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接完头髮后性情大变的室友
“这之后那个室友的脾气就变得越发古怪,尤其是在头髮这个问题上。”
要是有人碰了她的头髮,或者说了一句头髮不好的话她就开始发疯。
而且她对自己的头髮喜爱到了一种魔障的地步。
一天24小时,她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打理自己的头髮。
女生吸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更加恐慌:“最大的变故还是要从三天前说起。”
那天夜里她被渴醒打算起床喝口水。
就在她迷迷糊糊中去接水时却在阳台上看到一个穿著白裙子的人影。
她当时嚇坏了,尖叫一声,手里的水杯也摔在了地上。
这时那个人影转过来身,借著外面微弱的路灯她这才看清楚那个人的脸。
是邓胥——那个接头髮的室友。
邓胥披散著头髮,面无表情地看著自己,声音冷冰冰的:“大半夜睡觉大吼大叫干什么?”
她当时已经被嚇得浑身发软,倒在地上根本说不出话。
最后还是另外两个室友被吵醒扶著自己回到室內。
“邓胥,周琪你俩大半夜不睡觉在阳台干嘛?”其中一名舍友问。
周琪好不容易从惊嚇中缓和过来,指著邓胥质问:“我半夜口渴起来喝水的,倒是邓胥,你大半夜不睡觉站阳台做什么,还穿成这样,知不知道很嚇人啊?”
邓胥置若罔闻,又开始坐在书桌前对著镜子梳头髮。
眼底全是对自己头髮的痴迷。
周琪当时怒火中烧,脑子一发热走了过去將她手上的梳子丟了出去。
“梳梳梳!自从你接了这头髮后一天到晚就对著个镜子梳个不停,我跟你说话你是没听到吗?”
她话刚说完,邓胥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啊!!”
隨后又手足无措的蹲了下去,捡起地上周琪抢梳子时不小心带掉的几根头髮。
“我的头髮!”邓胥捧著头髮的手都在发抖,她凶神恶煞地扭头瞪著周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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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猩红充血,阴寒蚀骨,带著浓郁的恨意和杀意。
邓胥猛地起身將周琪扑倒,死死掐著她的脖子,厉声呵斥:“你还我头髮!”
她被掐著眼冒金星,邓胥的力气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很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其他两名室友见此也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连忙上前想將邓胥拉开。
可邓胥的力气大得可怕,两个人也没將她拉开,她们二人甚至还在拉扯中受了伤。
最后还是她们寢室的动静惊动了宿管,找了不少人才將邓胥拉开的。
“这件事后,我们寢室四个人都请假回了家,而邓胥那天被拉开后就陷入了昏迷,我和另外两个室友去看过她,她现在也还没醒。”
不仅如此,她头上的头髮还越长越长,光泽也越来越好,可邓胥整个人的精气神却越来越差。
就好像那些头髮在吸取她身上的精气一样。
周琪说著说著眼泪就流了出来,捂著嘴巴小声抽泣。
池渟渊温声开口问:“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后来…就是一天前的夜里,邓,邓胥来我家了…”
她的神情突然变得很惶恐,瞳孔不停的收缩,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著,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恐惧中。
“不要慌,深呼吸,慢慢说。”池渟渊手里掐了张符纸,符纸燃起橘色火焰。
他声音更加温和:“別怕,没事的…”
不知道是不是池渟渊得安慰起到了作用,周琪心底的恐惧缓和了不少。
她接著说:“她,她站在我床边,面无表情的瞪著我,手里,手里还拿著一把剪刀…”
“她说,她说我弄坏了她的头髮…要,要剪掉我的头髮赔给她。”
“呜呜…我,我嚇坏了,下意识將枕头丟在她脸上下床就往外跑。”
“一边跑,一边喊我爸妈,可是…”她眼里的泪止不住的流:“可是不管我怎么喊,我爸妈都没应,而且我家明明不大,可我却怎么也跑不出去…”
【好,好诡异啊…[惊恐]】
【邓胥怎么会出现在周琪家里呢?而且她爸妈为什么不在?】
【对啊,难不成那邓胥是鬼?】
【可是邓胥不是没死吗?怎么会变成鬼啊?】
周琪擦了擦眼泪又道:“我跑了好久,最后终於因为体力不支被她抓住。”
“她抓著我的头髮,我拼命的挣扎,可是怎么也挣脱不开,看著那把剪刀逼近。”
“只能任由邓胥剪掉了我的头髮。”
“再然后,我听到了远处传来我爸妈的声音…”
她的意识在邓胥拿走她的头髮时逐渐消失,睁开眼后又对上了父母担忧的眼睛。
而她依旧还在自己的房间,她以为这是一个梦,可被剪掉的头髮又深刻的提醒著自己这不是一个梦。
她又问她父母,问他们刚才去哪儿了,为什么自己喊他们,他们不回答。
他父母说:“我们一直在家里,听到你的声音就过来了,可是你一直在梦里大喊大叫,我们怎么喊你都不醒啊。”
“而且还拿著剪刀剪掉了自己的头髮。”
“我,我自己剪掉的?”她不可置信,下一秒就看到了自己手里的剪刀。
她尖叫一声將剪刀丟了出去,疯狂地向父母说自己的头髮是邓胥剪掉的。
可她父母只以为是之前邓胥对自己的影响太大,精神出了问题。
还说又给自己请了几天假,明天还要带自己去看心理医生。
“可是,可是我还是觉得我没病,邓胥真的出现过,真的是她剪了我的头髮。”
周琪急切地看著池渟渊:“对吗?”
她迫切的渴望有人能认同她。
池渟渊低头沉思了片刻,抬头看向她。
笑容肯定:“你確实没病。”
周琪听到这里愣了一下,而后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没病。”她眼尾溢出喜悦的泪。
很快又问:“所以,真的是邓胥剪了我的头髮?可她是怎么来我家的呢?昨天我才去看过她,她確实没醒啊?”
“嗯…”池渟渊想了想解释:“理论上来说,你的头髮確实不是被邓胥剪掉的。”
“不是她?可我明明看到她了啊?”周琪茫然。
直播间的网友也茫然。
“眼见不一定为实。”池渟渊笑了笑:“你不是也说了吗?你的室友自从去接了头髮后就性情大变了吗?”
“是…”周琪眼睛微亮,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我室友接的那个头髮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