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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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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章 池渟渊——一款特殊的氛围破坏机
      她死后的执念投射到了头髮上。
      被执念影响的头髮也就“活”了过来。
      为了保持头髮的光泽,执念会驱使头髮自动寻找滋养对象,邓胥那天恰好倒霉被这头髮看上了。
      地上的头髮已经逐渐不再动弹了,只是尧雅不甘的喃语依旧在继续。
      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她都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在她眼里自己永远是对的。
      自私自利,贪心恶毒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池渟渊神情淡漠,手指丟出一张符纸,幽蓝色的火焰很快將那团头髮烧成灰烬。
      尧雅的惨叫声也隨之消散。
      “唉,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啊。”邓胥的母亲摇头唏嘘。
      有看向池渟渊:“大师,那我女儿什么时候能醒啊?”
      “她被吸走了太多精气要想完全恢復恐怕需要点时间。”池渟渊掏出一张符纸递给她:“精气不足也容易招邪,这张护身符你放她身上。”
      “之后还是让她多晒太阳。”
      夫妻俩连忙应好道谢:“谢谢大师。”
      之后两人又问了卦金的事,池渟渊按直播间的標准收了他们三千。
      他们的家庭虽然不算穷,但也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再加上这段时间为了女儿了不少钱。
      三千於他们而言不算多也不算少,恰好在他们预估的区间內。
      回去的路上,闻唳川收到了丁康的消息。
      “丁哥那边说见面的事先暂时不急,他有一件更要紧的事想找你帮忙。”
      “嗯?”池渟渊疑惑:“找我帮忙?什么事啊?”
      “不知道。”闻唳川看了眼指示灯,將手机递给他:“你先跟他聊。”
      池渟渊下意识接过手机,看了眼闻唳川的侧脸,张了张嘴把嘴里的话憋了回去。
      恰好丁康又发来了消息,说他两天后会来洱城,到时候见面聊。
      池渟渊手指敲下两个字:“好的。”
      正要把手机递给闻唳川时,对面突然发了个问號过来。
      “闻唳川你被夺舍了?还是手机被盗了?”
      池渟渊不明所以,举著手机问闻唳川:“什么意思?”
      闻唳川瞥了一眼,表情平淡:“他发神经了,不用理会。”
      池渟渊“哦”了一声,正要把手机递给他。
      对面的丁康再次发来消息:“你不是闻唳川,你是谁?”
      池渟渊想了想,还是礼貌回答:“丁哥你好,我是小池,闻唳川在开车,我只是帮他回消息。[鞠躬.jpg]”
      另一边的丁康诧异地看著这条消息,对坐在旁边专心吃烧烤的男人说:“哎你看,闻今安这小子居然会把手机给別人,真是稀奇嘞。”
      那人头也不抬,大口大口往嘴里塞肉。
      “哦。”
      丁康对此翻了个白眼,“你还真是饿死鬼投胎啊,部队里也没少你吃啊。”
      “那能一样吗?每天都是差不多的东西,这次出来好不容易能吃点不一样的,我可不得使劲儿吃嘛。”
      “瞧你那出息样儿,一堆垃圾食品有什么好吃的?”说著丁康还顺手拿起一串烤肉往嘴里塞。
      结果下一秒就被抢走了。
      “嫌这些是垃圾食品有本事你別吃啊?”那人白了他一眼,一口將烧烤吃了。
      “嘿,徐千你小子最近是不是皮痒了?”抬起手就是一巴掌落在徐千头上。
      徐千缩了缩脖子,指了指他的手机:“回消息。”
      丁康冷哼一声,这才想起回池渟渊消息。
      “原来是小池啊,我就说闻今安那小子不可能这么乖巧礼貌。”
      池渟渊发了个小猫好奇的表情包过去。
      “那小子以往回消息就跟皇帝批奏摺似的,最后都是以句號收尾,多打一个字都像会要他的命,怎么可能会回『好的』这么一板一眼的话。”
      看到这条消息,池渟渊心里腹誹。
      才不是,闻唳川每次回他消息简直骚得不行,每句话后面还总带个波浪號。
      池渟渊撇撇嘴巴,低头看到丁康再次发来的消息。
      “小池,上次没来得及加你联繫方式,正好现在加一下方便之后联繫。”
      正要回復,可手里的手机却突然被抽了回去。
      车再次停了下来等红灯。
      池渟渊茫然地看过去,闻唳川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只手捏著手机打著字。
      “不加。”
      隨后关掉手机看向池渟渊,半眯著眼:“你不准加他的联繫方式。”
      “为什么?”池渟渊好奇。
      听到他这么问,闻唳川表情顿了一下,语气幽幽:“凭什么除了我其他人都能那么轻易就加上你的联繫方式?”
      当初他加池渟渊联繫方式的时候可是等了整整一天。
      最后甚至还是他打电话过去威胁才加上的。
      “……”池渟渊沉默,眨了眨眼睛,脑袋稍微靠近一点喊他:“闻唳川…”
      “嗯?”
      池渟渊鼻子嗅了嗅,然后嫌弃地捏住鼻子往后躲开,语气充满调侃:“咦~好酸吶~”
      闻唳川愣住,看著池渟渊眼睛里的促狭和调笑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无意识地紧了紧。
      过了一会儿,他低笑出声,猛然伸手掐住池渟渊的脸。
      眼尾上挑,似笑非笑:“笑话我?”
      池渟渊脸颊上的肉被捏的变形,他不悦地皱起眉头。
      “又掐我又掐我又掐我!”一边谴责一边使劲拍著闻唳川的手:“你这动不动就掐人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虽然不痛,但池渟渊觉得丟脸。
      闻唳川的手背被打得红了一片,他也不在意,懒洋洋地问:“改不了,你说怎么办呢?”
      “改不了那就把手剁了。”池渟渊阴惻惻地回。
      闻唳川笑而不语,同时手下又不怕死的用力捏了捏。
      就在池渟渊要发火时,恰好红灯结束。
      闻唳川收回手,逃过了池渟渊的“魔爪”攻击。
      池渟渊揉了揉脸,冷哼一声,用沉默来反抗自己的不满。
      下车前,闻唳川突然抓住了池渟渊的手,深邃的眼眸望著他。
      “老大,看著我勤勤恳恳守了你一晚上的份上,可以申请一点点福利吗?”
      闻.心机.唳川故意低下头,用下巴蹭了蹭池渟渊的手背。
      像只心思不纯的大尾巴狼,暗戳戳抬眼看著池渟渊。
      见他没反应,手指开始一点点揉捏著池渟渊的手心,然后又慢慢將手背贴上嘴唇。
      温柔缓慢的亲吻落下。
      池渟渊呆呆看著他,像是不知所措,又像是放任其“为所欲为”。
      闻唳川心中暗喜,正要更进一步,下一秒就听到池渟渊欲言又止的声音。
      “那个,我这只手刚才揪了那个头髮还没洗手…”
      虽然亲的是手背,但…还是好不卫生哦…
      闻唳川:……
      额头青筋直跳,咬牙切齿:“池渟渊,我有时候真想把你这张嘴缝起来。”
      池渟渊打了个寒颤,推开车门火速下了车,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好像听到我妈喊我吃饭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