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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书:兵临城下,你让我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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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找机会脱离段府的段二
      当段墩三人晃悠到靠近前院侧门附近的园时。
      段二眼尖地看到两名负责看守侧门通道的府內护院,正靠在廊柱下低声交谈,其中一人正是段福提拔上来的亲信!
      段二心头一凛,正想提醒段墩绕开,却见段福本人,竟从那侧门旁的小值房里走了出来!
      段福依旧穿著那身半旧的深色管家服,脸上掛著那看似谦卑的笑容。
      他目光扫过段墩,微微躬身:“墩少爷,今儿起得早啊,好兴致。”
      他的视线在段墩脸上停留片刻,又状似隨意地掠过段二和段大,最后落在段墩手中空了的鱼食袋子上:
      “少爷可是要再去取些鱼食?老奴让人送来便是。”
      “不必了福伯,”
      段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就隨便走走,透透气。”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段福的眼神看似平和,却像带著鉤子,要把他心底的秘密都挖出来。
      “哦?透气好,透气好。”
      段福笑眯眯地点头,目光却转向段二,“段二,你这脸色怎么不大好?
      昨儿夜里跑得那么急,可是累著了?
      公子心口疼的旧疾,可好些了?”
      他语气关切的看著段二。
      段二浑身一激灵,全身都在打颤,勉强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回、回福伯,公子……公子好多了!
      小的……小的就是昨晚没睡踏实,惊著了……”
      他下意识地捂了捂胸口的位置。
      段福“哦”了一声,拖长了音调,浑浊的老眼在段二捂著胸口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
      “没睡好?那可要当心。
      府里最近不太平,夜里少走动,免得……衝撞了什么。”
      段大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微微挡住段二半个身子,对著段福恭敬道:
      “福伯说的是,我们记下了。
      公子,前面那株墨兰好像开得不错,要不要去看看?”
      他试图引开段墩,也引开段福的注意力。
      段福却像没听见段大的话,依旧盯著段二,慢悠悠道:
      “段二啊,我看你精神头实在不济,这样伺候公子怕是不妥。
      正好,前院库房那边有些陈年旧帐需要人手帮著清点搬抬,都是些粗苯活计,但也累人。
      你既然精神足,就跑一趟吧,去帮两天忙。”
      他指了指前院库房的方向。
      这是赤裸裸的调虎离山!
      要把段二从段墩身边调走,甚至可能直接控制起来!
      段二脸色瞬间煞白,求助地看向段墩和段大。
      段墩心念电转,正想开口阻拦,段大却抢先一步,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容:
      “福伯体恤,段二还不快谢过福伯!清点搬抬是体力活,正好让他这毛躁性子磨磨筋骨。
      公子这边有我伺候著,您放心!”
      他暗中狠狠掐了段二胳膊一下。
      段二吃痛,但也瞬间明白了段大的用意.
      不能硬顶!
      他只得低下头,闷声道:
      “……谢福伯。”
      段福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在三人身上又转了一圈,尤其是段墩那强作镇定的脸和段二那掩饰不住的惊恐,他眼底的阴霾更重了。
      “嗯,去吧。墩少爷,老奴还有些杂务,就不陪您赏了。”
      说罢,他背著手,慢悠悠地朝著前院库房的方向踱去,那背影在晨雾中显得格外阴沉。
      看著段福走远,段墩才感觉堵在胸口的那口气稍微鬆了点,但隨即更大的恐慌袭来:
      “段大!他把段二调走了!那信……”
      “公子,稍安勿躁!”
      段大眼神锐利,飞快地扫视四周,確认段福的亲信护院也跟了过去,附近暂时没有可疑耳目,才压低声音急促道:
      “这是坏事,也是机会!
      段福以为把段二调离您身边就万事大吉,正好麻痹他!
      段二去库房是必经前院,那里离大门岗哨反而更近!
      而且,他让段二去干粗活,人多眼杂,反而比在您身边更容易找藉口溜开!
      关键是,要快!要在段福反应过来之前,把信送出去!”
      段二也回过味来,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决绝:“公子,段大说得对!我这就去库房!路上我就找机会!”
      “千万小心!”
      段墩的心臟狂跳不止,看著段二那单薄的背影混入清晨忙碌的下人中,朝著前院走去。
      感觉自己的性命,乃至整个段府嫡系命运,都系在了这个平日看起来不怎么机灵的小廝身上。
      段二低著头,快步走向前院库房区域。
      他能感觉到暗处似乎有视线黏在自己背上,让他如芒在背。
      经过一道月亮门时,他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段福这个老傢伙,那阴沉沉的目光。
      段二嚇得魂飞魄散,几乎要拔腿就跑,但他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稳住脚步,装作没看见,继续往前走。
      他手心全是冷汗,紧紧攥著衣襟內袋里的密信。
      机会……必须找到机会!
      前院库房区域果然一片忙碌,几个家丁正吆喝著將一些陈年的箱笼搬出来晾晒。
      段福的一个亲信管事正在指挥。
      段二硬著头皮上前报到。
      “你就是段二?福伯交代的?”
      管事斜睨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挥挥手,“喏,去那边,跟老吴他们一起,把那些樟木箱子搬到院子里打开晾著!手脚麻利点!”
      “是!”
      段二应了一声,赶紧混入搬箱子的队伍。
      沉重的箱子压得他肩膀生疼,汗水很快浸湿了衣服。
      但他一边机械地搬著,一边神经却绷到了极致,疯狂地扫视著周围的环境。
      大门!
      那扇象徵著生路的大门就在百步开外!
      他甚至能看到门外禁军士兵头盔反射的寒光!门口站著两名持枪的军士,神情冷肃。
      怎么过去?
      直接衝过去?
      不行,立刻就会被拦住甚至当成刺客格杀!
      装作有事要出门?
      可福伯早有严令,府里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
      段二心急如焚,感觉怀里的密信越来越烫。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机会”出现了。
      库房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喧譁和叫骂声。
      原来是几个家丁在挪动一个巨大的货架时,不小心碰倒了旁边堆叠的瓷罐!
      只听“哐啷啷”一阵刺耳的碎裂声响,十几个精美的青瓷罐瞬间摔得粉碎!
      瓷片飞溅,里面的醃菜、酱料流了一地,一片狼藉!
      “作死啊你们!眼睛长哪儿去了!”
      管事的怒吼声炸响,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都被吸引了过去。
      混乱中,有人忙著躲闪飞溅的瓷片。
      有人忙著收拾残局,有人忙著辩解推諉。
      就是现在!
      段二的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趁著所有人都被那突如其来的混乱吸引,猛地將肩上的箱子往旁边一个家丁手里一塞,用尽全身力气朝著那扇紧闭的、亡命般衝去!
      “喂!
      你干什么去?段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