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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控爷爷过草地,祁同煒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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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刚到根据地,李云龙的见面礼
      祁振邦站在窗前,指间的信纸,已经被他无意识地,捏成了一团。
      窗外,是上海滩繁华的夜景,是足以让任何男人沉醉的权力和欲望。
      窗內,是一封来自遥远南方的信,信上,是九死一生的召唤。
      回去?
      放弃这四年里,他用鲜血和智慧,亲手建立起来的地下王国?
      放弃“阎王”这个足以让敌人闻风丧胆的代號?
      然后,重新回到那个枪林弹雨、朝不保夕的军队里,去走那条所谓的“艰险长路”?
      说实话,他犹豫了。
      五年的孤军奋战,早已让他习惯了在阴影中独立思考,习惯了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他像一头孤狼,统治著属於自己的黑夜。
      让他重新回到狼群,去遵守集体的纪律,去面对那种无法用计谋、只能用人命去填的正面战场,他的內心本能地充满了抗拒。
      或许,留在魔都继续为组织提供情报,也是一种贡献。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藤蔓开始缠绕他那颗早已疲惫的心。
      就在祁振邦的意志即將向安逸和习惯妥协的瞬间。
      祁同煒的灵魂在他体內彻底甦醒!
      一股冰冷、决绝、带著无尽血与火气息的意志,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祁振邦那颗动摇的心上!
      “祁振邦!”
      声音不再是循循善诱的引导,而是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怒喝!
      “你忘了你是谁了吗?忘了你在黄埔军校,在那位先生面前,立下的誓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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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骨子里,是军人!是金戈铁马,是沙场征伐!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只敢躲在阴暗角落里,靠阴谋和暗杀过活的特务头子!”
      祁振邦的身体猛地一颤。
      “上海滩『阎王』?听起来很威风。可一百年后,谁会记得你?谁会为你立碑?歷史,只会记住那些在阳光下,光明正大,用赫赫战功,为这个民族,为亿万百姓,杀出一条血路的英雄!”
      “看看这封信!看看『战略转移』这四个字!这不是逃跑!这是涅槃!是凤凰的浴火重生!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浪淘沙!”
      “能从这条血路上走出来的人,都將是未来国家的钢铁脊樑!是真正的元勛!”
      祁同煒的意志,在这一刻,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用自己对歷史的全部认知,为迷茫的祖父,描绘了一幅波澜壮阔、足以让任何男人热血沸腾的未来。
      “一个是被雨水冲刷就会褪色的魔都『阎王』。”
      “一个是功勋卓著、名垂青史的未来將星。”
      “你自己选!”
      “你想当哪一个?!”
      这番话如同一道道天雷,在祁振邦的脑海中接连炸响!
      他那颗因为五年安逸而变得有些温吞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那些早已沉寂的热血,重新开始奔腾,咆哮!
      祁振邦缓缓展开手中那张被捏成一团的信纸,仔仔细细將上面的褶皱一一抚平。
      眼中的犹豫和抗拒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鹰隼般的锐利,和一往无前的决绝!
      ……
      半个月后。
      祁振邦处理完了魔都的所有事务,將他苦心经营了五年的情报网络,完整地交给了组织派来的接替者。
      他没带走任何东西,除了那支用了五年的白朗寧手枪和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祁振邦坐船,转车,步行。
      风尘僕僕,向南,再向西。
      当他终於抵达位於赣南的红区时,看到的是一片与魔都截然不同的景象。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灯红酒绿。
      只有连绵的群山,和一张张虽然面带菜色,但眼睛里却燃烧著火焰的脸。
      这里的空气是贫瘠的,但这里的精神却是富足的。
      在一间简陋的指挥部里,他见到了分別两年的周教官。
      周教官瘦了,也黑了,但那双眼睛却比在魔都时,更加明亮,更加深邃。
      没有过多的寒暄,没有久別重逢的客套。
      周教官只是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一份崭新的任命书,递到了他的手里。
      “你来了,很好。你的任命组织上已经討论通过了。”
      “红一军团,第二师,师长。这是我们手上,最能打的几支主力部队之一。”
      “现在,部队正在集结,准备出发。你去上任吧。”
      祁振邦接过任命书,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转身离去。
      他大步流星,赶往第二师的驻地。
      还没到地方,就听到一阵震天响、中气十足的叫骂声,从前面传来。
      “我不管!我李云龙的团,刚跟白狗子干完一场硬仗!全团上下一半的人,连条完整的裤子都没有!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批三百套新军装,五箱手榴弹,老子今天就住你这后勤处,不走了!”
      祁振邦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著一身半旧军装,却洗得乾乾净净的汉子,正叉著腰,对著一个戴眼镜的后勤处干部,喷著唾沫星子。
      那汉子脸膛黝黑,五官算不上英俊,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嚇人,充满了野马一样,桀驁不驯的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