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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书:兵临城下,你让我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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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4章 恶念生花
      景阳宫,自从秦昊在崔琳那入住几日后,韦玥心中彻底的癲狂了起来。
      她日日夜夜的便开始为御园的“偶遇”做准备。
      虽然心中癲狂,但是其脑子倒是没有丟。
      她很清楚,这看似隨意的碰面,必须精心设计,既要让秦王注意到她,又不能显得刻意做作。
      她换上了一身素雅而不失精致的浅青色宫装,发间只簪一支通透的玉簪,略施粉黛,力求营造一种清水出芙蓉的清丽感。
      她反覆练习著届时该如何行礼,如何抬眼,如何措辞,每一个细节都斟酌再三。
      接连几日,韦玥都会在秦昊可能出现的时辰前往御园东南角的梅林附近“散步”。
      有时是带著一本书在亭中静读,有时是俯身轻嗅初绽的梅,姿態优雅,仿佛完全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
      然而,几日过去,別说秦昊,连秦昊的衣角都没见到。
      反倒是偶遇了几批同样在附近徘徊的低位妃嬪,彼此交换著心照不宣的眼神,空气中瀰漫著无声的竞爭与尷尬。
      听竹看著自家小姐每日满怀希望而去,掩不住失望而归,忍不住劝道:
      “小姐,要不……咱们再想想別的法子?或许殿下近来政务確实繁忙……”
      “闭嘴!”
      韦玥不耐地打断她,眼神淬著冷光:“这才几日?机会是等出来的,更是闯出来的!
      我就不信,他能永远避著不见!
      你不知道,崔琳那个……”
      说到这儿,她的话音骤然顿住,眼底翻涌的戾气险些压不住。
      贴身侍女听竹心里门儿清,自家小姐想说的是什么。
      见她已然怒到极致,听竹悄悄咽回了到嘴边的话,不敢再多言。
      往后的日子里,韦玥一如既往,日日去御园守著。
      她的耐心在日復一日的等待中逐渐消耗,心底的那份焦灼和偏执也愈发深重。
      这日午后,韦玥照例在梅林附近徘徊。
      天空却忽然阴沉下来,飘起了细密的雨丝。
      “小姐,下雨了,咱们快回去吧?”
      听竹急忙撑开伞。
      韦玥看著瞬间变得空寂的园子,心头一阵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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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欲转身离开,眼角的余光却猛地瞥见远处迴廊下出现了一抹熟悉的玄色身影!
      在一眾內侍的簇拥下,那人身形挺拔,不是秦王秦昊又是谁?
      他竟真的来了!
      而且,因为这场雨,园中此刻几乎没有旁人!
      韦玥的心瞬间狂跳起来,机会终於来了!
      她强压下激动,迅速调整状態,並没有立刻迎上去,而是故意朝著与迴廊相反的方向,沿著被雨打湿的青石小径缓缓走去,仿佛並未察觉圣驾来临。
      她算准了角度,秦昊若要返回甘露殿,很可能会经过她前方不远处的那座拱桥。
      雨丝沾湿了她的发梢和衣衫,勾勒出单薄而窈窕的身影,在迷濛的雨景中,確实別有一番楚楚风致。
      果然,迴廊下的秦昊注意到了雨中的那个身影。他脚步微顿,目光扫了过去。
      “那是何人?”
      他隨口问身旁的內侍。
      內侍抬眼仔细看了看,躬身回道:
      “回陛下,看服饰和方位,像是景阳宫的韦才人。”
      “韦才人?”
      秦昊似乎想了一下,才將封號与人对应起来。
      他看著那在雨中看似从容,实则脚步方向略显刻意,与避雨路线相悖的身影,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瞭然。
      后宫女子这些爭宠的小心思,他见得多了。
      他並未如韦玥期待的那样上前,甚至没有在原地多做停留,只是淡漠地收回了目光,语气平淡无波:
      “雨势渐大,提醒她一句,早些回宫,莫要沾染了寒气。”
      说完,便在內侍的簇拥下,径直朝著另一条通往甘露殿的乾爽宫道走去,甚至没有经过那座拱桥。
      一名小內侍快步跑到韦玥身边,尖著嗓子传达:
      “才人,陛下口諭,雨大了,请您速回宫歇著,洗洗身子。”
      韦玥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她缓缓转身,只来得及看到那一行玄色仪仗远去的背影,冷漠而决绝。
      秦王甚至没有给她一个正面相对、开口说话的机会!那句看似关怀的“口諭”,实则是毫不留情的驱逐和否定。
      他看穿了她的把戏,並且用这种方式明確地表达了无视。
      雨水冰凉地贴在皮肤上,却远不及她此刻心中的寒意。
      周围的景物似乎都在旋转,宫人们低垂著头,但她仿佛能听到他们心底无声的嘲笑。
      “小……小姐?”
      听竹撑著伞,担忧地看著她瞬间苍白的脸。
      韦玥猛地回过神,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她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臣妾……谢殿下关怀。我们回去。”
      回到景阳宫西配殿,韦玥挥退了所有宫人,只留下听竹。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猛地將桌上那套精致的官窑茶具狠狠扫落在地!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殿內格外刺耳。
      “他竟如此辱我!”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是屈辱、愤怒和一丝濒临崩溃的疯狂:
      “他连一句话都不屑与我说!”
      “小姐,您別这样……”
      听竹嚇得跪倒在地,带著哭腔劝道:
      “这次不成,咱们再想別的办法,您千万彆气坏了身子……”
      “別的办法?还有什么办法?”
      韦玥猛地看向她,眼神骇人:
      “太后不重视,殿下不屑一顾,柳贵妃和林舒月稳坐钓鱼台!
      还有崔家那个贱人......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她像困兽一样在殿內踱步,忽然停下,眼神变得幽深而危险:
      “既然温和的路走不通……那就別怪我走一些其他路了。
      听竹,你过来……”
      她压低声音,在听竹耳边吩咐了几句。
      听竹越听脸色越是惨白,浑身都发起抖来:
      “小姐!这……这太危险了!
      若是被发现,那可是……可是大罪啊!”
      “怕什么?”
      韦玥冷笑,眼神偏执,“不搏一把,难道真要在这西配殿里老死吗?
      按我说的去做!小心些,不会有人知道。”
      她看著窗外依旧淅淅沥沥的雨水,脸上露出一抹近乎狰狞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