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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控爷爷过草地,祁同煒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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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落凤坡葬歌,鬼子第一军司令官筱冢义男死不瞑目
      楚云飞,和他身后的警卫排,正在山道上疯狂策马。
      落凤坡越来越近。
      耳边传来的阵阵枪声,让心里那股子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浓。
      突然!
      “轰隆隆隆——!!!”
      “噠噠噠噠噠噠——!!!”
      一阵如同天崩地裂般,密集恐怖的枪炮声,毫无徵兆地从前方寂静的山谷里爆发而出!
      那声音是如此的巨大,如此的密集!
      比之前的枪声起码密集几十倍。
      以至於,连脚下的大地仿佛都在剧烈地颤抖!
      胯下的战马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人立而起,发出阵阵不安的嘶鸣!
      楚云飞身后的参谋,脸“唰”地一下白了!
      一把拔出了腰间的配枪,声音都因恐惧而变了调!
      “团座!我们来晚了!”
      “八路肯定是跟鬼子的主力碰上了!”
      听著那如同狂风暴雨般,连成一片的爆炸声,绝望地说道:“鬼子的火力太猛了!这最少也是一个师团级別的火力覆盖啊!”
      “完了……八路这次悬了,李云龙悬了!”
      楚云飞没有说话。
      他只是勒住韁绳,在那震耳欲聋的轰鸣中,侧著耳朵仔细分辨著。
      眨眼间,儒雅的脸上露出一个比手下参谋,还要震惊还要不敢置信的表情!
      楚云飞猛地厉声喝道!
      “不对!”
      “这枪炮声不对劲!”
      手下一脸错愕,参谋更是问道:“团座,什么不对劲?”
      楚云飞眼中爆发出了骇人的精光!
      “你仔细听!”
      “这声音里重机枪的声音沉闷连续!这是民二四式重机枪独有的声音!”
      “还有,轻机枪的声音短促而清脆!是捷克造!”
      “还有那迫击炮!听声音是八二毫米级別的!”
      转过头,看著早已被他说得目瞪口呆的参谋,一字一句道。
      “这不是鬼子的火力!”
      “是八路!”
      楚云飞失神地喃喃自语。
      “天啊,这得是多少挺轻重机枪,多少门炮才能打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是把八路三个师的家底全都搬到这个小小的山沟里来了吗?!”
      参谋被这番解释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楚云飞的眼中燃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名为“战意”和“好奇”的熊熊烈火!
      “快!”
      “再快一点!”
      “我有预感,这么大的阵仗,应该是出自我那黄埔一期学长的手笔!”
      与此同时。
      落凤坡峡谷。
      早已变成了一片名副其实的人间地狱。
      东峰上,西峰上。
      数百挺早已等候多时的轻重机枪,如同从地狱里甦醒过来的钢铁火龙,同时喷吐出最致命、最愤怒的死亡吐息!
      子弹如同两面巨大的,烧红的铁墙,从左右两翼带著尖锐的呼啸,狠狠地向著山谷中央,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的青森联队撞了过去!
      几十门迫击炮,更像一群不知疲倦的疯狗,將一发发致命的炮弹,不要钱一样倾泻进被鲜血和哀嚎,彻底淹没的死亡地带!
      山谷变成了一座巨大无比的血肉磨盘!
      青森联队三千多名,前一秒还意气风发的鬼子士兵,此刻成了磨盘中央,被反覆碾压,反覆撕扯的穀粒!
      血肉横飞!
      残肢断臂!
      李云龙打的兴起,一边指挥,一边放声大吼!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
      “打了十几年仗,就没这么过癮过!”
      “子弹炮弹可劲造,跟不要钱一样!”
      “告诉弟兄们,把手上所有子弹、炮弹,都他娘的给老子打光!”
      “让鬼子好好享受一次!”
      就在李云龙打的兴起,峡谷另一头。
      那刚刚还扮演著“诱饵”的孔捷,“孔二愣子”的狰狞本色被激发!
      看著身后那些同样被压抑的战意,憋红了眼睛的新二团战士们,发出了雷霆般的怒吼!
      “弟兄们!”
      “老师长,给咱立功的机会来了!”
      “不用再他娘的演戏了!”
      “给老子回头,衝锋!”
      “杀——!!!”
      ……
      无名山顶,观摩台。
      “高级军官观摩团”的將佐们,原本注意力都集中在假南造云子身上,幻想著与之发生点什么。
      可猛地听到骤然炸响的枪炮声。
      瞬间,一个个手中的酒杯都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张张前一秒还是色眯眯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和不解。
      筱冢义男,更是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什么情况?
      怎么突然响起这么密集的枪炮声。
      难不成……
      最坏的可能骤然出现在脑海中。
      华族少將气得大骂道:“筱冢义男,这是怎么回事?”
      筱冢义男浑身冷汗直流,刚想命令第一军去侦查。
      突然,身后响起了一道人声,人声说的並不是日语。
      “看来,有必要由我来解释一番!”
      话音一落,所有鬼子转过头去。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农夫”。
      观摩团的將官佐官,並不认识说话之人,只当是南造云子手下的特工。
      在鬼子的社会体系中,尊卑尤其注重。
      一个小小的特工,居然在没有得到允许下,公然大放厥词,这绝对不可以接受。
      华族少將一声“八嘎”,准备开口训斥。
      然而,这个“农夫”落在筱冢义男眼里,却完全不一样。
      因为他已经认出,这哪里是什么“农夫”,更不是南造云子手下的特工。
      这……
      这分明是已经“死去”的祁振邦。
      那个给第一军,带来无数噩梦的男人。
      “你……”筱冢义男的嘴唇在哆嗦。
      他一手摸枪一边张嘴,准备喊出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名字。
      可祁振邦不是抗日神剧的男主角,没有兴趣跟鬼子废话。
      之所以露面,完全是为了吸引鬼子的注意,好方便手下动手。
      只见祁振邦轻蔑一笑,举起的手猛地落下。
      下一秒。
      “噠噠噠噠噠噠——!!!”
      魏和尚手里那挺早已蓄势待发的轻机枪,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咆哮!
      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就將最前面那排,还没反应过来的观摩团成员拦腰斩断!
      十几名偽装成“护卫队”和“特工”的八路军兵王,也同时开枪。
      长枪短炮,瞬间淹没了整个山顶。
      说好的盛宴,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祁振邦直接锁定在一人的身上。
      ——筱冢义男。
      左右手驳壳枪,如同精准的点名器。
      “砰!”
      “砰!”
      “砰!”
      一发又一发。
      不可一世的第一军司令官,被打得血肉横飞,最终瘫倒在地。
      筱冢义男望著不远处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嘴里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道。
      “你……是……”
      祁振邦冷笑一声,根本不回答。
      对著筱冢义男的眉心补了一枪。
      “砰”一声,筱冢义男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到死也没確定,杀他的人是不是八路军恶魔祁振邦。
      真正做到了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