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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二代,接受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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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1、获胜,必须贏
      这时,柳舒棠穿著一身贴合曲线的连体泳衣走了过来,站在泳池边上开口道:
      “唐昭,比一场?我占你点便宜——你已经消耗过体力了。”
      她语气坦然,眼中没有丝毫曖昧,只有明晃晃的胜负欲:
      “不过你体力远比我好,这点消耗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怎么样,敢不敢来?”
      唐昭目光在她被泳衣勾勒得恰到好处的身材上一扫而过,隨即迎上她的视线,嘴角一扬:
      “行啊。不过输了可別哭。”
      他拍了拍水,继续问:“这池子大概十米长。比多少?”
      柳舒棠略作思考:
      “比耐力我肯定不如你,就50米,怎么样?”
      “可以。”唐昭爽快答应,隨即又挑眉问道:“要算入水吗?我建议你別加。”
      柳舒棠胜负欲虽强,但並不头铁。
      她很清楚男性在入水爆发这一步能拉开多大优势,於是从善如流:
      “不加,就从水里开始。”
      “聪明。”唐昭赞了一句。
      不是他狂妄,这是事实。
      若是算入水,他一个起跳就能出去三米多,再接上海豚式打腿,第一个十米几乎瞬间就能完成。
      光凭这一点,就足够他轻鬆拿下比赛了。
      更別说唐昭在水中速度快得惊人,若是全力发挥,差距只会拉得更大。
      柳舒棠万一心態一急,动作变形,恐怕只会输得更难看。
      既然约定好了,柳舒棠便不再犹豫,潜入水中,与唐昭並列。
      她深吸一口气,清晰地说道:“准备好我们就开始。3、2、1——开始!”
      “开始”二字刚落,两人同时蹬壁发力,如箭一般射出。
      唐昭身形舒展流畅,宛若游鱼破浪,几乎不见多少水,速度却极为惊人。
      十米、二十米……隨著距离推进,他的优势越来越明显。
      五十米终点处,唐昭已领先整整四个身位,轻鬆触壁。
      他甚至有余裕翻身坐上池边,气息平稳地看著柳舒棠完成比赛。
      柳舒棠抵达终点后,长长呼出一口气,也攀上岸来,水珠从发梢滴落。
      她抹了把脸,语气有些无奈:
      “差距比我想的还要大。”
      唐昭神情淡然,既无炫耀,也无怜悯,只是平静陈述:
      “有差距不丟人,肯承认差距,才是真的厉害。更何况,身体条件本就不能完全代表一个人的能力。”
      他侧过头,看向她,声音依旧沉稳:
      “以女性的身体基础,只落后我四个身位——你已经练得非常好了。”
      柳舒棠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很好?还远远不够……我必须做得更好。”
      但她很快便自己调整过来,语气重新变得坚定:
      “与其抱怨自己是个女人,不如证明我能做得比他们都强。
      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有掌控一切、战胜一切的能力和勇气。”
      唐昭的长腿懒洋洋地在水中划动,整个人透著一股游刃有余的底气:
      “我相信你能做到。你的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
      正如他背后的烽火集团,始终是他从容不迫的依託和力量的源泉。
      柳舒棠坐在池边,双脚悬空,轻轻晃荡,透出一种无所依附的不安定感:
      “谢谢你的安慰。但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不会那么轻易认可我。”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嘲:
      “他们一个个盯著我,就盼著我出错,好把我拉下来——一群酒囊饭袋,也配妄想我的位置。”
      她身后没有烽火集团那样的靠山。虽是柳家当代家主的独女,却终究是个女性。
      家族中其他派系並不轻易认可她的继承权,明里暗里都有人想要夺权。
      她现在只是个总裁,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被董事会、甚至董事长一句话请出局。
      到那时,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只剩下一点股份,每年拿几个亿的分红——那又有什么用?
      对普通人而言,那或许是几辈子都挣不来的泼天富贵;
      可对她这样出身的天之骄女来说,却意味著彻底的失败,是她绝对无法接受的结局。
      更何况,那点股份,隨时都可能被新上位的掌权者用手段稀释、做空,最终变得一文不值。
      真到了那一天,她就连最后这点依靠也没有了,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
      不是所有家族內斗都能无声收场。
      有些激烈到天昏地暗的权爭,失败者能保住性命都已属万幸,更別说財產。
      更惨的是,有些家族企业本身也会因內斗而迅速衰落——不过这种情况往往最蠢,也並不常见。
      大多数时候,斗爭到一定程度,双方都会选择谈判,儘量体面退场。
      唐昭比完赛后,又在泳池里游了半个多小时。要不是何天佑他们回来了,他估计还能继续游下去。
      何天佑端了杯饮料,优哉游哉地坐在池边,朝水里的唐昭喊道: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游上了?该你啦,我们都玩回来了。”
      唐昭顺著梯子上了岸,甩了甩头髮上的水珠:“閒著也是閒著。等我换身衣服。”
      他迅速进更衣室冲了个澡,换好衣服才走出来。
      走到亲水平台,他看向仍沉迷於遥控潜水艇的陆之衍,问道:
      “真不试试?挺爽的。”
      陆之衍头也不抬,双眼紧盯著操控屏:“不玩,这个更有意思。”
      “行。”
      唐昭也没多劝,自己跨上一台水上摩托。柳舒棠则带著教练上了另一台。
      唐昭虽然会开,却並没追求极速,全程操作规范、冷静稳妥。
      真正的成熟不是耍帅炫技,而是能为自己的每一个决定负责。
      他不想承担被甩飞、撞晕、甚至溺水的风险,所以绝不会站著开、单手操控、或者故意翘头炫技。
      他又不是职业表演选手,只是来玩乐的,没必要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摩托艇在大游艇周边兜了几圈,唐昭觉得差不多了,就从容地开了回来。
      柳舒棠那边则因为还在学习操作,玩得时间不长,显然还没过足癮。
      玩摩托艇难免会溅湿一身,海风一吹,湿气裹著凉意直往骨头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