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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书:兵临城下,你让我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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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陈平与荀壹的巔峰对局
      此时的別说是段宏了,在场上所有旧臣都慌了。
      没看到对面那群莽夫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等人吗?
      恐怕只要站在最前方的秦昊,招呼一声,他们便能隨时把自己等人砍死吧?
      “段大人似乎有话要说?”
      陈平的声音突然响起,这话让在场眾人眼神死死的盯著他。
      竟然是你这个死胖子害的大家如此慌张?
      如果可以的话,相信不用陈平动手,场上的其他人能把他活剥了吧?
      段宏一个激灵,慌忙出列跪倒:“臣、臣无话可说!只是痛心疾首,竟敢有人行刺殿下,实乃国之大逆!”
      他磕得额头通红,余光却瞥见陈平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陈平忽然上前一步,手中卷宗 “啪” 地拍在案上:
      “段大人痛心?
      那为何昨夜段府有人深夜联繫玄字堂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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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满殿譁然。
      段宏如同被雷劈中,瘫在地上:“陈大人血口喷人!我段家对秦王忠心耿耿,天地可鑑啊!”
      “哦?”
      陈平俯身捡起卷宗,慢悠悠念道,“本月初三,段府管事在城西绸缎庄与西北叛军哨探接头,交易的密信已然搜出。
      信中说……『静等良机,以谋后事?』”
      林晚怀里的刘睿安被这陡然升高的语调嚇了一跳,瘪著嘴要哭,隨即大声哭泣起来。
      但此时的眾人目光都在段宏身上,谁也没有在乎小皇帝的哭泣声。
      顾之江也是目光冷冽地看向段宏:“段侍郎,此事你作何解释?”
      面对万夫所指,段宏只感觉自己冤枉坏了。
      什么西北叛军啊?
      自己什么时候和他们有联繫了?
      他自己是承认,城西绸缎庄是自家的,但这叫什么事情啊!
      段宏嘴唇哆嗦著,忽然想到些什么,他猛地朝著秦昊方向叩首:“
      臣冤枉啊!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臣愿將家產悉数充公,只求殿下彻查!”
      “充公就不必了。”
      秦昊淡淡道,“上官御史,依律该当如何?”
      上官仪抚著鬍鬚:“私通逆党,按律当满门抄斩。但念其昔日之功……”
      他话锋一转,“可废为庶人,流放岭南!!!”
      段宏瘫在地上,眼睁睁看著侍卫上来拖拽,忽然悽厉地喊道:“我是无辜的!求殿下开恩!”
      “等等......”
      突然,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段宏死定之时,荀壹站了出来。
      “太后,殿下,属下认为此事另有蹊蹺。
      我们一定要谨慎对待,不能因为一封不知从哪里来的密信,就这般拿下朝廷大臣。”
      此话落下后,大多数旧臣纷纷有些激动。
      真的等段宏被抓起来后,他们都有些兔死狐悲的感受,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
      其他人都是如此,更別说当事人段宏了。
      “荀大人......”
      段宏更是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涕泪横流地看著荀壹的背影,心中悔恨交加:
      “荀公!荀公!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竟敢在背后蛐蛐您虚偽……
      我该死!我真该死啊!”
      荀壹並未看段宏一眼,只是对著秦昊和林晚,再次拱手,掷地有声:
      “殿下!治国当以法度为先,以公平、公正、公开为圭臬!
      证据需確凿,审断需明正!
      岂能因某人手握一份『卷宗』,指认几句,便定下如此滔天大罪?
      若此风一开,构陷成风,朝堂人人自危,国將不国!
      老臣恳请殿下,下旨三司会审,彻查此事!让真相大白於天下!”
      他这番话,字字句句,直指陈平办案的“黑箱”与“专断”!
      “哦?”
      陈平缓缓转过身,面对著荀壹.
      那张常年阴鬱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丝令人心底发寒的笑容。
      他微微躬身,动作优雅却带著毒蛇般的阴冷:
      “荀相的意思是……我陈平手中的证据是假的?是我在构陷……段宏这个废物?”
      他的声音不大,狠狠扎进每个人的耳膜!
      嘶......
      乾元殿內,再次响起一片整齐的倒吸冷气之声!
      大臣们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打起来了!真的打起来了!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一般,瞬间席捲了所有人的脑海!
      从秦王入主京城以来,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敢在朝堂之上,如此正面、如此强硬地质疑、挑战陈平这个手握生杀大权、令人闻风丧胆的煞神!
      没看到陈平那笑容有多瘮人吗?
      没感觉到那话语里蕴含的滔天杀意吗?!
      虽然內心恐惧到了极点,但许多旧臣,甚至部分新贵,心底深处竟不可抑制地涌起一股隱秘的激动和期待!
      天下苦陈平久矣!!!
      荀大人!
      顶住!
      一定要顶住啊!
      无数道目光,饱含著无声的吶喊,死死聚焦在荀壹那略显佝僂却异常挺拔的背影上。
      整个乾元殿,空气凝固,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等待著荀壹如何接下陈平这致命的反问。
      等待著秦王,最终会如何裁决这场突如其来的、足以震动朝野的巔峰对峙!
      “陈大人何出此言?”
      荀壹的声音里透著凛然正气,“我从未质疑证据真偽,只问程序是否合规!
      段宏纵有千般不是,也该经三司会审、人证物证俱全方能定罪。
      似这般仅凭一封密信便要定满门死罪,与酷吏何异?”
      陈平眼中的笑意骤然敛去,指尖摩挲著卷宗边缘,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荀相倒是怜恤逆党。只是西北叛军的密信上盖著段府私印,绸缎庄掌柜已招认受段宏亲子段墩指使。
      难不成这些都是三司能审出来的『冤情』?”
      “难道就凭一人所言,就可以妄断大臣生死?”
      荀壹寸步不让,“陈大人连这都相信,便敢妄断大案?”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仿佛有无形的电光石火噼啪作响。
      群臣皆是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秦昊忽然轻笑一声,这声笑打破了凝固的空气,却让殿內的寒意更甚。
      “荀尚书说的是法度,陈卿说的是实证。”
      他目光扫过对峙的两人,“都有道理。”
      陈平脸色微变,刚要开口辩解,却被秦昊抬手止住。
      “就依荀尚书所言,三司会审。”
      秦昊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大理寺、刑部、御史台同堂审案,三日內给本王结果。”
      他顿了顿,看向陈平,“陈卿手中的人证物证,悉数移交三司。”
      陈平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最终还是躬身领命: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