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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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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未来的他把自己活成了许怜
      “那年头同性恋不就是死罪吗?”小粉毛低声问旁边的小蓝毛。
      他声音虽不大,但在安静的环境下却有些突兀。
      小蓝毛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不会说话就闭嘴,添什么乱。”
      又尷尬冲许怜笑:“那个鬼大哥,这孩子情商低,你別介意啊。”
      许怜苦笑摇头。
      连半大的孩子都明白的事,他又何尝不知。
      不过是飞蛾扑火,拼死一搏罢了。
      “这么多年我一直等著,期盼能再见他一面,我想听他的解释,想亲口问问他为什么。”
      他面带颓靡惨澹,声音哽咽不甘:“可他从未出现过,或许这也是他给我的答案了吧,只是我不甘心…”
      他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
      “有没有一种可能…”池渟渊看著他眸光清亮:“从一开始你就弄错了?”
      许怜茫然,“什么意思?”
      池渟渊从石墩子上站起来,嘆息道:“自己等自己能等到才怪嘞。”
      “嗯?嗯??”
      几个彩虹人脑袋上冒出硕大的问號。
      小粉毛举手:“求问主播这是什么意思?”
      小蓝毛眼睛一亮:“难道许怜其实不是许怜而是路文谦?”
      “哎,小蓝很聪明哟~”池渟渊扬唇,手指比枪,冲小蓝毛讚赏地眨了下左眼。
      “许怜”一脸空白,张了张嘴下意识否认:“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池渟渊抬手搭上闻唳川的肩膀,散漫道:“懂行的你给解释解释唄?”
      闻唳川眉心一皱,一把將池渟渊的手从自己肩上拍开。
      眼神警告他不要动手动脚。
      池渟渊磨牙,揉了揉自己的手背。
      心里腹誹,不碰就不碰,谁稀罕,切。
      “你身上的戏服比正常戏服短了很大一截。”闻唳川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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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旦的戏服一般要盖过脚背,可“许怜”身上这件却只到脚踝还要往上一点。
      “这件戏服应该是许怜生前常穿的,即便做工很精细,可常年累月还是有些许磨损的地方。”
      池渟渊打了个哈欠,语气懨懨的:“比如领口,袖口处。”
      “你之前说许怜从小跟著师傅学戏,可见他的童子功很厉害。”
      闻唳川接著池渟渊的话。
      “可你不一样,无论是运气,发声,音律还是身段走位都不像从小接触戏曲的。”
      “你只是在模仿许怜。”
      他的语气平淡却让“许怜”无端听出一股怜悯。
      “不,不可能…”眼底带著莫大的悲戚,不可置信地呢喃:“我,我不是许怜,我是路文谦?”
      “呵,呵呵…”他眉眼,嘴角都不受控制地抽搐:“这…怎么可能呢…”
      池渟渊垂眸看著刚才自己坐的石墩子,轻声说道:“刚才在这宅子里绕了一大圈。”
      “我发现每个正方位的院子都有一块石墩子,这是聚魂招灵用的。”
      “许怜因你而死,你万分愧疚悔恨,觉得许怜是恨你的,於是请过人给许怜招魂,你想再见他一面,也想他亲手杀了你,可是许怜没来。”
      “然后你扮成了许怜,代替许怜憎恨著那个懦弱的自己,你或许觉得只有这样心里的愧疚才能少一些,可久而久之你也忘记了自己,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许怜…”
      直到死亡,直到现在。
      一切的虚偽都被池渟渊点破,路文谦终於如梦初醒。
      想起了路家的逼迫,想起了许怜如何悽惨死去,想起自己日復一日的悔恨思念,也想起自己是如何一点点成为“许怜”。
      “呜…”双肩如负重担彻底压垮了他的臆想,他跪倒在地捂脸悲戚。
      呜咽到无法压抑的嚎啕大哭,揪著扯著,狠狠捶著单薄的胸膛。
      “是我,是我害死了他,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许怜,对不起…对不起……”
      那天他本是按照约定去了渡口,可却在半路被梨园的副班主拦了下来。
      他交给自己一封信。
      信是许怜写的。
      他反悔了,他不想跟自己离开了。
      他说若是他们离开了,若是有一天计划败露,梨园的人无法承担路家的雷霆之怒。
      他不敢拿整个戏班子的人的命去赌。
      他说,他们就到此结束吧。
      他还是路家的大少爷,娶妻生子继承家业。
      而自己还是梨园的台柱子,唱著自己最爱的戏。
      他不信,发了疯似的去到渡口,从炎炎烈日等到皎洁月色许怜都没出现。
      他又去了梨园,得到的却是闭门羹。
      最后他像只落败的野犬回了家。
      之后的一个礼拜他都没见到过许怜,每次问班主,问梨园的人。
      他们都只会劝自己离开,求自己离开。
      他们说若是自己再纠缠不休,路家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妥协了。
      听从父母的安排和一个世家千金订婚。
      只希望父母放过梨园也放过许怜。
      可是他太天真。
      竟然会相信路家人的鬼话。
      就在他要成婚的头一天,梨园的班主找到了自己。
      他跪在地上,哭声悲鸣,磕著头求他救救梨园,救救许怜。
      那一瞬间他只觉有雷鸣电闪,眼前划出一片白光,將他整个人劈成两半。
      时隔一月,他终於再次见到了许怜。
      白布之下的人啊,竟是满身悽厉,瘦骨嶙峋。
      单薄的胸膛没有丝毫起伏,鲜红的血顺著垂落的手腕落下,在地上匯成蜿蜒曲折的小洼。
      他的月亮碎了,摔得满地伶仃。
      原是他错过了,若当时在早一些他就能接住月亮了。
      凶手是生养他的父母。
      他连报仇都做不到。
      那般无能懦弱的自己想到的最好的报复方式竟然毁了自己。
      那夜路家来了很多名医大夫。
      每个人急匆匆的来,又无能为力的走。
      他的父母在门外哭泣,下人们议论纷纷。
      而他只是安静抱著自己的月亮,好似这样能缓解身上的疼痛。
      第二日,他的未婚妻家来退了婚。
      父母在外面赔礼道歉试图挽留。
      “之前这路大少爷和一个戏子不清不楚的我们也没计较,毕竟男人嘛,谁还没个红顏知己蓝顏知己的。”
      “可这次不一样,路大少爷已经是个废人了,我们家女儿嫁过来不就是活守寡吗?”
      “路老爷路夫人,你们还是想想这偌大的路家以后交给谁吧。”
      女人的声音嘲讽极了。
      “我看你们不如趁著还有机会再造个小的吧…”
      之后是他母亲的怒吼叫骂。
      毫无波澜的心里终於掀起片刻涟漪。
      阿怜你看。
      我也毁了他们最在意的东西,这样是不是也算为你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