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 阅读设置
    第196章 池渟渊是傻白甜?
      池渟渊像是刚从恐惧和震惊中回过神,脸色有些发白地看过去。
      笑容更是勉强的不行:“是,是有一点,但,这,这不应该先报警吗?”
      他试探般说道:“这么残忍一看就是凶杀,说不定凶手还没离开呢?”
      其他村民看他的神色都变得有些古怪,那些之前还充斥著惶恐的眼神骤然带著细微的惊喜。
      “怎,怎么了吗?”察觉到眾人的目光,池渟渊弱弱地缩了缩脖子。
      闻唳川暗笑,演得还挺像。
      村长沉默了一下又立马笑道:“你说对,我们马上报警。”
      说著又给其中一个村民使了个眼色,那村民接收到信號开始打著哈哈。
      “哦,啊,对我们刚才已经报警了,但咱们这山路偏,警察来估计还要一阵子。”
      “既然这样,大傢伙儿就先散了吧。”村长顺势开口,“两位初来乍到,昨天又来了暴雨我也没来得及招待二位…”
      “今天晌午来我家吃吃个便饭?”
      池渟渊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摇头拒绝:“谢村长好意了,不过我俩一会儿就得离开了。”
      “是吗?”村长的瞳孔有细微地收缩,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嘴角。
      身上的气息也凌乱了一瞬,但他控制得很好,几乎一瞬间就又恢復了慈祥的態度。
      他有些遗憾:“那还真是可惜,既然这样那待会儿就让王富贵送送你们吧,毕竟……山路可不好走。”
      王富贵一听连忙上前,点头哈腰:“村长放心,等吃完早饭我就送他们出去。”
      再正常不过的一句话,其中的关巧只有说话双方懂。
      池渟渊还像个傻白甜似的朝村长笑:“谢谢村长了。”
      村长頷首回应后就转身离开了。
      此时,之前那个被嚇傻了的女人却疯叫起来。
      “鬼,有鬼,鬼杀人了…”她死死盯著地上的尸体,眼尾几乎裂开。
      神经质般呢喃:“他们又回来报復了,我们完了,我们完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捂著嘴巴带走了。
      池渟渊盯著女人被带走的背影,奇怪地问王富贵:“王哥,她刚才说什么鬼?他们又是谁啊?”
      王富贵眼神微闪,“害,这女人脑子不太对,经常胡言乱语,別管她,你们不是要出山吗?先回去吃饭吧,吃完饭我送你们出去。”
      池渟渊点点头也没再多想。
      只是回去的时候还是又回头看了眼地上的那具尸体。
      刚回到王富贵家,他就连忙招呼著两人吃饭。
      而站在客厅门口的赵秀梅不动声色地朝池渟渊递了个眼色。
      池渟渊瞬间明白,拉著闻唳川暗示,两人端著碗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王富贵见他们终於吃了,眼底的阴狠和兴奋也不再掩饰。
      一碗粥见底,池渟渊忽然感觉脑子雾蒙蒙地,他晃了晃头,口齿含糊:“我怎么感觉有点…晕…”
      下一秒人就趴桌子上了。
      闻唳川也像后知后觉般反应过来,將手上的碗朝王富贵丟过去,眼神凶狠:“你在粥里下了药?”
      他作势想起身打王富贵,可因为药性没力气同样晕了过去。
      王富贵奸笑,“两个蠢货,现在才知道,晚了。”
      隨后只见他起身,將池渟渊手腕上的表摘了下来,满眼狂热地盯著看。
      “七十万吶,比以前那些人加起来还有钱,这回真是赚大发了,哈哈哈……”
      收起手錶,他淡淡地瞥向赵秀梅:“去叫王虎他们过来抬人。”
      赵秀梅瞄了眼池渟渊二人,虽然知道真相,但心底还是难免担心。
      不过为了不让王富贵察觉她很快收回视线去喊人。
      趁此机会,王富贵开始翻找池渟渊和闻唳川带著的背包。
      翻了一圈,最后在闻唳川背包里找到了一个皮夹子,里面夹著一把人民幣。
      王富贵估摸著应该有个万把块,似感嘆又似惋惜:“果然是两头肥羊,就是可惜来错了地儿。”
      又看了看手里的皮夹子,摸著料子应该是真皮的,他盘算著应该也值点钱,於是就收下了。
      没一会儿外面赵秀梅就带著王虎过来了,他赶忙將手里的钱全部藏好。
      “你动作还挺快,刚回来没一会儿就把人药到了?”王虎也就是之前帮村长传话的人。
      王富贵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这村子里的人有三分之一都是他弄来的。
      “行了,赶紧过来搭把手把人弄过去,要是祭司和村长等急了咱俩也没好果子吃。”
      王虎看著昏迷中的二人问:“就这么弄过去?不找了两根绳子捆一下?万一他们中途醒了怎么办?”
      “放心,这次我可是足足放了一包的量,保证野猪来了也得睡上一天一夜。”
      王辉一听也不再多说跟著王富贵一块儿將人抬上院子里的三轮车。
      离开前王富贵还警告赵秀梅:“今天晚上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要是敢踏出门一步我要你好看。”
      赵秀梅肩膀一颤,眼底满是惊恐,抓著衣服连连点头。
      骑著车的王虎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甚至还有些不耐烦地喊他:“王富贵,赶紧上车走了。”
      王富贵这才跑过去坐上车。
      “今儿早上那王二狗你看见没?跟当初那五个人的死法一模一样。”王虎小声地问:“你说会不会真是他们又回来了?”
      王富贵瞪了他一眼,呵斥道:“別瞎说,要是让村长他们听到小心下个月的口粮没了。”
      “村长他们又不在,我就说说,不过说真的,当初祭司大人不是说只要咱们每年诚心祭拜就不会出事的吗?”
      “而且之前也都好好的,怎么偏偏今年出事了?”王虎猜测纷紜:“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咱们连续两次弄丟了祭品,惹得他们生气了?”
      “要真是这个原因,现在还差两个祭品,要是补不齐的话那咱们不是完了吗?”
      王虎越说越心慌,脸也越来越白,甚至差点没扶住车头险些开进沟里。
      好在王富贵反应快急忙扶住了车,同时一巴掌拍他头上。
      咬牙切齿地呵斥:“慌什么?这不是还有祭司大人吗?她都还没发话,那就肯定还有办法。”
      “我这不是怕嘛。”王虎垂头丧气,心中惶恐难安。
      王富贵揉了揉头髮压下心里的烦躁,“行了,现在说这些没用,先把人送过去听祭司大人和村长怎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