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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控爷爷过草地,祁同煒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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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李云龙被撤,有情绪?
      苍云岭,大捷。
      新一团,一战封神。
      全歼鬼子坂田联队,这是一个足以载入抗日史册、近乎神话般的战绩。
      消息传开,整个晋西北都为之震动。
      新一团的临时驻地里,此刻就是一片欢乐的海洋。
      战士们扯著嗓子,吼著不成调的家乡小曲,將一箱箱黄澄澄的子弹,一挺挺歪把子机枪,掷弹筒,迫击炮,从鬼子的尸体堆里,兴高采烈地往外扒拉。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一种打了大胜仗之后,酣畅淋漓、近乎癲狂的喜悦。
      “痛快!他娘的,痛快!”
      一个独臂老兵,用仅剩的一只手,抚摸著一门九二式步兵炮冰冷的炮身,激动得热泪盈眶,“老子打了半辈子仗,就从没这么痛快过!”
      “那可不!”旁边一个年轻的战士,眉飞色舞地说道,“你还別说,咱们那新来的祁副旅长是什么脑子?简直就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小鬼子下一步要往哪儿抬脚,下一步要拉什么屎,他好像都能提前算出来!”
      “谁说不是呢!我亲眼看见的,就在前头阵地上,副旅长就那么『砰砰』几枪,就把鬼子好几个机枪手,从百十米外,挨个点了名!那枪法绝了!”
      “切,你们这些新兵蛋子见过啥,祁旅长那是咱老师长,打仗那是这个!”
      说著,一个走过草地的老兵,竖起了大拇指。
      所有人下意识的点头。
      与此同时,新一团团长李云龙,此刻正像个打了胜仗、巡视自家领地的山大王。
      他叉著腰,站在一堆堆码放整齐的战利品中间放声大笑,唾沫星子喷得老远,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还带著血污和硝烟。
      他打了半辈子仗,抢了半辈子东西,就从没这么阔气过!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带著这支装备了全套鬼子装备的加强团,在整个晋西北,横著走的威风模样。
      就在全团上下,都沉浸在胜利的狂喜中时。
      总部的通讯兵,骑著一匹快马,卷著一路黄色的烟尘,如同离弦之箭般疾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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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部命令!嘉奖令到了!”
      通讯兵翻身下马,动作乾脆利落,从挎包里掏出了两份盖著红色印章的文件。
      李云龙一看,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打了这么大的胜仗,总部的嘉奖肯定少不了!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破了好几个洞的军装,清了清嗓子,大步上前,准备接令。
      通讯兵却先將第一份文件,递给了不知何时,已站到他身旁的祁振邦。
      然后,他面向所有战士,展开了嘉奖令,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宣读。
      “通令嘉奖:兹有我部三八六旅新一团,在苍云岭地区,面对强敌,不畏牺牲,英勇作战,以一个团的兵力,全歼日寇坂田联队。此乃我八路军出师抗战以来,前所未有之辉煌大捷,极大地振奋了全国军民的抗战之心!为表彰其不世之功,特令:一,授予新一团『苍云岭英雄团』之光荣称號!二,全团上下,集体记大功一次!三,所有战场缴获,全部归新一团所有!另,总部將调拨三挺重机枪,五万发子弹,作为补充!望尔部再接再厉,再创辉煌!”
      “轰!”
      嘉奖令一念完,整个新一团的驻地,瞬间就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彻底炸了锅!
      “新一团万岁!”
      “总部万岁!”
      “祁副旅长万岁!”
      战士们把军帽,狠狠地扔向天空,兴奋地拥抱在一起,那震天的欢呼声,几乎要將天上的云彩都给震散。
      李云龙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独立团。
      不,是独立旅,甚至是独立师的美好未来!
      可还没等他高兴完。
      那名通讯兵,又面无表情展开了第二份文件。
      声音变得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像是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
      “命令。”
      场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著他,不知道这第二份命令又是什么天大的好事。
      “经查,新一团团长李云龙,在苍云岭战斗中,罔顾上级『侧翼突围,掩护师部』之作战命令,擅自改变作战计划,与敌军主力展开决战。”
      “虽获大胜,但战场抗命,此风绝不可长,其行影响恶劣!”
      “为严肃我军纪律,经总部研究决定:”
      “一,免去李云龙同志新一团团长职务。”
      “二,调往后方被服厂,任厂长一职,深刻反省自身错误。”
      “望全团將士引以为戒!”
      ……
      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前一秒还如同沸腾油锅般的驻地,在这一刻,仿佛被扔进了一块巨大的寒冰,瞬间就没了半点声息。
      所有战士脸上的笑容,都僵在了那里,如同一个个被施了定身法的木雕。
      他们看著那个刚刚还意气风发,此刻却像被一道天雷,劈得外焦里嫩呆立在原地的团长。
      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荒谬、不解和一股子无处发泄的憋屈。
      打了天大的胜仗,到头来团长却被一擼到底,发配去做衣服去了?那不是娘们干的活吗?
      这他娘的算是什么道理?
      ……
      几个小时后。
      总部送来的装备送到了新一团的驻地。
      三挺重机枪,一箱箱的子弹,码放得整整齐齐,像一座座小山。
      战士们抚摸著这些梦寐以求的武器,脸上却没了半点喜悦,只剩下一种压抑的沉默。
      他们精神上的那根顶樑柱,被人硬生生地给抽走了。
      而那个本该是全团最风光的人。
      此刻,正一个人孤零零坐在百米开外的一块大石头上。
      背对著这片喧囂,背对著那些崭新的装备,像一尊被世界遗弃的、充满了愤怒的雕塑。
      李云龙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缴获来的香菸,脚下早已扔了一地、明灭不定的菸头。
      夕阳將他的影子在黄土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张大彪想上去劝几句,可刚走近两步,就被李云龙一声“滚”字给吼了回来。
      就在这时,祁振邦缓缓地踱步,走向了那道孤独、写满了“老子不服”的背影。
      他走到李云龙的身后,停下。
      李云龙像是没看到他,依旧自顾自地抽著烟,將最后一口烟雾像一团怨气,狠狠地从肺里喷出。
      祁振邦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陪他站著。
      看著远处的苍山如血,残阳如火。
      过了许久。
      祁振邦缓缓开口。
      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怎么,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