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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书:兵临城下,你让我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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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大乾的落寞
      “报 !!!”
      一名浑身浴血的传令兵连人带马踉蹌著冲向皇宫。
      马蹄声在整条街道上迴荡,声音因极度紧张而断断续续的。
      “西、西直门…… 西直门被叛军攻破了!叛军正涌入外城!”
      这声大声的呼喊,在寂静的夜晚中骤然响起。
      睡梦中的人的人瞬间醒了过来。
      一些老者甚至直接气血攻心,竟直接一口气没上来,刚从梦中惊醒便魂归地府。
      “什么?!”
      “西直门……破了?!”
      “天亡我大乾!完了……全完了啊!”
      恐慌如同瘟疫,在黑暗的街巷间疯狂蔓延。
      ......
      此时的京城伴隨著破城的声音,城內诸人都开始彻底的被惊醒起来。
      此时的城內,不管是什么权贵,还是平民。
      此时心中有的只是无尽的震撼,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才短短几天,修建了数百年的京城竟然就这样破了。
      別说別人了,就连此时的武德侯府中的武德侯,此时的眼神瞪的老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是真的想不通,明明几个时辰前,一切都好好的,现在怎么成这样了呢?
      “你……所言……可是真的?!”
      武德侯刘奉猛地从太师椅上弹起,一把揪住前来报信的禁军副將衣襟。
      那双曾经在千军万马前也未曾颤抖的手,此刻却青筋暴突,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侯……侯爷!属下万万不敢欺瞒!”
      副將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带著哭腔,“消息……千真万確!西直门……已破!
      叛军前锋正涌入外城!
      城里……城里早已乱成一锅粥!
      侯爷,趁贼军还没合围,我们……我们是否要……”
      “撤?”
      刘奉的声音陡然拔高,却又瞬间低沉下去,语气中带著无尽的疲惫: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如今,还能撤到哪里去?”
      他猛地鬆开副將,踉蹌后退一步,目光死死的看向对方那双躲闪的眼睛,“说!刘子然呢?
      此次破城如此蹊蹺迅速,是否……是否与那昏君有关?!”
      这话一出,禁军副將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暴怒中的武德侯。
      武德侯何等人物,征战一生,阅人无数,见状,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粉碎。
      明白了……全明白了!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
      “我……我刘奉……愧对列祖列宗!愧对这大乾……万里……河山啊——!”
      悲愤绝望的怒吼戛然而止!
      这位一生戎马、为大乾立下赫赫战功的老侯爷,猛地喷出一大口滚烫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紧接著,他那魁梧的身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直挺挺地向后轰然倒去!
      “父亲……!!!”
      “侯爷!!!快来人啊!!!”
      悽厉的哭喊声瞬间撕碎了侯府的寧静,僕役亲眷乱作一团,扑向那倒下的身影。
      一代名將,竟在国破家亡的噩耗的前夕,悲愤气绝!
      ......
      与外界的慌乱、侯府的悲惨欲绝截然不同,此刻的皇宫深处,瀰漫著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死寂。
      刘子然在一眾心腹太监和少数亲卫的簇拥下,如同惊弓之鸟般仓皇逃入。
      他身上的明黄龙袍沾染著尘土和不知是谁的血跡。
      整个人散发著一种神经质的亢奋和濒临崩溃的癲狂。
      “关宫门!给朕把宫门都锁死!用巨木顶住!”
      他尖利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带著破音的颤抖,“快!召集所有还能用的禁军!不……所有人!
      所有能拿得动刀剑的太监、宫女,都给朕集中到前殿广场!”
      他像只没头苍蝇般在殿內焦躁地踱步,眼神空洞却又时不时迸射出骇人的凶光。
      “议事?议什么事?朕是天子!朕要守在这紫禁城里!朕要与社稷共存亡!”
      他猛地停下脚步,神经质地抓住身边夏德全的肩膀,“你!夏德全!你说!朕是不是真龙天子?是不是?
      那些逆贼……那些乱臣贼子……他们攻不进来的,对不对?对不对?!”
      老太监夏德全被他抓得生疼,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痛苦。
      只能强忍著恐惧,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发颤:
      “陛……陛下息怒!陛下当然是真龙天子,自有……自有上天庇佑!贼寇……贼寇定然……”
      “哈哈哈!对!朕是真龙!朕有天命!”
      刘子然猛地推开他,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声在殿宇樑柱间碰撞,显得格外刺耳和淒凉:
      “顾青!秦昊!夏嫣然!
      还有……还有那些叛徒!你们都给朕等著!
      等朕的天兵一到,定將尔等……碎尸万段!诛……诛灭九族!!”
      他的狂笑渐渐变成了呜咽,身体顺著冰冷的盘龙柱缓缓滑坐在地,蜷缩成一团,嘴里依旧神经质地念念有词。
      而在刘子然发疯的时候,內宫內的林晚此时也是满脸的崩溃。
      “才……才几日?”
      她失神地喃喃,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楚,“这……这座天下第一都城……竟……竟就这样破了?!”
      一股混杂著荒谬与暴怒的情绪地窜上心头,怒吼道:
      “外面那些傢伙,全都是酒囊饭袋不成?”
      狂怒的一会后,她很快的变稳定了下来,喃喃自语著:
      “不行,我要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