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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书:兵临城下,你让我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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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陈平的过往
      “记住,”
      荀壹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段宏的眼睛:
      “三司会审,审的是证据,辩的是真偽。
      你要做的,不是一味哭喊冤枉,那只会让人厌烦,显得你心虚、软弱!”
      “那……那下官该怎么做?”
      段宏的声音颤抖,带著求救的急切。
      “冷静下来!”
      荀壹低喝一声,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仔细回想!每一个细节!
      密信从何而来?
      私印如何被用?
      你唯有回忆起这些,我才能给你提供翻身的傢伙。
      但除了保全你家人的性命之外,其他的你就別再想了,毕竟你家私通西北叛军已是铁证,这是谁也没有办法的事情!”
      段宏闻言,语气中没有丝毫的不满。
      和荀壹拉开几步距离,行著叩拜之礼。
      “多谢荀公救命之恩!”
      荀壹身后的眾人,脸上悄然漫上几分激动。
      能有这样肯为下属扛事的主心骨,怎能不叫人心中激盪?
      荀壹抬手虚扶了一把,眉头却未舒展,声音压得更低:
      “起来吧。眼下不是谢恩的时候,时间不多了。”
      他侧身对江启与大理寺的官员递了个眼色,几人默契地退后数步,留开一片空隙。
      荀壹这才转向段宏,指尖在柵栏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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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便是三司会审,你只有这三日时间。”
      段宏猛地点头,他死死攥紧拳头,神色坚毅的看著荀壹:
      “荀公放心,下官…… 下官一定想清楚!一定!”
      荀壹这才微微頷首,转身对江启等人道:
      “走吧,让他静一静。”
      一行人离开时,脚步声在通道里拖得很长,像重锤敲在段宏心上。
      牢內又恢復了死寂,只剩石壁渗水的滴答声。
      段宏瘫坐在草堆上,闭上眼睛。
      开始在脑海中回忆起零碎的片段,希望能找到一个好的切入点能反驳陈平,从而让自己一家获救。
      他忽然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管是谁设的局,他都得从这局中,撕出一道口子来。
      为了家人,也为了自己这条贱命。
      黑暗中,他缓缓站起身,背靠著冰冷的石壁,开始一字一句地,回忆那些被他忽略的记忆。
      ......
      刑部正堂!
      陈平正站在一幅西北地图前,指尖划过標註著 “叛军主力” 的位置。
      他身后,殿前司的指挥使低声稟报:“大人,段府上下已全部控制,绸缎庄掌柜的证词已经录好。
      在府中搜出的书信残片,也与密信笔跡吻合。”
      陈平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並未回头:
      “三司那边,动静如何?”
      “荀尚书已经召集了大理寺卿和刑部侍郎,正在大理寺开堂。只是……”
      指挥使顿了顿,“荀尚书似乎有意拖延,反覆查验证据,还说要传召段府的下人对质。”
      “拖延?”
      陈平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嘲弄,“他以为拖到三日期满,就能让我难堪?”
      他拿起桌上的一支硃笔,在地图上圈了个圈,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告诉三司,我的人证物证,隨时可以对质。
      但若是有人想借著会审的由头,给逆党通风报信……”
      硃笔猛地一顿,在地图上点出一个猩红的墨点。
      “那就別怪本尚书,连三司的人一起审。”
      指挥使心中一凛,躬身应道:
      “属下遵命!”
      “你倒是威风啊!”
      等指挥者离去后不久,顾之江缓缓的走了进来。
      陈平没有抬头看他,眼神依旧死死的盯著西北地图。
      他们这段时间如此费力的搞钱,那目的自然是只有一个。
      趁西北叛军各自为战、一盘散沙之际,挥师西进,逐个击破。
      “刚从大牢回来?”
      陈平的声音低沉,依旧锁在地图的山川脉络之间,“见到荀壹了?”
      顾之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反问道:
      “你可知,你如此行事,你的后果將会如何?”
      陈平的身形微微僵硬了一瞬,隨即缓缓转过身。
      他抬眼看向顾之江,眼中没有怒意,反倒多了几分沉沉的疲惫,只是那疲惫里裹著不容动摇的决绝:
      “后果?”
      他冷笑一声,眼底翻涌著未熄的戾气,“你可知当年我陈家满门,是如何被这朝堂上的『诸公』罗织罪名、抄家灭族的?
      你可知我当年藏在尸堆里,是怎么啃著冻硬的窝头、拖著带血的腿活下来的?”
      他向前逼近半步,声音里有著说不出来的冰冷:
      “如今我有机会,將这些昔日的仇人一个个掀翻在地,岂会因区区『后果』二字犹豫半分?”
      顾之江喉结滚了滚,竟一时语塞。
      他自幼长在钟鸣鼎食之家,最困顿的日子,不过是早年追隨秦昊从军的时候。
      后来秦昊升迁迅猛,待他成了一军主將,顾之江便再没尝过真正的窘迫。
      如今更是躋身天下权势最盛之列。
      陈平口中那等尸山血海里的过往,他连想像都觉刺目。
      见顾之江沉默,陈平笑了笑,没有再理会他,眼神继续锁定在地图中。
      “我刚刚见到荀尚书了,我相信凭藉他的能力,一定能让段宏这个老傢伙心甘情愿地献出家產。
      三天后,我们只需要做一场戏便好!”
      陈平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回应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