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滚
邵君生生的用自己的手捂著了嘴巴,顶著个黑框眼睛看著沈嫵,一双眼睛里全是疑惑。
沈嫵帮忙把他的东西捡起来,一起塞给他,然后给他描述一下自己上辈子在旧菜市场看到炒货的那种炒炒货的锅,似乎是电动加烧煤的。
不过对结构什么记得不清楚,只记得是个圆筒形的,里面有叶片。
经营炒货店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胖胖阿姨,见人很隨和,她上学路过会看到各种炒货,什么瓜子,花生,松子,板栗的…
陆玄现在用的还是最传统的炒锅,沈嫵觉得,再炒一段时间,他的肱二头肌都会变大了。
她喜欢有肌肉的帅哥,有肌肉,但肌肉块也不能太大,太大块她也不喜欢。
刚瞧见邵君画的图纸,似乎比那个炒锅的结构可复杂多了…
沈嫵拉著邵君描述了一阵子。
然后看著邵君问道:“听懂没?”
还捂著嘴的年轻人点点头。
沈嫵沉默一瞬:“你可以把嘴巴鬆开了。”
刚一鬆开,邵君道:“你刚说的,我都听明白了,不过我也没见过,我可以试试,我要去找点材料,还得弄个电机,你能不能给我画个大概的图,我再回学校……”
沈嫵静静的等他说完,简单的给他画个自己记忆力的图。
邵君小心的收了,然后低头看看还倒在地上没醒来的抢劫的人,一脸的小心翼翼:“確定他没死吧?我们村,就我一个考上大学生的,我们村的老支书说,我是全村的希望,我不能…”
眼瞧著他又要说个没完了,许茵也有点脑壳疼,朝著地上抢劫的那青年屁股上踹了一脚。
她的力道比寻常的男子还要大,顿时地上那人疼的捂著屁股,还没看清人呢,就开始哀嚎著喊娘。
许茵睨了一眼邵君:“看到了?活著。”
邵君闻言连忙的后退两步,看著许茵的眼神可谨慎了,忽然又重重的鞠了一躬:“女侠,谢谢你,上次在公交车上出手相助。”
“我刚看到这人要抢你们,就想著回报你们…”
看著他又要说个没完没了了,沈嫵道:“好了!你回学校研究吧,等有结果,来给我说一声。”
说著先给他五十块钱:“需要买材料的话,你拿这个,多了算你的工资,少了你找我要。”
说完连忙给许茵使了个眼神,许茵把地上那抢劫的提起来,朝著附近的派出所过去。
走远几步,沈嫵鬆了一口气:“他话怎么能这么多。”
“听的我脑壳疼。”
她的话音刚落,许茵手里拿青年也回忆起来了,自己是抢劫这俩女人不成,被抓了,然后又不知道什么东西砸过来,砸的他现在脑子还疼。
意识到许茵要把他送派出所,这下慌了神,连忙的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家里上有爹娘,下有孩子,我是返乡回来的知青,实在是没出路了…才会想不开的。”
说著还抹著眼泪。
犯罪的人不管是真惨还是假的惨都会把自己描述的很惨,许茵见多了,面色都不变化一下的,这是她和沈嫵在一起,要是沈嫵一个人,这会钱包没了都是小事。
把人径直拧去派出所,录了口供。
俩人才又回学校。
她俩回去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没想到在校门口撞上了程白雪匆匆的跑来,怀里还抱著什么东西,她跑的比较快也看不清楚。
沈嫵和许茵是朝著教学楼的方向直接回教室,程白雪则是朝著宿舍的方向跑过去了。
沈嫵嘀咕一声:“怎么感觉她偷偷摸摸的啊?”
许茵不怎么关心,微微摇头表示不清楚。
要说这人变化也是真的快,程伟逃脱,程野消失不见,对於程白雪的生活打击太大了,失去了经济来源,全靠学校的生活补助,一直穷的人还好,但她由奢入俭难。
又把宿舍的人都得罪了,特別是刘香翠,丟脸,被记过,虽然是她自己先不轨,但也把帐记在了程白雪身上。
俩人动不动就干起来了。
这段时间程白雪明显的比之前低调老实了。
沈嫵和许茵踩著点到课上,程白雪一直在上课有二十分钟了,才跑回来,虽然跑的气喘吁吁,但眉目之间瞧著比之前有了喜色。
沈嫵觉得今天的程白雪挺反常的。
是有程伟还是程野的消息了?
沈嫵心里发散的想。
*
上完课接了满满回家,刚到巷子口,就看到一个穿著红裙子的姑娘站在她家门口张望呢,两条长长的麻花辫垂在两侧。
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满满道:“妈妈,上次就是这个姐姐拦著爸爸的。”
沈嫵也认出来了,走到门口轻咳一声。
那姑娘被嚇了一跳,一副心虚的模样,瞧著沈嫵拉著孩子和许茵往这院子里进,咬著唇瓣,一副犹豫的模样。
“哎,那个谁,你停一停。”
沈嫵没理会她,继续往屋里走。
“我喊你呢!你和陆玄不般配,你一个大学生,他一个大老粗…”
沈嫵听到这一头问號的,按套路不是应该贬低她吗?怎么这人还反著来了。
这下她倒是好奇的停下脚步转头看著那姑娘了,瞧著年纪也不大。
沈嫵长得太好看了,不过看人的时候並不张扬,一双眼盯著人。
莫名的只会让人有点自惭形秽。
不过她还是深呼吸的两口:“我打听了,你是大学生,以后有更好的未来,他就是个泥腿子,你们能不能离婚。”
沈嫵还有什么动作呢。
陆玄便骑著车回来了:“不能。”
他的脸色一片的冰寒:“滚。”
说著看著大黑:“以后,这个模样的人再来咱们家,就咬他。”
他这接连的几声,小姑娘本就年轻,脸色一寸寸的白。
眼圈突然一红的跑了。
陆玄瞧著沈嫵站在那,心里有点慌张,几步上前:“媳妇,你没事吧?我和她没什么关係,只是她缠上来的…”
沈嫵摇头:“我没事,她要再来几次,难保不会传出来什么风言风语,到底怎么回事?”
陆玄还没开口。
陆燁突然笑的前俯后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