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对战结束,有人吃柠檬
火星基地外面的野地上,七名曜青云骑军银甲覆身,手持长刀,沉默佇立在东侧。
对面,以刘闯为首的雄兵连七人各自展开战斗姿態——蕾娜伸手继续恆星能量,蔷薇开始利用暗物质引擎计算虫洞信息,琪琳的弒神狙击枪已锁定云骑军中为首那人。
观战席上,落雨抱臂而立,鹤熙指尖划过数据面板,凯莎目光平静如渊,杜卡奥的指节因紧绷微微发白。
“开始。”落梦清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赵信化作金色闪电率先突袭,长枪直刺左边的云骑军。
这是他们商量好的战术,赵信突袭,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结果却是对方立刻对赵信的突袭有所反应,並用手里的大刀挡住了赵信的衝锋。
赵信对对方的反应十分震惊,但其他的人可不会因此而停手。
蔷薇迅速在琪琳的面前开启虫洞,琪琳也是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即便枪管是瞄准自己,但是为首的那名云骑军却没有任何躲闪。
反而是和赵信僵持的那名云骑军歪了一下脑袋。
“砰!”一颗子弹从歪脑袋的云骑军面前出现,擦著他的头盔飞了出去。
“鏘!”火星溅射间,另外两名云骑的长刀已绞向赵信下盘。
程耀文见状立刻拍击地面。
岩刺破土而出,剩下的几名云骑军將倒插入地面,无形的能量散发开来,將程耀文製造的土刺瞬间轰的粉碎
“该我上了!”刘闯咆哮著劈出斧风,云骑军派出一人和刘闯纠缠。
长刀和巨斧相撞,云骑军在刘闯的巨力之下竟然被劈的后退了几步。
何蔚蓝的重拳与瑞萌萌的剑趁势切入,那名云骑军匆忙防守,又再次后退了几步。
雄兵连个体实力的优势初现锋芒,观战的宿琳不禁点头:“单兵压制力很强。”
高处狙击点的琪琳连开三枪,试图掩护被围攻的赵信。
但她的每一颗子弹都恶被云骑军扭头躲过。
这一下可是让观战的所有人都十分震惊。
自从战爭开始,琪琳的狙击基本上就没有空过,就算是躲在飞船里的饕餮也会被琪琳狙杀。
但是如今,这么近的距离,琪琳在有著蔷薇的辅助之下竟然一连失守了数次。
“嘖嘖,该说不愧是命途全开放的含金量吗?”鹤熙明显从落雨的语气中听到了某种“酸意”
不过也確实,相比较於巡海游侠,仙舟人简直就像是“巡猎”的亲儿子一样。
不但给了七个常驻的令史位置,就连普通人都能轻而易举的分到命途能量。
云骑军能够躲开琪琳的子弹,就是依靠“巡猎”特有的直感。
“退后!我来放大”蕾娜跃至半空,双掌间凝聚起金色的光球。
在这场对战中,蕾娜被禁止使用耀斑轰炸。
所以她只能依靠近战以及放一些不痛不痒的波。
她手里的光球被拋到了云骑军中,產生了巨大的爆炸。
虽然爆炸没有毁掉云骑军的鎧甲,但巨大的衝击力,还是把七人组成的队列所衝散在。
“就是现在!”刘闯斧刃暴涨,硬生生劈飞两名云骑军的大刀。
程耀文操控岩层锁住云骑脚步。
瑞萌萌与何蔚蓝如同尖刀刺入缺口,双刃与拳套逼得云骑阵型收缩。
蔷薇连续开启微型虫洞,一边將受到包围的赵信给拉了回来,一边將琪琳的狙击弹传送至阵型缝隙。
由於爆炸所產生的衝击力,导致有几名云骑军处於失衡状態,即便能察觉到子弹的轨跡,也无法迅速躲避。
一名云骑士兵肩甲应声碎裂。
“雄兵连的爆发力確实惊人。”落雨微微頷首,“但云骑军的韧性还没真正展现。”
蕾娜见自己的光球有效,立刻开启復读,一连发射了將近十颗光球砸了下去。
场面上,云骑军似乎占据劣势,但无论是鹤熙还是落梦,都知道,真正的战斗才真正的开始。
“列阵!”
在混乱之中,云骑军的队长大喝一声。
得到命令的六名云骑军寧愿顶著蕾娜的炮火也要跑到指定的位置。
他们將队长围住,身上的鎧甲发出了青色的光芒,光芒逐渐变成细长的丝线,將所有人都连在一起。
一张青色的光罩將七名云骑军护住。
雄兵连的战士见状纷纷发起攻击,但是...
蕾娜的光球在触及光罩的瞬间莫名消散,刘闯的斧刃被三把大刀压制,蔷薇的虫洞被彻底隔绝。
何蔚蓝的拳套被震出裂纹,瑞萌萌的双刃脱手飞出。琪琳试图狙击云骑统领,子弹却被刀光凌空劈碎!
“破阵!”刘闯怒吼挣脱了对方的限制,再次劈向光罩。
斧刃迸发暗红光芒,却只在光罩上激起涟漪。蕾娜连续轰出光球,却如泥牛入海。程耀文试图升起石墙阻隔,墙体却被大刀砍出的刀光瞬间削平。
当云骑军开始摆出阵型时,就意味著战斗的结束,这一套阵法,进可攻,退可守。
它不但可以防御攻击,同时还能集合所有人的命途能量发起远超个体的攻击。
而且蔷薇的虫洞算法在光罩中还失效了。
最终凭藉著阵法,云骑军將雄兵连的战士逐个击破,当一柄大刀架在琪琳的肩膀时,这一次的对练正式宣告结束。
云骑军收刀后退,阵型恢復初始的肃穆。只有训练场上纵横的痕跡与雄兵连粗重的喘息记录著刚才的激战。
“承让。”云骑队长向蕾娜抱拳,银甲上连一道划痕都无。
“配合差距太大了。”杜卡奥苦笑摇头,“云骑军配合实在是太好了”
凯莎望向身旁的鹤熙:“虽然他们的身体只是和二代天使相当,不过...所爆发出来的能量確实很强...而且还有“巡猎”那独有的直感,对战斗的帮助实在是太大了。”
“嘖嘖,不愧是全命途开放啊。”巳轩並没有加入討论,依然带著很酸的语气重复著刚才说的话。
鹤熙实在是看不下去,伸手摸著落雨略微凌乱的头髮,用哄小孩似的语气安慰著落雨。
“好了,不要气了,你现在还是令史呢,有什么可在意的。”
“不...我不在意,真的不在意。”落雨別过脑袋,不让鹤熙看到他的表情。
但是从那充满酸意的语气中,其他人都知道
“他超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