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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书:兵临城下,你让我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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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 被奉为救世主的荀壹
      此时距离秦昊等人进城已然是第五天。
      京城內的百姓此时倒是开开心心地恢復成了平常的日子。
      虽说城墙大门还是许进不许出,但对於他们这些普通百姓来讲,这点倒也不足为奇。
      毕竟在这个时代出门,动輒以月来计。
      几天时间,对这座繁华的都城来讲,几乎没有影响的。
      一处位於早点朱雀大街的早点铺子中,此时的铺子中正沸腾著。
      所有人都在热烈的討论著关於一眾权贵的事情。
      从昨天起,被缉拿,抄家的的权贵更是数不胜数。
      往日那些耀武扬威的公子哥们,更是低调的嚇人,在这个时间段,根本见不到人。
      要知道自从李大宝之前因为一些小事扣押一群公子哥后,导致全家被坑的例子可是活生生地摆在他们面前。
      这不得不让一些权贵们在这个紧急关头,清理、拷打了家族中一些混帐子弟。
      “嘿,老李头,你听说了吗?
      明天,或者后天,像长寧侯、伯爷这些贵人,听说要当眾砍头呢。
      说是因为贪污什么的,反正不是啥好人!”
      老李头正麻利地给做著早食,闻言头也不抬,嗤笑一声:“砍头?那都是轻的!你没瞧见昨个儿长寧侯府那阵仗?
      听说是李大宝那个煞星亲自带兵闯进去,侯爷都被『请』去殿前司了!
      嘖嘖,往日里多威风的人物……”
      “谁说不是呢!”
      旁边一个食客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左丞相府,听说那位老大人自己个儿在『造反』上画了押!
      府里女眷都给『请』去別院『静养』了!
      嘿,这『静养』,谁不知道是啥意思?”
      “要我说,砍得好!”
      一个粗豪汉子拍了下桌子,震得碗筷叮噹响,“这些个贵人,平日里骑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田租收得比天高,家奴恶僕比官差还横!
      从幽州来的那位秦王爷,是个狠角色,干得漂亮!抄他们的家,正好补国库!”
      “嘘!小声点!”
      老李头连忙瞪了那汉子一眼,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低声道,“话是这么说……可这动静也太大了点。
      这才几天?
      朱雀大街上天天过兵,那甲叶子哗哗响,听得人心头髮慌。
      那些高门大户,就跟割韭菜似的,一茬接一茬地倒……”
      他嘆了口气,把那早食捞起来:“也不知道是福是祸。新主子……手太辣了些。”
      铺子里短暂的沉默下来,只剩下油锅里滋啦作响的声音。
      食客们埋头吃著,心思却都飘向了那些被重兵围困的朱门大宅,恐惧与一丝隱秘的快意交织在心头。
      承天殿內,那份关乎无数人生死的名册,此刻正静静摊在秦昊手中。
      陈平侍立其侧,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锁住下方惶恐不安的群臣,似乎在思考著以谁开头一般。
      顾之江则微垂著头,沉默不语。
      谁也不知道这位昔日的“第一心腹”在想些什么,也没人敢窥其深浅。
      唯独荀壹,脸上掛著温和的笑意,不时向阶下微微頷首,仿佛在无声地安抚著诸人:
      “稍安勿躁。”
      正是这份从容的笑意,才让殿中一些人惊惶的心绪,得以稍稍平復。
      在群臣眼中,陈平、荀壹、顾之江这三位追隨秦昊一路走来的核心人物,以后无疑是手握重权、执掌一方的大臣。
      陈平手段阴狠,令人胆寒!
      顾之江立场分明,唯秦昊马首是瞻。
      唯有出身前朝旧臣、如今一副老好人做派的荀壹,似乎成了他们唯一可以尝试依附、拉拢的对象。
      短短数日,悄然聚拢在荀壹这面旗帜下的人,已然隱然成势。
      殿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秦昊修长的手指在名册上缓缓划过,指尖最终停留在几个用浓重硃砂圈出的名字上。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殿下的荀壹和陈平。
      “荀尚书,”
      秦昊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说清洗过甚,恐失人心,后续难行?”
      荀壹深吸一口气,躬身道:“殿下明鑑。臣非为罪臣开脱,实是为新政根基计。
      雷霆手段震慑宵小,然若牵连过广,地方官吏人人自危。
      阳奉阴违,甚至暗中串联抵制新政,则丈田亩、理户籍、平赋税诸事,必生无数掣肘。
      届时,纵有三十万大军,亦难分身亿万黎庶琐事。”
      陈平冷哼一声,正要反驳,秦昊却抬手止住了他。
      “陈平的话,也有道理。”
      秦昊的目光重新落回名册,“长寧侯府,白银三百万两;左相府,田契商铺折粮可养三十万大军好几年等等权贵。
      这些,本该是大乾的民脂民膏,却被蛀虫私藏,甚至用来资敌,妄图顛覆社稷。
      不除,便是养虎为患。
      今日流他们的血,是为了明日少流更多无辜者的血。”
      他顿了顿,手指在名册上轻轻敲击著,发出规律的轻响,如同催命的鼓点。
      “但荀卿所虑,亦非杞人忧天。”
      秦昊话锋一转,让荀壹猛地抬起头。
      “人心如水,堵不如疏,压不如导。”
      说到这,底下的一眾大臣们心中纷纷开始紧张起来。
      生怕这位王爷要来个诛连九族什么的。
      他看向陈平,语气斩钉截铁:“陈平,名单再核!
      凡罪证確凿、首恶元凶、冥顽不灵者,按律严惩,家產尽没入內帑,以充国用!
      然......”
      “凡罪证存疑、牵连不深、或能主动投诚、检举有功者,其处置……”
      秦昊的目光转向荀壹,“便交由荀尚书,会同顾尚书、江尚书等人,速速议定章程。
      是削职夺爵、抄没部分家產,还是流放戍边、戴罪立功,务必条分缕析,明示天下!
      要让那些人知道,只要肯低头认罪、为『大乾』出力,並非只有死路一条!”
      陈平眉头微皱,显然觉得这“生路”放得太宽,但迎著秦昊不容置疑的眼神,他还是躬身应道:
      “臣遵旨!定將首恶巨蠹,一个不漏!”
      他的眼神同时死死的看著底下的臣子。
      见陈平把目光锁定在他们身上,他们纷纷缩著头,以期待这位狠人不要盯著自己。
      荀壹眼中则闪过一丝亮光,目光毫不示弱的看著上位的陈平。
      底下的群臣看著两人眼神的交锋,纷纷心中狂喜起来。
      终於、终於,有人能压制这位狠人了啊!
      天知道这两天,他们这几天怎么过来的。
      这个傢伙简直不是人,张口便是抄家灭族,他们真是被嚇怕了。
      听说这傢伙还提议,要当眾斩首一些傢伙,这让他们心中自然是无比恐惧的。
      荀壹从陈平身上把目光移开,他深深一揖,回道:
      “臣领旨!必当竭尽全力。
      甄別处置,既彰朝廷法度,亦安惶惶人心!”
      “去吧。”
      秦昊挥了挥手,目光再次投向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