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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控爷爷过草地,祁同煒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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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黄浦第一?我看是不开窍的木头
      祁振邦的伤牵动著无数人得心。
      八路军的几位首长,三个师的师长,六个旅长,都是不止一次来探望。
      这天,李云龙、孔捷、赵刚,外加魏和尚和张大彪,五个人浩浩荡荡从独立团驻地来到了总部医院。
      这五个人可不是空手来的。
      每个人都是大包小包,肩上扛著,手里拎著,这架势不像探病,倒像是进城赶集回来的土財主。
      刚到医院门口,就迎面碰上了同样前来探望老师长的丁伟。
      丁伟的手里提著两只刚杀好、收拾得乾乾净净的老母鸡,另一只手还拎著一篮子用谷糠垫得严严实实的鸡蛋,身后的警卫员拎著著一串熏得流油的腊肉。
      这在当时绝对算是顶级的厚礼了。
      可丁伟一看到李云龙他们那夸张的阵仗,当场就愣住了。
      “他娘的!”丁伟瞪大了眼睛,“狗日的李云龙,你小子这是把太原打了?怎么大包小裹的?”
      李云龙一看丁伟拿的那点东西,脸上顿时就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夸张的语气,说道:“我说丁伟,丁大团长。你小子就提著这点玩意儿,也好意思来看咱们老师长?”
      “这也太寒磣了吧!咱们老师长受那么重的伤!你就拿两只鸡,几斤肉,就想给打发了?”
      丁伟不服气:“你少跟老子放屁!有本事,把你带的东西亮出来给老子瞅瞅!”
      “好!”
      李云龙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一挥手,对著身后几人,扯著嗓子就喊了起来。
      “都別藏著掖著了!给咱们的丁大团长开开眼!让他瞧瞧什么才叫他娘的孝敬!”
      话音一落。
      张大彪第一个就將自己背上沉甸甸的麻袋扔在了地上。
      袋子一解开,露出里面一袋袋包装精美鬼子原装的军用奶粉!
      魏和尚不甘落后,嘿嘿一笑,將两个巨大的木条箱子放在了地上。
      刺刀一撬,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一排排、黄澄澄的牛肉罐头!
      孔二愣子更是直接,把肩上少说二百斤的麻袋放地上一顿,打开麻袋口,里面居然是雪白的大米!
      这阵仗,別说丁伟了,就连医院门口进进出出的医生护士全都看傻了眼!
      要知道,在这物资匱乏的根据地,別说牛肉罐头了,就是大米那都是稀罕物!
      李云龙看著眾人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得意到了极点。
      他对著那几个,眼睛都看直了的小护士,豪气干云地一挥手。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来来来!今天见者有份!这些天辛苦你们照顾我老师长了!”
      “待会儿,一人发一罐牛肉罐头,一提奶粉!算我老李请你们的客!都別客气!”
      “谢谢李团长!”
      “李团长威武!”
      护士们爆发出了一阵惊喜的欢呼。
      当然,她们不是为了自己吃,而是琢磨给伤员改善营养。
      看著比地主老財还富的李云龙,丁伟脑袋有点转不过来了,喝问道:“老李,你给老子说实话!你小子是不是背著总部,真得偷著把太原给打了?不然你上哪儿弄这么多好玩意儿去?”
      没等李云龙开口。
      一个充满了怒火的声音,在他们二人身后响起。
      “李云龙!”
      几人回头。
      是旅长老陈。
      此刻,老陈黑著一张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们身后,指著李云龙骂道:
      “你小子长本事了啊!谁让你带人去摸鬼子炮楼的?还一连端了七八个!”
      “无组织!无纪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旅长!”
      李云龙看到旅长,先是嚇得,脖子一缩。
      386旅,他天不怕地不怕,只怕祁振邦和旅长老陈。
      看到老陈顿时矮了三分,可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李云龙不但不认错,反而指著地上那堆物资,一脸委屈地大声辩解道。
      “旅长!冤枉啊!”
      “我……我这不都是你的好搭档,为了我的老师长吗?”
      “您想想,老师长受了那么重的伤,身子骨多虚啊!不得好好地给补一补吗?我要是不去端了鬼子那几个炮楼,上哪儿给咱老师长弄这些精贵玩意儿来,您说是不是?”
      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感天动地。
      老陈被他这番“神逻辑”,给噎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后扔下一句“下不为例!”
      隨后转身往院长办公室走,边走边骂:“歪理!你小子全他娘的是歪理!”
      “行了!你们先进去看振邦!这笔帐等他伤好了我再跟你小子慢慢算!我先去院长那问问情况。”
      旅长老陈一走,几人放下心来。
      李云龙、丁伟几人浩浩荡荡往祁振邦的病房走。
      可他们离病房门口还有十几米。
      就听“砰!”的一声,病房门被人狠狠关上。
      一脸怒容的林望舒,像一阵风一样,从病房里面冲了出来。
      “哎呦!林大夫!”
      李云龙一看到这位“救命恩人”,连忙堆起了一脸的笑容,准备上前感谢。
      可林望舒根本没有搭话的意思,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狠狠白了他一眼。
      然后,一言不发绕开李云龙这几人,径直走了。
      背影充满生人勿近。
      李云龙彻底懵了。
      “这是咋了?火气咋这大?前几天不这样啊!”
      说著,几人莫名其妙走进了病房。
      只见祁振邦正一人靠在床头,一向沉稳的脸,罕见露出疑惑的表情。
      “老师长!”李云龙凑了上去,好奇地问道,“您是怎么把咱的恩人给气成这样了?我刚才看林大夫那眼神都快要吃人了!”
      祁振邦皱著眉,也是一脸的无辜和不解。
      “我没惹她啊。”
      於是將刚才的对话简单地说了一遍。
      “……我就劝她,说现在国內这么乱,到处都在打仗。她一个女孩子家不应该再跑到前线来。这里太危险了。然后她就莫名其妙地发火。”
      丁伟等人听完,也是一头雾水,想不明白。
      可李云龙多贼啊!
      联想起林望舒之前决绝的表情,又想起刚刚那副气呼呼的模样。
      在结合祁振邦刚刚的解释。
      他瞬间就明白了!
      心道:我的老师长啊,不说你黄浦考试第一嘛?怎么碰到男欢女爱变成了不开窍的木头。
      同样,意识深处,祁同煒的更是笑得快要抽了筋。
      我的好爷爷啊!
      您在战场在敌后是无敌的。
      怎么到了这男女之情上,就迟钝得跟块榆木疙瘩一样!
      人家姑娘漂洋过海,冒著生命危险,回来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你!
      你倒好,一开口就赶人家走!
      人家姑娘能不生气?
      丁伟几人也慢慢明白过来,林望舒生气的原因猜到了几分。
      整个病房,只有祁振邦还蒙在鼓里。
      看著老师长还在瞎捉摸,李云龙不忍心,猛地一拍胸膛!
      脸上露出了个神秘的笑容。
      “老师长!”
      “您啊,就別琢磨了!您这榆木脑袋再想一百年,也想不明白这里面的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