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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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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2章 表里不一的薛景焕
      半个月前薛景焕偶然路过一个古玩店,看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拿著一个瓶正在和老板爭论。
      了解完事情经过他才知道,原来是这少年家里急需用钱,將家里的古董瓶拿到这里寄卖。
      可没想到当他再回来问情况时这老板却说他拿来的东西是贗品。
      两人当时就大吵起来。
      薛景焕进去时那少年刚好被老板赶了出来。
      之后那少年说自己寄卖的瓶是一对的,当时就是怕出这种事所以故意只拿了一个过来。
      没想到这老板还真调换了他的东西。
      薛景焕看过那瓶的確是成对的,而且单买一个的价值远远没有一对高。
      但老板还给少年的那只瓶明显是临时赶工做出来的,连上面的彩釉都还没干。
      后来看戏的人越来越多,少年也扬言要报警。
      老板眼看著事情要闹大了,只能將瓶还给了少年,然后灰溜溜地关了门。
      这件事以后这老板的生意恐怕难做了。
      薛景焕对少年手里的瓶还挺感兴趣,於是就说想买下来。
      那少年或许是看他帮了他,对他也算和顏悦色。
      二人谈好价格后少年就带著薛景焕回家取另外一个瓶。
      那少年家很穷,几乎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可就是在这样的屋子里他发现了那幅千古名画。
      当时他只是安静的在客厅等著那少年出来。
      忽然身后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他扭头一看发现是一个捲轴。
      教养告诉他不能隨便动別人的东西,可那一刻心里出现了一个念头驱使著他打开了那捲轴。
      隨即,秀骨清相,飘逸灵动的美人图呈现在了他面前。
      他认出来了,这画就是《洛神赋图》。
      当时他一直在想这一期的慈善拍卖会选什么藏品当做压轴之作。
      看到这幅画时他脑子顿时明悟,欣喜若狂。
      这幅画拿来作为拍卖会的收场最好不过。
      他想让那少年將这画卖给他,可原本友善的少年忽然脸色大变。
      大步上前將他手里的画抢走了。
      “这画不卖。”
      少年將画收好,神色冰冷,“先生,您要的瓶在这儿了,一对总共一百万,麻烦付一下款。”
      薛景焕也知道像这种名画想要一次就说动別人是不可能的。
      於是他当时也没多纠缠,付了钱就离开了。
      之后他又多次找到那少年商谈,可每次都被拒之门外。
      最后他调查到这个少年的母亲病重,还是极为罕见的疾病,前期一直靠著高昂的特效药吊著命。
      他卖给自己瓶的钱也很快就见底了。
      隨后他又找到那少年商量,提出可以帮他找医生治好他母亲,治疗期间的全部费用也由他负责。
      而条件就是那少年需要將这画送给他。
      “之后我又等了几天,那少年还是找上了我將这画送给了我。”
      薛景焕说到这里也嘆了口气:“我知道自己有点趁人之危,但好歹我也帮了他们母子俩啊。”
      华裕皱了皱眉,觉得好友的做法虽然有点无耻,但也算是救了人。
      “小池先生,这是跟这幅画现在的变化有什么关係吗?”
      池渟渊听完他的话不由得笑出了声。
      “薛先生你確定自己当时是和那少年商量而不是威胁?”
      薛景焕眼神微变,但他依旧风轻云淡。
      “小池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薛先生,你这混淆概念的本事真厉害。”
      池渟渊一边朝他露出一排大白牙,一边竖起一个大拇指。
      薛景焕脸一黑:“你…小池先生,虽然你是闻二少的朋友,但还是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薛总,你好歹也是长辈,跟晚辈黑脸,你的气量呢?”
      一旁的林砚慢条斯理地开口,看向薛景焕的眼神凉薄犀利。
      池渟渊回头看了他一眼,林砚冲他淡笑。
      “咳…”池渟渊收回视线,有点尷尬地咳嗽一声。
      心里小声嘀咕:便宜爹还挺自来熟。
      “薛总莫不是忘了,现在这情况你还得靠我这位『朋友』来解决。”
      闻唳川懒洋洋地应和,一语双关,“朋友”两个字几乎是咬著后槽牙说的。
      池渟渊又朝他看去,恰好对上闻唳川似笑非笑的视线。
      心里打了个寒颤,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闻唳川,小气鬼!
      薛景焕被两人懟得哑口无言,双手死死攥紧,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深吸一口气笑容僵硬:“是,刚才是我说话不经大脑了,小池先生你別见怪。”
      “不过你说的威胁我也確实没做过。”薛景焕依旧狡辩。
      池渟渊也懒得同他爭辩,本来留下来也不是为了帮他。
      只是现在看来,薛景焕此人绝非表面那样表里如一。
      他抬眼看向盘旋在空中的黑气,掏出符纸打了过去。
      没一会儿半空中的黑气散开。
      那画也恢復成了它原本的样子。
      画面中虽依旧是个美人,可却完全不是之前他们看到过的《洛神赋图》,而是一个穿著白色汉服,手拿团扇,斜倚在一棵槐树上的女子。
      那女子虽美,却好似能窥探人心。
      薛景焕不过盯著看了数秒,神情就开始恍惚。
      整个人直勾勾盯著画,身体控制不住地往那画靠近。
      华裕要比薛景焕好一些,只是瞳孔有些失神。
      池渟渊抬手两道金光打在二人眉心。
      俩人身体一颤纷纷回过神。
      “我刚才怎么了?”华裕茫然。
      刚才他好像置身仙境,里面有数不胜数的古蹟遗物。
      “你们被那画妖的幻境引诱了,记住不要直视画中的人。”池渟渊警告。
      闻唳川身负紫气不受影响他能理解,没想到林砚居然也不受影响。
      “朋友,咱们这么僵持著也不是办法,说实在的我其实並不是很在意一个陌生人的生死。”
      他手指翻转,掐著染著火苗的符纸靠近那幅画。
      “毕竟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也不是非救不可…”
      池渟渊的声音轻飘飘的。
      “你看这时间也不早了,给你三个呼吸的时间考虑,要么出来谈谈,要么我现在就把这画烧了。”
      说话间,他脸上还带著无辜的笑容。
      下一秒,那画上闪过一道白光,画上的人走了出来。
      那人身姿婀娜,衣袂翩然,手中摇著团扇,眉眼带著妖媚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