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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书:兵临城下,你让我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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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琴师,苏泠!!!
      “殿下,又来了一头肥羊......”
      秦昊听到这话,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段家作为京都能与林家齐平的大家族,家中自然权势滔天、富可敌国。
      而段宏此人,从前是礼部尚书,如今是礼部侍郎,
      近来又表现得颇为安分。
      最关键的是,其府中还时不时传出几首歌颂秦昊的诗词,让秦昊想对他出手都找不到机会。
      此番逛个青楼,竟能揪住他的小辫子,秦昊心中自是欢喜异常。
      想到內帑与国库即將迎来一大波大补充,他此刻连听曲的兴致都淡了。
      顾之江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近旁的秦昊才能听清:“这头羊,总披著层『忠顺』的羊皮,偏又滑不留手,让人抓不住错处。
      这下,他那儿子段墩,倒给了我们一个绝佳的突破口。”
      “確实。”
      秦昊挑眉,示意他往下说。
      “段墩今日在琼华苑的所作所为,”
      顾之江的声音带著一丝冷意,“囂张跋扈,强索琴娘,辱骂贵客,纵容家奴行凶未遂,更口出狂言要砸了这京都名苑…… 桩桩件件,可都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尤其,他衝撞的是殿下您。”
      顾之江说到这,语气停顿了一会,开始变得高昂起来。
      “此事一出,不管那傢伙如何圆滑,只要他想保住儿子的性命以及他在殿下心中的『忠顺』形象!
      到时候,殿下不管怎么拿捏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哐当!”
      只听 “哐当” 一声,苏泠手中的古琴不自觉脱落。
      苏泠一下子慌张起来,眼神惶恐地看著两人。
      而顾之江则有些恍神,他一激动,说话声音竟然变大了。
      苏泠人都有点傻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过来弹个琴而已,竟然会遇到这么多的破事。
      先是那个死胖子硬要过来招惹自己,虽然被挡回去了,但谁知道等眼前两位贵客离开后,哪个傢伙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现在可好了,竟被称作“殿下”了!
      心头顿时像有无数头牛马在奔腾。
      “秦王殿下您请放心,在下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弹琴的!”
      苏泠急忙开口道。
      “哦,你怎么知道我是秦王?”
      秦昊有些诧异地看著她。
      他可是记得自己与顾之江对话时,最出格的称呼也不过是 “殿下”。
      苏泠顿时呆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过了许久,苏泠似乎是认命似的。
      “方才…… 方才两位谈话时,民女隱约听到了几句。”
      苏泠垂著眼帘,指尖无意识地绞著衣袖,声音轻得像风中飘的丝线:
      “这位之江大人语气间带著几分不將所有人放在眼里的倨傲,可对您却毕恭毕敬。
      您身边护卫的煞气也绝非寻常护卫所有,加上眾人皆以您为尊,这才让民女心里先有了些模糊的念头。”
      她顿了顿,抬眼飞快瞥了秦昊一眼,又慌忙低下头:“而殿下您身上的气质更非寻常人能及。
      民女也知晓那位段公子的身份,再加上坊间的一些传闻,便斗胆猜了。”
      说到这,她屈膝浅浅一礼,语气带著几分无奈的坦诚:“民女在琼华苑久了,听得多了些京都的传闻。
      这些线索凑在一处,除了秦王殿下,实在想不出第二人了。”
      此话一出,让雅阁內陷入一阵沉默。
      最终还是秦昊开口,打破这片寧静。
      “你倒是聪慧!
      但凭藉你的聪慧,你觉得你將来会面临什么?”
      听到这平淡的语气,苏泠此时的大脑开始急速的运转起来。
      “殿下明鑑!民女今日所见所闻,確已触及一些隱秘与庙堂筹谋。
      按常理,民女自知罪该万死,断无生理。”
      她顿了顿,看到秦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顾之江也微微眯起了眼。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第一步。
      这位殿下,至少愿意听她说完。
      “然,”
      苏泠语速加快,带著孤注一掷的勇气,“民女斗胆,恳请殿下留我一命!
      民女之命虽卑贱,但於殿下大业,或尚有微末之用!”
      “哦?微末之用?”
      秦昊身体微微前倾,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无形的压迫感更甚:
      “说来听听。
      我倒要看看,一个琴师,如何能抵得上这泼天的干係。”
      苏泠稳住心神,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
      “其一,民女身处琼华苑,此地乃京都消息匯聚之所。
      达官显贵、商贾名流、乃至三教九流,皆在此间流连。
      民女耳闻目睹,可知晓许多台面之下的事情。
      譬如……昔日礼部尚书府中常有人来此宴饮,其门人酒后失言,曾提及段家在江南购置田產、隱匿商船之事,数额之巨,令人咋舌。
      若殿下需查证段家不法之事,民女或可留意相关线索,助殿下寻得实证!”
      她拋出第一个筹码,直指秦昊目前最关心的“肥羊”段宏。
      顾之江的眼神也瞬间锐利起来。
      “其二,”
      苏泠不敢停顿,继续说道,“民女琴艺尚可,常被召入各府邸献艺。
      豪门深宅之內,宴席之间,主客交谈或有所避讳,但神色举止、只言片语,有时亦能窥见端倪。
      民女可留心殿下关注之人、之事,將所见所闻,密报殿下!
      民女愿做殿下在京都暗处的一双眼睛、一对耳朵!”
      隨著她的举例,让顾之江和秦昊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当中。
      “其三,”
      苏泠说完,深深拜伏在地,额头触碰到冰凉的地板:
      “民女自知卑微,所言皆是求生之语。
      但求殿下念在民女尚有几分机敏的地方,或许对殿下略有助益,饶恕民女性命!
      民女愿以性命起誓,今日之事,烂於腹中,永不泄露半字!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万劫不復!”
      雅阁內再次陷入沉寂。
      只有苏泠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秦昊的目光落在伏地的身影上,良久未语。
      他似乎在权衡。
      一个琴师,竟然有这般急智和心性,確实出乎他的意料。
      顾之江適时地低声道:“殿下,此女……倒是个伶俐人。她所言,確有些道理。
      留著她,或许比杀了更有用。
      至少,她提供了一个观察段家的新场所。”
      秦昊终於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抬起头来。”
      苏泠依言抬头,脸色苍白,眼神却带著一丝希冀和强装的镇定。
      “伶牙俐齿,心思倒也活络。”
      秦昊淡淡道,“你说你愿做孤的眼睛、耳朵,甚至诱饵?”
      “是!民女万死不辞!”苏泠立刻应道。
      “万死?”
      秦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孤不需要你万死。孤只需要你……绝对忠诚,绝对有用。
      若有一天,孤发现你无用,或者……不忠……”
      秦昊的语气虽然寒意,但却让苏泠心中狂喜。
      她知道,她的性命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