囂。
      想要...
      想要沾染他的气息,想要把那气息据为己有,因为气味是最私密、最原始的“所有物”之一。
      想要確认他存在过的每一丝痕跡,都和自己有关...
      浴室的水声,成了最好的掩护,也是最危险的信號。
      他在里面,很近,隨时可能出来。
      但...就一下...
      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紧了她的心臟。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眼神在挣扎和渴望之间反覆拉扯。
      最后,渴望占了上风...欲望战胜了理智。
      她飞快地、几乎是屏著呼吸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
      然后,她猛地伸出手,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一把將那件校服外套捞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
      心臟“咚咚咚”地狂跳起来,比刚才勾手指时跳得还要厉害。
      一半是紧张,一半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接近病態的兴奋。
      她把脸埋进那件还带著他体温余韵的校服里,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混著他身上那种乾净清爽的、像阳光晒过青草般的气息,瞬间充盈了她的鼻腔,
      然后顺著呼吸道,一路衝进大脑,带来一阵近乎眩晕的满足感。
      不够...
      还想要更多...
      她抬起头,脸颊因为刚才的深呼吸而泛著不正常的红。
      眼神迷离,像是微醺...她看著怀里的校服,然后,再次低下头,嘴唇几乎贴著那柔软的布料,很轻、很慢地,哈了一口气...
      温热湿润的气息,瞬间在深蓝色的布料上,留下一个极淡的湿痕。
      仿佛这样,这件衣服,连同衣服所代表的那个人,就在这一刻,被她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短暂地占有了。
      她看著那个小小的湿痕,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眼底闪过一种近乎痴迷的光...
      此时沈逾在浴室內,洗著澡,眼神却盯著前方发呆,脑袋里还是想著什么东西...
      “当无法直接、完全地占有或確认对另一个人的“所有权”时...”
      “个体会通过占有对方的私人物品、標记对方的空间或物品等方式,来构建一种虚幻的、替代性的亲密联结,以此缓解分离焦虑和不安全感,满足其扭曲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或许,对林安冉而言,这更是成癮性依赖的症状,我的承诺和存在,如同给她已经乾涸扭曲的情感世界注入了第一滴甘泉,她开始本能地、贪婪地渴求更多...”
      此时沈逾不知道的是,在外面...
      林安冉抱著那件校服,把脸重新埋进去,又深深吸了几口气...
      直到浴室的水声,毫无预兆地,停了。
      林安冉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那点迷醉瞬间被惊慌取代。
      她手忙脚乱地把校服按原样搭回沙发扶手,还用力抚平了上面的褶皱,试图抹去自己碰过的痕跡。
      然后飞快地坐回原来的位置,重新抱起膝盖,把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紧张地盯著浴室门...
      过了一小会,沈逾穿著睡衣,擦著头髮走了出来,看向沙发上的林安冉。
      “好了,你去洗...”
      他话说到一半,眼睛一眯,他看到了林安冉的瞳孔,刚才不自觉地看向了一个方向...
      小小的细节,被沈逾捕捉到了。
      他看了过去,那里搭著他的校服。
      “嗬——”沈逾仿佛明白了什么,嘴角轻微上扬了一个弧度,非常短促地轻哼了一声...
      林安冉有点不自然,问道:“怎...怎么了?”
      “没事,你去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