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穿书:兵临城下,你让我撤军?

  • 阅读设置
    第168章 决战野狐岭
      就在,京城內陷入选秀热潮之际,蓟北荒原上的铁血搏杀,已进入白热化。
      南雯月的游击战术虽成功迟滯了阿济格的兵锋,但终究兵力悬殊。
      在一次试图切断女真后勤线的夜间突袭中,他率领的骑兵陷入了阿济格预先设下的反埋伏圈。
      女真人以掳掠的百姓为诱饵,诱使南雯月部深入,继而伏兵四起。
      “將军!我们中计了!四面都是韃子!”
      亲兵嘶声喊道,臂上已中了一箭。
      南雯月浑身浴血,银甲早已被染红,他环顾四周,只见火光中儘是女真骑兵狰狞的面孔,己方人马被分割包围,伤亡惨重。
      “聚拢!向我靠拢!杀出一条血路!”
      南雯月双目赤红,长枪舞得如同风车,接连挑落数名敌骑。
      他知道,此刻若是溃散,必將全军覆没。
      一场惨烈的突围战就此展开。
      南雯月身先士卒,不顾多处负伤,硬是带著残存的百余骑,从重围中杀出,趁夜色遁入茫茫山林。
      然而,经此一役,他这支偏师已基本丧失继续大规模袭扰的能力,只能化整为零,进行小规模的骚扰和侦查。
      阿济格虽然解决了这只恼人的“苍蝇”,但南雯月的拼死抵抗,也让他损失了不少人手,更重要的是,耽误了整整两天的宝贵时间。
      而这两天,对於江志来说,至关重要。
      蓟州主力大军,在江志的亲自统领下,已迅速北进,並非直扑阿济格,而是依据南雯月不断送回的敌情,精准地卡在了一处名为“野狐岭”的战略要地。
      此地是通往幽州腹地的咽喉之一,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江志的战略意图很明显:以静制动,逼迫急於求成的阿济格前来攻坚,或者,等待皇太极的主力前来会战。
      当阿济格扫清障碍,志得意满地推进到野狐岭下时,看到的是严阵以待、旌旗招展的大乾军阵,以及猎猎风中那面刺眼的“江”字大旗。
      “江志?他竟敢出城?”
      阿济格又惊又怒。
      他原以为江志会固守蓟州,或去救援幽州,没想到对方竟敢主动迎战,还占据了有利地形。
      “贝勒爷,怎么办?强攻吗?”部下问道。
      阿济格看著岭上森严的防御工事和以逸待劳的敌军,咬了咬牙。
      他虽勇悍,但並非无脑之辈,深知仰攻险要之地乃兵家大忌。
      “扎营!派人快马稟报大汗!就说江志主力已出,现阻於野狐岭,请大贝勒定夺!”
      消息传回盛京,皇太极並未感到意外,反而露出一丝瞭然的神色。
      “果然……江志不是易与之辈。
      阿济格太急了,怕是已失了先手。”
      他走到巨大的地图前,手指点向野狐岭:
      “也好,既然江志出来了,那就在野狐岭,决一胜负吧。
      传令各部,加速进军,合围野狐岭!
      我要亲自会会这位大乾的镇守將军!”
      一时间,女真各部大军如同数条匯流的铁鞭,向著野狐岭方向滚滚而去。
      一场决定北疆命运的战略决战,一触即发。
      京城,甘露殿。
      关於蓟州战事和黑石谷一案的紧急军报和密奏,几乎同时送到了秦昊的案头。
      秦昊先快速瀏览了军报,对江志果断出击、抢占野狐岭的决策微微頷首。
      “江志,確是帅才。”
      隨即,他拿起了关於黑石谷和赵杞的密奏,看得非常仔细,特別是其中牵涉到的物资流
      向、人员往来,以及……某些隱约指向京城世家的线索。
      他的目光在几个关键名字上停留片刻,其中包括了“崔”、“王”等大姓,但证据链尚不完整。
      “夏德全。”
      “奴才在。”
      “蓟州战事吃紧,江志在前方拼命,后方绝不能乱。”
      秦昊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关於黑石谷一案,告诉灰梟,继续深挖,但要讲究方法,没有確凿证据前,不得打草惊蛇。
      特別是京城这边,给本王盯紧了,看看谁在这个时候上躥下跳。”
      “奴才明白。”
      夏德全心领神会,这是要外松內紧,稳住大局,暗中收集证据。
      秦昊又拿起另一份关於选秀最终结果的奏报,略一沉吟,硃笔批了几个字。
      他没有立刻公布结果,显然是要根据前方战事和朝局变化,再行权衡。
      崔府內,气氛愈发压抑。
      蓟州战事的消息和选秀结果的迟迟未定,都像巨石压在心头。
      崔琰派出的“影卫”已经开始行动,几条与黑石谷有关的暗线被悄无声息地切断,个別知晓內情的外围人员“被消失”。
      崔璞则在书房中,不断接到来自各方盟友的反馈,有的表示支持,有的则態度曖昧,显然也在观望风色。
      “父亲,王家那边似乎也有些不安,他们好像也怕被牵连。”崔琰低声道。
      崔璞冷笑:“王家?他们屁股底下也不乾净!
      这个时候,谁先乱,谁就先死!
      告诉我们在御史台的人,弹劾江志的奏章,可以上了。
      但火力要分散,不要只盯著黑石谷,多找些其他由头,比如『穷兵黷武』、『擅启边衅』之类。”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在京城悄然升级。
      弹劾江志的奏章开始出现,虽然措辞谨慎,但指责的意味明显。
      而支持江志、要求严查通敌行为的呼声也同样存在。
      朝堂之上,暗流涌动。
      宫中,崔琳和崔婉在忐忑不安中,也感受到了这股无形的压力。
      她们被留在了宫中,暂居於一处僻静的宫苑,名为学习礼仪,实为等待最终命运。
      姑母崔妊悄悄来看过她们一次,没有多说,只反覆叮嘱“谨言慎行,万事皆空”,眼神中充满了忧虑。
      韦玥等其他几位家世显赫的秀女,也留了下来,彼此之间看似和睦,实则暗藏机锋。
      崔婉越发沉默,常常对著窗外发呆。
      崔琳则强迫自己冷静,她细心观察著宫中的人事,从宫女太监的只言片语中,拼凑著外界的风云变幻。
      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下,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而皇宫內的气氛却没有经过时间的消逝而改变,反而愈发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