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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书:兵临城下,你让我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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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8章 甘露殿商议平南北逆
      甘露殿,此刻已是烛火高照。
      接到紧急詔令的各部尚书、几位掌握实权的將军(如禁军统领、京畿防卫使、十二卫將军等),早已在此等候。
      他们脸上都带著凝重与疑惑,显然知道深夜急召,必有惊天大事。
      见到秦昊步入,眾人连忙起身行礼:
      “参见殿下!”
      “免礼。”
      秦昊径直走到御案后坐下,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重臣,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將那封血书掷於案上:
      “诸位爱卿,都看看吧。这是江南东路转运使周明绥以性命送来的密报。”
      內侍將血书拿起,递给离得最近的周泰。
      周泰接过,只看了几行,脸色便瞬间大变,失声低呼:
      “这……西北逆贼们竟与南方诸王勾结?”
      隨著血书在几位重臣手中传阅,殿內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骇然。
      “南北夹击……这是要將我大乾置於死地啊!”
      一位老將军鬚髮皆张,怒不可遏。
      “殿下,此事必须立刻应对!
      当务之急,是確认情报真偽,並立刻加强沧澜江一带的及西北一带防卫!”
      秦龙急声道。
      荀壹在仔细看完血书后,沉声道:
      “殿下,周明绥此举,当是为国捐躯,其情可悯,其志可嘉。
      然,此信內容若泄露,朝野必然震动,恐引发不必要的恐慌,甚至打草惊蛇。
      臣以为,当下应外松內紧,暗中调兵遣將,同时以雷霆手段,清查內部。”
      秦昊静静听著臣子们的议论,直到眾人声音稍歇,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诸卿所言,皆在理。
      但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
      他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缓缓扫视全场,沉声道:
      “第一,兵部即刻擬定方略,以军演为名,秘密调遣前后军卫及左武卫三卫南下。
      屯驻荆襄一带,严密防范襄王。
      另调部分玄甲轻骑,由秦瑋统制,东进淮西,监视淮王、鲁王。
      动作务必迅速,更要严守隱秘!”
      说到这里,秦昊的眼神落向老將军周泰,语气郑重:
      “周將军,此次便由你总领南方一切战事,北境安危,便託付於你了。”
      周泰闻言,未有半分犹豫,沉声应道:
      “臣万死不辞,必不辜负殿下重託!”
      秦昊未再多言,目光转向前军卫统领折姚、赵昂二人,上前分別拍了拍他们的肩,语气中多了几分关切:
      “南境之事,便交予你们。
      记住,一切以自身性命为先,务必活著回来。”
      折姚、赵昂对视一眼,齐齐抱拳,声线鏗鏘:
      “必不辜负殿下信任!”
      秦昊点头,也没有时间说些其他的话,立马安排其他任务。
      “第二,殿前司、左右晓卫,即日起进入战时状態,京城实行宵禁,严查往来人等。
      京畿各要隘,增派兵力,许进不许出!”
      张扬、秦宇大步向前,大声道:
      “诺!”
      “第三,顾之江。”
      “臣在。”
      顾之江上前一步。
      “由你总领,联合东厂、刑部,对朝中所有与南方三王、西北逆贼有过往来,或可能与之勾结的官员,进行暗查。
      寧可错查,不可放过!
      尤其是……几位世家的方向,给本王盯死了!”
      “第四,荀壹。”
      “臣在。”
      “你负责兵部、吏部,统筹各方情报,分析叛军与诸王可能的进攻路线、时间,以及……他们之间可能存在的矛盾和弱点。
      本王要的,不仅是如何防守,更是如何在他们发动之前,或发动之时,给予致命一击!”
      最终,秦昊的目光落在了堂兄秦龙身上。
      面对这位堂兄,秦昊的心情始终复杂。
      当年自己刚入伍时,还只是个无名小卒,秦龙却已身居百夫长之职,族中子弟也大多在他麾下听令。
      可一场战事过后,秦龙虽凭战功崭露头角,却偏偏染了病,只能在偏远小县静养。
      反倒是自己,借著一场场硬仗,一步步往上走,最终竟成了他的上司。
      虽此后秦龙嘴上从不多言,可他本就是心气极高之人,这份身份倒转的落差,让他心里始终憋著一股想证明自己的劲。
      这让他面对自己的这位堂兄,心情总是有些复杂的。
      此时,秦龙上前一步,声线沉稳:
      “殿下,秦龙领命!
      愿率银翼两卫及麾下玄甲轻骑,驰援玉门、阳关两地。
      共计六万兵力,抵御西北叛军。”
      秦昊尚未开口,老將周泰已按捺不住,率先起身。
      寻常时候倒也罢了,可眼下这局面,他实在不能不发声。
      要知道,沧澜江一带本就部署了七万余大军,如今他再带走三卫兵力。
      一卫两万五千余人,三卫便是六万多,如此一来,他麾下的兵力將接近十四万。
      虽说谁都清楚,南方藩王的实力本就远胜西北叛军。
      南方人口比叛军控制区稠密得多,藩王们还坐拥大量水军。
      而秦昊刚入主京城不久,根本没来得及筹建朝廷水军。
      这般看来,他带更多兵士去南方本是情理之中。
      毕竟此行只需防御,且朝廷绝经不起多线开战的损耗。
      可寻常百姓哪里懂这些关节?
      在他们眼里,秦龙带六万人便能抵御西北叛军,周泰却要率十四万大军才敢应对南方诸王,这不显得他太过无能了吗?
      “殿下,臣只需带前军卫与麾下左武卫前往即可,后军卫隨秦將军驰援西北便是。
      毕竟沧澜江一带本就布有七万大军,加之前后两卫,十二万兵力足以抵御南方诸王。”
      周泰说这话时,眼神里带著几分不服气,抬眼扫了秦昊一下。
      他既不愿落个 “用兵冗余” 的话柄,也暗里较劲著想证明自己无需重兵便能稳住南方。
      秦昊却未立刻接话。
      在他眼中,南方藩王眼下绝非该全力收拾的对象。
      从密探传回的情报来看,这些人素来不敢跨越沧澜江主动北上袭扰,这次不知是哪根弦搭错了,竟敢贸然动兵。
      正好,他也想借这次机会亮一亮朝廷的肌肉,让那些沉溺於醉生梦死的藩王们好好看看。
      更要让他们彻底明白,得罪自己的下场究竟是什么。
      毕竟日后他若要与蒙古诸部展开大规模军事行动,绝不能让这些南方势力从背后捅刀子。
      那才是真正的祸患。
      片刻后,秦昊才开口,语气沉稳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周將军,你的任务远不止防御藩王跨过沧澜江这么简单。
      本王要的,是狠狠痛打他们一顿,让这些人牢牢记住,得罪朝廷的代价!
      多带些甲士终归稳妥。”
      他话锋一转,又解释道:
      “至於秦將军,他只需依託玉门、阳关两地,阻止西北叛军进一步东侵,本就不需要太多兵马。
      何况他还统领著近万玄甲轻骑,更无需担忧兵力不足。”
      周泰见秦昊態度坚决,且句句透著战略考量,便不敢再爭辩,连忙躬身点头应下:
      “臣遵殿下旨意。”
      秦昊见周泰如此,也知这位老將军拎得清轻重。
      他隨即將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秦龙,轻声道:
      “秦將军,我再为你另调黑旗营,望你一路平安。”
      秦龙听到 “黑旗营” 三字,心中微微一惊 。
      这类带编號的军队,素来是军中王牌,改编时向来保留编制。
      而黑旗营从前更是顾青除亲卫营外,最精锐的部队。
      “臣多谢殿下!”
      秦龙未有半分推辞。
      一道道命令从秦昊口中传出,在场眾人皆不自觉地严肃起来。
      “诸位……”
      秦昊最后站起身,双手撑在御案上,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盯著麾下臣子:
      “社稷危难,在此一举。
      此战,关乎国运,关乎我等身家性命,更关乎天下苍生!
      望诸公摒弃成见,同心协力,助本王扫平妖氛、肃清寰宇!”
      眾臣被秦昊话语中的决心与气势感染,齐齐跪倒在地,轰然应诺:
      “臣等谨遵圣諭!愿为殿下效死,为大乾尽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