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第四卦
薄荷浑身卸力,可她还是有些不死心,接著问:“那另一个呢?为什么也不能去?”
池渟渊无奈:“刚才那档节目最多是绷著你的才气去的,这档节目可是会直接要了你的命。”
薄荷倒吸一口凉气,嗓音颤抖:“你,你说什么?”
【等等等等,上个节目还能丟掉性命?真的假的?】
【楼上的,宗主直播间保真的好吧~】
【嘶,不会吧,这姐妹儿这么倒霉,接两节目,两个都这么惨吗?】
【不是,你们就不想知道到底是哪两个节目吗?】
【我我我,我想知道,万一我家蒸煮正好就上了其中一档怎么办?】
【我现在也有点担心自己家姐姐了,小姐姐能不能透露一下是哪两档节目吗?】
【楼上的,这种事没官宣之前透露了人家小姐姐是要赔钱的。】
【不过…最近好像没有要录製的音乐综艺吧?】
【说不定就是两档小节目,没什么热度呢?】
薄荷完全看不进评论区的討论,她现在只觉得浑身发寒,毛骨悚然。
她艰难地询问池渟渊:“主播,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我,我为什么会死啊?”
“如果你参加这档节目,最后会因为舞台事故被掉下来的设备砸死。”
池渟渊掷地有声的话听得薄荷心头一颤,耳膜轰鸣,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整个人仿佛正在经歷那场事故。
即便如此她也抱著一丝侥倖:“可这只是你的推断,也不一定完全准確啊。”
她已经在音乐这条路上走了十几年了,可一直都是不温不火,这两档节目是最近两年她接到过的最好的本子了。
她太想红了,不想放弃这次机会。
池渟渊看著她的眼睛就猜到了她的想法。
这样的人很多,为了名利愿意赌上一切。
“我已经把你的结果告诉你了,至於怎么选那是你的事,但我还是想劝你一句……”
“用性命去赌一个万分之一的可能,这个选择太笨。”
“况且我的卦不会出错,接受这两株橄欖枝,你的结果只会是我说的两种。”
毕竟这人了钱找自己,池渟渊还是不太愿意看到这么鲜活的生命坠落。
薄荷咬著嘴唇,眼底是挣扎。
片刻后,她深深吐出一口气,抬眼看向池渟渊,声音很轻:“谢谢主播,我知道了。”
池渟渊盯著她的眼睛,心中嘆息。
他突然想到了一句话。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人,对名利有著一种天然的嚮往。
可能掌控名利的人只占少数,绝大多数的人都是被名利掌控,从而沦为欲望的製造机。
“今天最后一卦已经结束了,各位家人们再…”
池渟渊话还没说完,窗口突然弹出一条连线申请——风油精申请连线。
池渟渊挑眉:“这位朋友,今天的三卦已经算完了,你要是想连线明天请早。”
另一边,伸手不见五指的角落里亮著一丝微弱的光,反光的手机屏幕將那人的脸照得惨白至极。
“主播求您先別下线你救救我,那个东西把我朋友都抓走了…”
“现在它正在到处找我,我联繫不上任何人,偶然翻到你的直播间,发现只有在您这儿手机才有信號,求求你救救我…”
【宗主人命关天,咱今天晚点下也是一样的。】
【是啊宗主,你快跟这个网友连线呀。】
粉丝们纷纷让池渟渊连线。
池渟渊看了眼那人说的话还是同意了。
对面漆黑的画面中间是一张惨白的脸。
【!!!】
【又是入眼暴击,这么突然贴脸真的很恐怖啊!】
看五官轮廓,视频里这人应该是个男人。
此时他眼神已经涣散了,整个人被嚇得说话都有些不清晰。
“主播,救,救我…”
池渟渊神色顿时严肃起来,別人或许看不到,但在他的视角里,这个男人肩膀上的两把火已经熄了一把了。
剩下那一把也已经岌岌可危。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掐了个诀,口中默念著咒语。
原本还感到身体分外沉重的风油精呼吸身体轻便了不少,呼吸也顺畅了。
他惊愕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惊喜道:“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多了呢?主播是不是你帮了我?”
刚才他还觉得身上像是压了块大石头,脖子也像是被人掐住一样,现在这些感觉都没有了。
“嗯。”池渟渊言简意賅:“说说你的情况。”
风油精连忙说道:“我叫吴商,是这样的,今天我和几个朋友一块儿约著来玩儿密室逃脱,起初一切都很正常,可是到了沉浸角色扮演阶段奇怪的事就发生了。”
“放下的道具莫名其妙挪了位置,头顶的灯开始闪,周围还有奇怪的声音,有点像人的呼吸声…”
“最开始我们都以为这只是这家店的设计,可是…”
他咽了咽口水,眼神惊悚:“到了关键剧情,我们队伍里多了一个人出来。”
“我们总共去了五个人,可当时数人的时候却有六个。”
说到这里,他总感觉周围有双眼睛在看著他。
“我们嚇坏了,这个时候屋子里的吊灯也坏了,等灯再次亮起来的时候屋子里就只剩下四个人,刚才多出来的那个人和我的一个朋友她…都不见了。”
这个时候他们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於是开始拼命的用对讲机联繫老板。
可不管他们怎么联繫老板都没有回应,就连手机也没了信號。
他们几个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撒腿就往大门的方向跑。
但他们绕了很久也没找到出去的路,明明就是按照刚才是的路线来的,可他们就是出不去。
好在这期间没发生什么古怪的事了。
又走了好一会儿他们在拐角处看到一个人影,那人穿著红色的禾秀婚服。
几个人又嚇得尖叫不已。
“最后还是我发现那个人是我们之前失踪的朋友。”
看到她时他们又惊又喜,那没多想就跑了过去问她刚才去哪儿了,怎么会突然失踪。
“结果问了好一会儿她也不回答我们,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我们笑。”
“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不对劲…她,她脚下没有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