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祝你以后天天开心」
池渟渊说出这句话后,孟婭的养母脸色也变了。
“一周后你的死就和你那个养父有关…”
“胡说八道,你闭嘴你闭嘴!”她失声尖叫,打断了池渟渊的话。
孟婭麻木地看向满脸惊恐的养母。
她面无表情地质问:“为什么不让他说?你在害怕什么?你也知道他想害我对吧?”
女人无助摇头,眼泪因恐惧流个不停。
“他想怎么害我?”孟婭忽然变得很激动,死死抓著女人的胳膊:“说啊!你们还想怎么对我?!”
“呜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女人疯狂摆手,整个人都在发抖。
“婭婭。”她又看著孟婭,“要不,要不你今晚就走吧,走得远远的…”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大额的小额的都有,塞进孟婭手里。
“你走吧,你不是考上大学了吗?离开这里去读你的大学,不要再回来了。”
孟婭看著她手里的钱不解了,搞不清她现在又是闹哪出。
“这位女士,你知道害人者终害己这个道理吗?”
池渟渊慢悠悠地问。
“你什么意思?”孟婭养母眼神充满敌意。
“我观你面相,夫妻宫晦暗,中年丧夫,子女宫有横纹,到了老年你的孩子会有大劫,稍不注意恐怕有丧子的风险啊。”
孟婭养母眼睛睁大,眼里的仇恨几乎要溢出来。
“你放屁!你个没教养的小白脸竟敢咒我儿子,你才是早死命…唔唔…”
池渟渊也不等她骂完最直接一道禁言符籙手动闭麦。
女人惊恐,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再次看池渟渊的眼神像在看什么妖怪。
池渟渊淡淡抬眼,“也该我说会儿了。”
“你三岁丧母,四岁你父亲再娶,你后妈不喜欢你,於是你被送去了外公外婆家。”
“你丈夫和你是同村的,勉强算青梅竹马,你十八岁那年你外公外婆离世,你就和现在的丈夫结了婚。”
“但你婆婆不喜欢你,不过你丈夫早些年对你还不错,也很维护你。”
“即便你们结婚多年未孕,他也依旧待你如一。”
“这也是为什么在他出轨后你不恨他,反而將过错推到一个孩子身上,对吧?”
女人震惊得连害怕都忘了,她说不出话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池渟渊轻哼一声:“你上网打听打听,我算卦可是很准的。”
顺便还將禁言符给她解了。
女人也不闹了,呆呆地望著池渟渊,呢喃道:“所以,你说我儿子他…也是真的?”
“如果你一味包庇恶人,这些恶果就会报復在你的后代身上,迷途知返则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池渟渊一脸高深莫测。
女人低著头思考,小半晌才抬头,妥协道:“我知道的不多。”
“一年前的一个夏天,一向都要喝几杯才回来的孟晓东那天没有喝酒,脸上也透露出兴奋,我隨口问了句他是不是中彩票了。”
“他却说比中彩票还令人兴奋,我想再问他又不说了。”
“之后又偷偷和我婆婆商量著什么。”
“但孟晓东这人喝醉酒有说大话的习惯,有一天夜里他突然跟我说一年后我们家要发大財了。”
“还提到了孟婭,我就旁敲侧击问他发大財跟孟婭有什么关係。”
当时孟晓东是怎么说的来著?
他说:“当然有关係了,前些日子有个贵人请我吃饭,他身边跟著个古里古怪的人。”
“那人说咱们家孟婭是那个什么破军星坐命还是什么…反正就是她命好,被人看上了…”
她当时很震惊,没忍住质问:“所以你把孟婭卖了?”
孟晓东不以为然:“什么叫卖?那是正儿八经的定亲,再说人家还说等孟婭考上大学再结婚呢。”
“他们还说只要孟婭能考上名牌大学,彩礼就给这个数。”
她看著孟晓东比了个二,“两百万?”
孟晓东轻蔑一笑:“是两千万。”
“反正孟婭她亲妈都不要她了,我们养了她这么多年,也是她该回报我们的时候了。”
她还没来得及震惊这笔金额,听到孟晓东这么说,不禁奇怪:“你怎么知道她亲妈不要她了?”
“那个怪人说的啊。”
孟晓东打了个酒嗝,“要不说人家是大师呢,一眼就看出孟婭不是我亲生的,还把咱家这些年的情况说了个清楚…”
“我一听牛逼啊,就问他孟婭她妈还会不会回来接她,那人说孟婭她妈已经又结婚生子了,以后不会再管她了。”
“我想也对,当初那个女人一看就家世不凡,要是她真想要孟婭估计早来接她了,何必在咱们这儿养这么多年呢?”
“况且后来她连钱都不打了,摆明了是不想要那丫头了。”
“我这是提前给她谋出路。”孟晓东声音越来越小:“人家一出手就是两千万,那丫头过去了肯定不愁吃穿的…”
什么样的贵人能请他吃饭,经过好几次跟踪她才知道孟晓东口中的贵人就是镇长。
女人抬头,眼底儘是讥讽:“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这家人简直没人性,虐待了人家这么多年,还要榨取她最后一丝价值。】
【谁说不是呢,他们这应该算人口买卖了吧?】
【要放以前还真不算,不过现在法律制度更完善了,若是本人不同意,他们这就是犯法。】
池渟渊嗤笑一声:“破军星坐命?她要真是破军命,就不会在你们家受尽磋磨。”
破军入命宫之人性格多狂傲,动輒损人,生性多疑。
孟婭这十几年活得唯唯诺诺的,跟这种命格的人那简直就是南辕北辙。
女人抿了抿唇没说话。
池渟渊又看向孟婭,顿了顿,表情遗憾。
“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的死亡日期只剩下不到三天了,他们要提前动手了。”
孟婭僵住了:“那,那我现在怎么办?”
池渟渊抬手在空中画了一道金色的符籙,对她道:“伸手。”
孟婭摊开手,那道符籙印在了她掌心,又很快消失。
“天亮后就离开这里吧,这道符可在危难时候救你一命。”
孟婭犹豫了一下又问:“那我的亲生父母…”
“东边,恰好就是你想去的地方。”池渟渊笑著说。
孟婭怔愣,忍著泪道谢。
池渟渊最后才看向孟婭养母。
“其实你也还算有点良心,之前你说让她跟著去厂里上班其实是想让她离开这里吧?”
“只是你被孟家的人洗脑多了不敢明说。”
“再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池渟渊漫不经心地说:“办好了,你和你孩子的后半生安稳度过,办不好…”
女人连忙问:“什么?”
“很简单,把自己撞晕。”
“啊?”
池渟渊抬了抬下巴,皱眉:“很难理解?”
“不,不…”女人看了眼墙,咬咬牙狠狠撞了上去。
她眼冒金星,眼睛一晕了过去。
孟婭没忍住笑了一声。
池渟渊也笑了笑,“躲过这一劫,你以后的人生就会顺风顺水,无病无灾。”
孟婭鼻子一酸,哽咽道:“谢谢。”
池渟渊眼眸一弯,摆摆手:“不用谢,祝你以后天天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