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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书:兵临城下,你让我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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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章 作死的辽寧女真
      而此时径直前往兵部正堂的秦昊,此时只有一个心思。
      那便是等这次开春过后,第一个便摁死所谓的辽寧女真。
      这部族实在可恶至极,竟敢在寒冬之际南下犯境,扰得边疆不寧。
      可更让他心头冒火的,是朝廷內部竟藏著內奸。
      这群人为了扳倒他,竟不惜勾结外族、残害同僚,这般行径,简直是十恶不赦。
      “看来是我先前太过仁慈,才让这些人胆子大到敢触碰底线。”
      秦昊低声自语,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腰间玉佩。
      他心里清楚,这次的事绝非普通官员能牵涉其中,背后定然藏著个背景深不可测的人物。
      这一趟,正好將这颗毒瘤连根拔起。
      “张扬,你立即派人去各部尚书府宅,再通知李大宝、姚折等將军,让他们去兵部正堂议事。”
      秦昊说到这里,语气微微停顿了一会,接著说道:“另外派人去军营,叫卢师一起过来。”
      “遵命,殿下!”
      张扬听到这,当即大声回应。
      兵部正堂,炭火烧得噼啪作响,却驱不散瀰漫在空气中的肃杀与寒意。
      各部尚书及李大宝、姚折等將领已悉数到场,人人面色凝重。
      秦昊端坐主位,脸色郑重的看著下方的诸人。
      他並未立刻开口,只是目光沉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人都齐了?”
      秦昊的传入每个人耳中。
      “回殿下,卢师正在赶来途中,片刻即到。”张扬低声回稟。
      秦昊微微頷首,將手中那份来自蓟州的急报往案上一丟,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却如同重锤敲在眾人心上。
      “情况,诸位都知道了。女真欺人太甚,趁我大乾雪灾之际,南下寇边,破我卫所,兵锋直指幽蓟。
      河东河南亦民不聊生。
      內忧外患,俱在眼前。”他
      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今日召诸位前来,只议一事:如何以最快速度,最小的代价,彻底击溃来犯之敌,永绝后患!”
      话音刚落,镇北將军李大宝猛地抱拳出列,声如洪钟:“殿下!还有什么可议的!
      女真蛮子不过仗著马快弓强,竟敢如此猖狂!
      末將请命,率本部精骑即刻出关,直奔蓟州!
      定將那女真酋长的脑袋砍下来,给殿下当酒壶!”
      他双眼赤红,满是战意。
      “李將军勇武可嘉!”
      镇西將军侯成也踏前一步,声音倒是没有李大宝的声音凶横,但是却不输一点他的气质:
      “但女真骑兵来去如风,岂是轻易能逮住的?
      末將以为,当以重步兵结阵固守,挫其锐气,再以精锐骑兵侧翼包抄!
      末將愿领步军,为大军盾牌!”
      “侯成!你那乌龟阵太慢!等你的步卒列好阵,女真人都抢完三回了!”
      李大宝立刻反驳。
      “放屁!没有我这『乌龟阵』顶在前面,你这莽夫早被射成刺蝟了!”
      侯成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你说谁是莽夫?!”
      “说的就是你!怎地?”
      眼看两位军中大佬就要在兵部正堂吵起来,甚至有了挽袖子动手的架势,兵部尚书秦宝不得不乾咳一声,出面打圆场:
      “二位將军息怒,皆是为国效力,何必动气。
      殿下在此,自有圣裁。”
      他虽是秦昊的族叔,但在这等场合,也只能以官职相称。
      秦昊面无表情地看著两人爭吵,並未立刻制止。
      他知道这是军中常態,將领们求战心切,各有主张,並非坏事。
      这时,户部尚书和珅皱著眉头出列,声音里充满了忧虑:
      “殿下,二位將军忠勇可嘉,然……大军未动,粮草先行。
      如今国库虽非空虚,但既要应对边关战事,又要賑济河东河南灾民,双线开支,压力巨大。
      若即刻发大军征討,粮草、军餉、马料、箭矢损耗……每日皆是天文数字。
      且今冬大雪,道路难行,转运耗费更巨,恐难以为继啊。”
      他身为户部尚书,自然清楚如今国库的底细 —— 虽说此前抄没了不少官员家產,国库稍显充盈,可眼下开支也极大,此刻也不得不站出来泼句冷水。
      江启也紧接著补充著:
      “和大人所言极是。
      军械补充亦需时间,尤其是箭簇、马鞍、拒马枪等消耗之物,工部作坊日夜赶工,亦恐难供应大军长期作战之需。”
      他们的担忧立刻引起了其他几位文臣的附和。
      堂內开始响起关於钱粮、輜重、民夫的低声议论,与刚才武將们喊打喊杀的气氛截然不同。
      “打仗岂能不算计钱粮?
      但若因吝嗇钱粮而坐视边疆沦陷,女真铁蹄长驱直入,届时损失的又何止是这些银钱?”
      李大宝梗著脖子吼道。
      “李將军!非是吝嗇,而是量力而行!若后勤不济,大军深入险地,乃兵家大忌!”
      一位老臣颤巍巍地反驳。
      正爭论间,门外传来通报:
      “卢靖参军到!”
      只见卢靖风尘僕僕地大步踏入堂內,甲冑上还带著未化的雪屑。
      他显然已得知消息,向秦昊行礼后,卢靖率先开口,声音沉稳:
      “殿下,末將来迟。
      方才在门外已听得诸位大人议论。
      末將以为,李將军、姚將军所言皆有道理,和大人之忧亦属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