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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控爷爷过草地,祁同煒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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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2章 谈笑之间定东瀛,前世孽债今生旧
      对於梁璐,以及她色厉內荏的威胁,祁同煒根本没放在心上。
      转身的瞬间,这个女人,连同她背后那个在汉东省足以让无数人仰望的梁家,就被他从脑海中彻底清除了出去。
      一只螻蚁的叫囂,不值得他回头。
      前世,他祁同煒需要跪在操场上,仰望那个高高在上的名字。
      这一世,攻守易形。
      梁璐的父亲梁群峰,甚至连踏入京城西郊那座小院的资格都没有。
      祁同煒很快便將这无聊的插曲拋之脑后,他的全部心神,早已飞跃重洋,落在了那片正在上演最后疯狂的东瀛列岛。
      一场史无前例的金融盛宴,即將落幕。
      而他,是这场盛宴中,最贪婪,也最冷酷的食客。
      自一九八五年广场协议签订之后,日元被迫升值,整个日本经济便进入了一场由泡沫吹起的虚假繁荣。
      无数热钱涌入,资產价格如同脱韁的野马,一路狂飆。
      日经指数高歌猛进,在八九年末,衝上了近三万九千点的歷史巔峰。
      东京银座的土地价格,甚至超过了整个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总和。
      这是一个疯狂的年代,一个遍地黄金的年代。
      可祁同煒知道,那不是黄金,是裹著衣的毒药。
      这座用泡沫堆砌的巴別塔,已经摇摇欲坠。
      作为华夏杀鬼子最多將军祁振邦的嫡长孙,他怎会放过这千载难逢,为国復仇的机会?
      祁同煒毫不犹豫,通过国际长途,向远在港岛的舅爷林建明,提出了自己最疯狂的意见——
      清空所有多头仓位,將此前数年赚到的所有利润,加上最高倍率的槓桿,全部做空日本股市!
      由於蝴蝶效应的存在,以及资本市场的瞬息万变,他必须时刻保持与港岛的联繫,以应对任何可能发生的意外。
      这一年来,他打出的国际长途电话费,累计已高达上万元。
      这个天文数字,早已让电话大楼的营业员们將他视为一个谜。
      ……
      时间,来到一九九一年的年末。
      这是祁同煒研究生生涯的最后一年,也是日本股市在经歷了几次下跌反弹后,即將迎来最后一轮崩盘的至暗时刻。
      收网的时候到了。
      刚刚下课,祁同煒甚至来不及和身边的陈阳说上一句话,便行色匆匆地往校外走。
      他要去电话大楼和远在港岛的舅爷,和小鬼子进行最后的决战。
      然而,刚走出教学楼,一道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梁璐。
      祁同煒的脚步一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时隔近两年,这个女人又想做什么?
      他现在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没时间陪她玩这种无聊的过家家。
      “梁老师,请你让开,我现在有急事。”
      祁同煒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半分不耐,却带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说完,便准备从梁璐身边越过。
      这个无视的动作,彻底点燃了梁璐心中压抑了两年的怒火。
      她怎么说也是汉东省三把手的女儿,从小到大眾星捧月,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
      眼前这个叫祁同煒的穷学生,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无视她!
      梁璐快要气疯了。
      她一把拉住祁同煒的胳膊,漂亮的脸蛋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声音尖利而刻薄。
      “祁同煒!如果你现在敢离开,我保证让你后悔!”
      “毕业分配在即,你不想出现什么意外吧!”
      终於来了。
      听著这番毫无新意的威胁,祁同煒不怒反笑。
      还是这个老套路,就没点新鲜的吗?
      他甚至都懒得多说一个字,只是用看小丑般的眼神,轻轻拨开梁璐抓著自己胳膊的手,摇了摇头,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眼神里的轻蔑与漠然,比任何羞辱的语言都更具杀伤力。
      “你!”
      梁璐望著祁同煒那毫不回头,甚至连一丝停顿都没有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那毫不留恋的姿態,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骄傲。
      羞辱!
      前所未有的羞辱!
      她梁璐,汉东省副书记梁群峰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得不到?
      哪个男人见了她不是想方设法地討好巴结?
      祁同煒,一个不知从哪个穷山沟里钻出来的泥腿子,竟敢如此对她!
      不可饶恕!
      梁璐死死地咬著嘴唇,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
      她没有再叫喊,只是转身,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向学校的收发室。
      收发室里,值班的老师正打著瞌睡,看到梁璐进来,立刻精神一振。
      梁老师在学校里可是名人,谁都知道她是梁书记的千金。
      “梁老师,您要打电话?”
      梁璐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电话机前,拿起话筒,熟练地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接起。
      梁璐对著话筒,冰冷地说了几个字。
      “小刘,来学校侧门接我。”
      说完,不等对方回话,“啪”的一声,掛断电话。
      二十分钟后。
      一辆掛著省委小號车牌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停在汉东大学的侧门。
      周围路过的学生,看到那与眾不同的车牌,无不投来震惊、羡慕、好奇的目光,纷纷停下脚步,窃窃私语。
      在这一眾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梁璐踩著高跟鞋,优雅地走了过来。
      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这种万眾瞩目,这种与生俱来,將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优越感。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司机小刘连忙回头,恭敬地喊了一声:“梁老师。”
      “我爸在办公室吗?”
      梁璐靠在柔软的后座上,淡淡道。
      “在的,梁书记今天下午一直在办公室。我现在送您过去?”小刘回道。
      “可以。”
      梁璐刚想点头,隨即又改变了主意,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不去省委,去政法委。”
      司机小刘一愣。
      他服务的老板虽然兼任政法委书记,可大部分时间都在省委办公。
      毕竟,省委副书记,这才是老板最高职务。
      不过,他虽然心中疑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调转车头,向政法委大院方向开去。
      看到那块特殊的车牌,政法委门口站岗的门卫,连问都没问,直接敬礼放行。
      车稳稳地停在了办公大楼门前。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办完事就出来。”
      梁璐对司机小刘吩咐一句,径直走进政法委办公大楼。
      她没有去找老爹梁群峰的办公室。
      而是直接走进组织部部长的办公室。
      这个时代,大学生的毕业分配,还是由国家统一负责。
      而祁同煒,作为汉东大学政法系的研究生,他分配去向,正好归汉东省政法委组织部管辖。
      梁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不到十分钟,又神色如常地走了出来。
      那位在整个汉东政法系统说一不二的组织部部长,竟亲自將她一路送到了楼下,直到看著她上了车,才挥手离去。
      车门关上。
      梁璐脸上的高傲与冰冷,瞬间化为一抹洋洋得意。
      “祁同煒,你不是狂吗?”
      “你不是傲吗?”
      “去了那个连自来水都没有的山沟里得司法所,我看你还怎么狂?怎么傲?”
      “我梁璐,等著你跪著来求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