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人口拐卖
“你之前说的,吃了那些东西的人会变成怪物是怎么回事?”池渟渊询问。
赵秀梅回答:“因为我发现这个村子所有吃了那些东西的人,身体素质都变得比以往更加强悍。”
“不仅如此,原本身患沉疴旧疾的人也奇蹟般的好了起来,更有甚至…”
她压低声音,小声道:“死而復生。”
“死而復生?”池渟渊瞳孔一缩。
“对,我亲眼看到东户一个已经咽气的老头一夜之间活了过来。”
“而且这个村子所有吃过那些东西的人,都对其他荤腥有著天然的厌恶,所以这个村子没人养家禽。”
赵秀梅竭力想把她知道的都说出来。
“还有我来这儿五年,他们每年都会带五个女孩儿回来。”
“这些人被他们带回来后並没有像我当初那样,而是通过交易卖给需要的家庭,就像我和王富贵一样。”
“那些姑娘也有不少像我当初一样想逃的,但无一例外没有人逃出去,也有不少人不堪受辱寻死的,但最后也都没有成功。”
“后来那些人生下了孩子,如果生下的是男孩儿,母亲就会被带走,至於带去哪儿我不知道。”
“但如果生下的是女孩儿母亲就会被留下直到生出男孩为止。”
“那留下来的那些女婴呢?”池渟渊眸色暗沉。
赵秀梅抬头悲哀地看著他。
“运气好的就像我女儿这样留在家里,运气不好的就会被交给村长来换取那些东西。”
“至於村长怎么处理我也不知道。”
说到这里,赵秀梅的情绪激动起来,她跪在二人面前哀求著。
“求求你们救救我和我女儿吧,求求你们…”
池渟渊心惊,连忙將人扶了起来。
“你先起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带你们出去的。”
“谢谢,谢谢…”赵秀梅声音哽咽,眼睛通红。
“有点不对劲。”闻唳川恰时出声:“往年他们带来的人都是五个,还都是女人。”
“可唯独今年他们带了二十五个人进村,而且有男有女。”
池渟渊点头:“对,而且你发现没有,这中间所有的环节都跟五脱不了干係。”
五年前的二十六个人,剩下一人。
然后是后来的每年五个人,到五年后也就是今年的二十五个人。
以及那五个全阳男和五个全阴女。
为什么是五呢?
“我想今年被带来的人应该跟最近的祭祀有关。”赵秀梅再次开口。
“祭祀?”池渟渊心念一动:“什么祭祀?”
“我不知道,只是前几天偶然听王富贵和隔壁王虎聊了一嘴。”
当时二人看到自己时立马就闭了嘴,她也没听到具体细节。
“赵小姐,请问除了那些被拐到这儿来的人,你有没有见过其他外来人员?”
赵秀梅点头:“两天前有四个跟你们一样被王富贵带进来的人,但昨天晚上后我就没见过那几个人了。”
池渟渊和闻唳川对视,心中瞭然。
两天前应该就是丁康他们了。
不过他们只来了四个人吗?
“还有一个问题,你说的那个深坑在哪儿?”
赵秀梅摇头。
“我当初也是无意间进去的,依稀记得是在后山,但具体位置我不记得了。”
“不过,王富贵他们倒是时常往村长家的方向走。”赵秀梅又补充了一句:“就是最北摆边的位置。”
池渟渊还想问什么,但外面传来了踩水的声音,他眼神一凛。
语速飞快:“赵小姐你先带孩子进去,我们问你的这些你就当不知道,一切照常就好。”
“好。”
赵秀梅刚进屋,外面的王富贵就走了进来。
看到他们二人时他明显鬆了口气。
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不好意思,没想到雨会这么大耽误的有点久了。”
看了看桌子上没怎么动的饭菜,王富贵脸皮垮了一瞬,但他掩饰的很好。
“二位怎么没吃呢?”他声音有些低沉,眼睛紧紧盯著二人。
池渟渊像是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笑容灿烂。
“主人不在我们隨便动筷子也太不礼貌了吧?还是想著等王大哥回来再吃。”
听到这话,王富贵表情缓和了一些。
“这有什么,你们也太客气了。”
看了眼已经凉了的饭菜,王富贵眉头一皱高声喊著屋子里的赵秀梅。
“秀梅啊,你赶紧的把这些菜热热。”
“这…王大哥不用麻烦嫂子了吧…”池渟渊阻止了一下。
“没事没事。”王富贵摆摆手,又道:“正好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咱们要不小酌几杯?”
池渟渊刚要拒绝,身后的闻唳川拍了下他的肩膀,勾唇点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王富贵大笑著进屋子去拿酒。
“你想把人灌醉?”池渟渊说:“先说好,我酒量可不算好啊。”
闻唳川瞥了他一眼,低声道:“又没说真喝。”
这时王富贵拿著瓶白酒走了出来。
“我平日里都找不著人喝酒,今天咱们相逢就是缘分…”
他一边说一边往酒盅里倒酒:“来,干一个。”
闻唳川举起酒杯勾唇,在王富贵的注视下一饮而尽,实则那些酒水却一滴没进他嘴里。
王富贵见他喝下眼底闪过满意,又看向池渟渊:“池小兄弟怎么不喝?”
“他酒精过敏喝不了。”闻唳川端起池渟渊面前的酒盅道:“我代他敬王哥一杯。”
池渟渊抿唇,笑得靦腆:“对,这白的我还真喝不了。”
王富贵看他,眼底深处带著怀疑。
还没说什么就听闻唳川喊了他一声:“王哥?”
王富贵收回视线,笑著举起酒杯:“既然池小兄弟喝不了那只能咱俩喝了。”
两人就这样一杯一杯酒下肚。
没一会儿王富贵的脸已经通红一片,闻唳川却依旧面色如常。
“没看出来你年纪不大,酒量还挺好…”王富贵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噗通”一声。
闻唳川趴在了桌子上像是喝醉了。
“他这是?”王富贵茫然,隨后嘲笑:“原来是个喝酒不上脸的,我就说怎么可能有人能喝过我,我可是千杯不倒。”
池渟渊顺势抱怨:“真是的喝这么多,这下还怎么回去?”
王富贵“呵呵”笑两声:“没事儿,你俩就在这儿住一宿,反正现在外面雨还那么大,现在离开说不定还会遇上山体滑坡。”
“这,会不会太打扰你们了?”池渟渊故作为难。
“不会不会,我这就让你嫂子收拾屋子,你俩就,安心住…”话说一半他人就倒了下去。
“王哥?王大哥?”
喊了两声,见王富贵真醉了,池渟渊才伸手去拉闻唳川的手。
“別装了,人已经倒下了。”
闻唳川依旧趴著,同时反手抓住池渟渊的手,手指在池渟渊掌心曖昧地摩挲。
池渟渊:……
“给我起开。”池渟渊推了推他,狠狠抽回手骂道:“什么时候了还耍流氓?”
闻唳川抬头,哪有又半分醉意,撑著头眼神曖昧:“明明是你先拉我的。”
池渟渊无语地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