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天生爱演池小渊
池渟渊一呆,摸著嘴巴的手指一抖。
扣著手指表情严肃:“你说我现在买飞机票悄悄离开的可能性有多大?”
闻唳川终於没忍住笑出了声,打破池渟渊的幻想:“可能性为零。”
池渟渊也就是这么一说,毕竟自己来a市还有其他事。
这时,池渟渊的手机忽然响了几下。
他翻身坐起来,打开手机。
有池家三人的,有周主任的,还有一条徐千的好友申请。
他先看了看池家三人给他发的消息,眨了眨眼睛,愣住了。
闻唳川见他皱著张脸一副纠结的样子,从背后將人圈住,下巴搭在池渟渊肩膀上。
“怎么了?”
池渟渊將手机屏幕展示给他看,“我妈他们说林砚找到池家了。”
闻唳川看著手机屏幕里萧慕晗发来的消息,“他怎么会突然发现你的身世?”
池渟渊摇头,“我哪儿知道。”
结果刚说完萧慕晗的视频电话就来了。
池渟渊慌了一下,推了推闻唳川,“你鬆开,我妈来电话了。”
闻唳川表情顿了顿,低笑了一声將人鬆开,又起身去收拾桌子上凌乱的医药箱。
池渟渊刚鬆了口气起身要去阳台接。
闻唳川突然喊住他戏謔道:“老大,我们又没做什么,你那么慌干嘛?”
池渟渊反应过来。
对啊,他们现在是正经谈恋爱,他为什么要心虚啊?
虽然这么想,但心底还是縈绕著一股莫名其妙的紧张。
瞪了闻唳川一眼,“你管我!”
隨即去了阳台接通了萧慕晗的电话。
“喂,阿崽啊,你刚才干嘛呢,这么久才接电话?”
镜头里是萧慕晗和池聿的两张脸,没看到池言。
估计又当牛马去了。
池渟渊抹了抹鼻尖,搪塞道:“没干嘛…”
又迅速转移话题:“对了,刚才你们发的消息是怎么回事啊?”
“林砚怎么会突然去洱城啊?”
之后萧慕晗將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当听到萧慕晗提到“鬼乸”这个名字时池渟渊眼底闪过暗芒。
还没多想,又听到萧慕晗问道:“…那个崽啊,林砚现在已经回去了,你…怎么想的?”
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小心翼翼,眼底带著试探和紧张。
池渟渊歪头不解,“什么怎么想的?当然是儘快处理完这边的事赶紧回家啊。”
夫妻俩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但萧慕晗还是矜持地问了句:“你不想见见他吗?再怎么说他也是你亲生父亲。”
“害,这事儿吧,我觉得隨缘。”池渟渊晃著脑袋一本正经:“要是我和他有缘这段时间在a市自然能见到。”
“要是没缘我主动找他也没用啊。”
“再说了,我和他也就只有层血缘关係,即便见面也顶多是陌生人之间的会晤。”
“嘶…”池渟渊一副牙疼的表情,“这么想想还有点尷尬。”
说著说著池渟渊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了。
警惕地盯著镜头里的夫妻俩,怀疑道:“你们这么说…不会是不要我了吧?”
夫妻俩大惊,正要“狡辩”,对面的池渟渊先演起来了。
“別啊,我好歹也是你们养了二十几年的,你们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他嘴巴一瘪,泪眼汪汪,故作委屈。
“虽然咱们没血缘关係,但在我心里你们比我亲父母还亲啊。”
“我承认我最近是有点不著家了,没时间陪您二老解闷儿,你们放心等这次回去我一定老老实实在家陪您俩…”
“给你们端茶倒水,捶肩按摩,保证把你们伺候的舒舒服服,明明白白。”
“求您俩不要这么狠心的將我赶出去啊!我不想流落街头啊!”
看著他夸张的表演,夫妻俩嘴角抽搐,满脸黑线。
池聿面无表情看向萧慕晗,声音透著死气沉沉,“夫人,掛了吧,这倒霉孩子太吵了。”
萧慕晗赞同点头,“你说得对。”
下一秒视频通话就结束了,还沉浸在自己真情实意表演中的池渟渊又打了个一个回去。
响了两声那边就拒接了,再打过去,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池渟渊不死心又开始打池聿的电话,结果同样被拉黑了。
紧接著他又给池言发了条微信,“哥,你劝劝爸妈,让他们千万別把我赶出池家啊!![猫猫大哭.jpj]”
此时对著方案一脸头疼的池言看到这条消息:“?你有病?”
池渟渊满意的收起手机,一转身闻唳川撞了个正著。
“你干嘛?”他拧眉撇嘴地看他。
闻唳川忍著笑,掐著他的脸,“没什么,看你演得挺真情实意的没好意思打扰你。”
池渟渊抓了抓脸有点尷尬,但又挺直腰板理直气壮:“我这是打消他们的忧虑,免得他俩爱多想。”
“那林家那边你是真不打算回去?”闻唳川拨了拨他的睫毛问道。
池渟渊推开他的手,不以为意:“我刚才也说了这事儿看缘分,要是我和他真有缘早晚会遇到。”
“再说了,我爸妈对我这么好,我干嘛要去一个陌生的家庭?”
“哎呀不说这个了,我看周主任给我回消息了,应该是关於长寿村那个祭司的事。”
池渟渊满不在乎地跳过这个话题,点开了周主任发来的文件。
文件的內容很多,记录了长寿村所有罪行的全过程。
其中还包括那个祭司是怎么控制那些村民的。
以活人坑中的煞气为引,再將一种特殊的符文涂满那些尸体,加以咒术炼製。
哄骗长寿村的村民说吃了这种方法炼製出来的人肉可以长寿无疆。
长此以往还可以返老还童,起死回生。
愚昧的村民看著逐渐年轻的祭司信了她的话,此后那里的人便以人为食。
身体被煞气侵蚀,內里的臟腑早已腐败。
之所以还活著也是因为那些煞气以及那种特殊符文的加持。
而整个长寿村吃了人肉的人都成了活尸。
这些资料的末尾写著一句话。
“歷经九十年,我仅仅只绘出其精髓的三分之一,难道我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她的控制吗?”
池渟渊看著到这行字的落款名眼睛逐渐睁大。
“——魖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