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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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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 替人挡灾的怨种网友,祸害遗千年的冯任继
      “好的家人们,今天最后一个福袋,让我们看看是那个幸运儿呢~”
      愉快的小尾音都快扬到天上去了。
      最后一卦入镜的是一个貌美的夫人,穿著富贵,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一连通她就激动地开口:“大,大师,您,您救救我儿子啊。”
      池渟渊换了个坐姿,抬了抬下巴:“你先说说你儿子怎么了?”
      她將镜头一转,对准一个角落。
      角落里蜷缩著一个抱著膝盖不停颤抖的青年。
      那青年面色发青,嘴唇发白,印堂发黑,双眼涣散无神。
      注意到有人靠近时开始胡乱挥舞著手,止不住大叫。
      “啊啊啊!走开走开!不要找我,不要找我,我没有害你们,不是我!!”
      “嘉远是我啊,你看清楚,我是妈妈啊,你到底怎么了?”
      青年瞳孔颤了颤,似乎有一点意识,他急切地抓著女人的手。
      “妈,妈,有鬼,好多好多鬼,它们要杀我,它们要杀了我!”
      说著他的视线落在女人身后,一个穿著白裙子长发披散,满身鲜血,面色发青的女鬼出现在女人身后。
      “啊!!”他尖叫一声,闭著眼睛拉著旁边的床单往身上一盖。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崩溃的哀求响彻房间,也清晰地传到了正在观看直播的网友耳朵里。
      女人见状脸色更加苍白,她哀伤地抹著眼泪,掩面低泣,看向池渟渊。
      “大师,这情况您看到了,前段时间我儿子就总说能看到鬼,之前找过其他大师来看,本来都没什么问题了…”
      “可最近他又开始了,而且状况比之前还要严重。”
      【鬼,哪里有鬼,我怎么没看见?】
      【难道是我没开会员不配看吗?[抠鼻]】
      【楼上的两位,你们口味真重。[嫌弃]】
      【嘿,来宗主的直播间不就是为了找点刺激嘛~[羞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就是就是,没有鬼的灵异直播算什么灵异直播?[燥起来]】
      池渟渊无视直播间的评论,看著对面那一屋子黑压压的冤魂表情是相当严肃。
      他仔细观察了刚才那青年的面相,平日虽有些小的不良作风,但却没有沾染人命。
      既然如此,那这些东西怎么会找上无辜之人呢?
      他沉吟片刻问:“他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或者收过什么东西?”
      女人哽咽著道:“没有啊,他最近一直都是家里公司两点一线,平时工作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去別的地方啊。”
      “至於有没有收过什么东西…”女人皱著眉头满脸茫然问:“前段时间为了驱邪在驱邪大师那儿买过一张驱邪符算吗?”
      “不確定,你最好拿给我看看。”池渟渊道。
      女人忙不迭地点头,正要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池渟渊忽然喊住了她。
      “等等,麻烦把柜子上的那个手办拿起来一下。”
      女人不明所以將一个整体金黄的机甲模型拿起来懟上镜头。
      【臥槽,限量版u-works高达,由24k纯金打造,全球仅20台,目前市值130万!!】
      【是谁羡慕了我不说!!】
      【纯金?纯金?!你说那么大个东西全是金子打出来的?!】
      【靠!我要和你们这些万恶的有钱人拼了!】
      虽然池渟渊对这东西没兴趣,不过一看评论区里说这小小一个手办价值130万也是羡慕了一下下。
      同时他也確定问题出在哪儿了,池渟渊看著女人说:“不出意外,你儿子是被下替人挡灾的咒术。”
      “下,下咒?”女人愣住。
      “对,咒术的来源就在这手办上,而且这咒术只针对你儿子。”
      “这下咒之人应该是遇到了无法避免的灾厄,所以专门找了个人来挡灾,通常这种情况大部分都是身边熟人作案…”
      池渟渊顿了顿,见那女人双目失神,再次提醒:“你可以想想,你儿子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你们有没有什么仇家。”
      女人回神,对上池渟渊清明的眼睛不禁打了个寒颤。
      “肯定是那个人,一定是他!”女人满眼怨毒,语气篤定:“肯定是我那继子…”
      池渟渊挑眉,示意女人继续说。
      女人深吸一口气:“我和我丈夫是二婚,他和他前妻的孩子大我儿子两岁,前段时间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突然就去了寺庙。”
      池渟渊看著她的面相,心里腹誹:眉心带粉,典型的桃相,婚姻宫更是空白,哪来的丈夫?
      不过这是別人的事,他也没多嘴,继续听她说。
      “他天天烧香诵经,求神拜佛,不管家里怎么劝阻都不见他回家。”
      女人冷笑一声,“旁人都说他是看破红尘,出家去了,其实根本不是这样,肯定是他做了亏心事,被鬼缠身了,所以才日日求佛祖饶恕。”
      “我说前段时间他怎么突然回家了,原来是想害我儿子啊。”
      池渟渊听著她的描述眯了眯眼,手指摩挲著下巴。
      这夫人说的这个人怎么这么耳熟呢?
      心思一动问:“敢问这位夫人,您夫家是不是姓冯?”
      女人惊讶,“大师怎么知道?”
      哟,这不就巧了吗?
      你那继子之前日日烧香拜佛可不就是因为他嘛。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那冯任继还没死。
      不仅没死,还有胆子害人呢。
      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该说不说,这冯任继也是倒霉,好不容易想了个续命的法子,又被自己撞上了。
      嘿,这次可不就给了他正当理由处理这人了嘛。
      池渟渊笑眯眯地看著她,道:“这位夫人,您儿子的问题处理起来也很简单。”
      “你把手办放地上。”
      “哦哦,好。”
      女人依言照做。
      只见池渟渊指尖夹著符纸,默念咒语,等符纸燃尽后视频里的手办突然冒出一阵暗红色的雾气。
      隨后,空中响起一声尖叫,那手办身上开始出现裂痕。
      裂痕之中有鲜红液体冒出。
      没一会儿,原本还是战战兢兢,面色发青的青年就恢復了清明。
      他茫然地站起来,看著自己的母亲困惑不解:“妈?我,我这是怎么了?”
      女人一见他清醒过来,喜极而泣,连忙抱住他淒淒哭泣:“嘉远你没事了?你终於没事儿了。”
      冯嘉远满头雾水,扶住自己的母亲,看著地上裂开的手办皱著眉头问:“这是怎么回事?”
      女人抹了抹眼泪,咬牙切齿地將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冯嘉远脸色煞白,心有余悸地吐出一口气,对著镜头里的池渟渊真诚道谢。
      池渟渊心情很好地摆摆手,看向那些渐渐消失的冤魂,眼里的笑意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