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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纨绔是我爹,別人鸡娃我鸡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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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2章 有爸的小孩
      与此同时,宋承恆屋里,叶文清和宋承恆说了他爷奶说儿子的那些话。
      “宋承恆,你那对爷奶还有二叔,以前看在爸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计较,但现在,闹到这个地步,你如果处理不好,就换我去处理。”
      叶文清一向是个好说话的人,甚至以前一直觉得,虽然这对爷奶確实没必要接触,但奈何他们爸就喜欢上赶著给好脸色,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搭理。
      可现在,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他们都离不开关係,更何况,她不可能眼睁睁看著自己儿子受这种委屈。
      “嗯,我知道。”
      叶文清看著沉著脸,眉头紧锁的宋承恆又有些心软,她轻嘆一声,上前鬆开宋承恆攥破手心的十指。
      “发生这样的事也不是你能控制的,爸那边也会好的,爸的那些朋友也在帮忙联繫专家,只要联繫上,总还有希望。”
      “虽然你离得最近,但你也不想发生这些事,承妄承景都懂,你是家里老大,爸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你更不能倒下,我这还有一些钱,如果实在不够,我再回娘家借一点。”
      虽然日子可能以后会过得苦一点,但毕竟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
      她也做不到眼睁睁看著宋承恆没了爸,做不到看著平日里慈眉善目的公公就这样没了。
      叶文清是个向来遇到问题就想著去解决问题的人,她下床把她这些年装钱的铁盒子拿出来,里头零零碎碎的钱有不少,还有几张存下来的大团结。
      “这些钱估计还不够,回头我们再凑一凑,把这难关度过去再说,钱以后总归还会有,日子也还要照旧过。”
      宋承恆看著这铁盒子,又看著叶文清,伸手环住叶文清,叶文清知晓他就是这么个闷性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而在小隔间里,哪怕他们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被偷听的宋怀煜听得一清二楚,他也知道了现在家里的情况,脑子里也想著那个老太婆说的话。
      丧门星?灾星?宋怀煜想起这些一张张贴在他身上的標籤,他也生出一些迷茫。
      或许是的吧,要不然怎么所有对他好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那个给他馒头的婶子是这样,陈威也是这样,现在找回他的宋家也是这样。
      不过这些声音出现还没有多久,他妈妈温柔的声音又覆盖住了所有,在回来的时候,她抱著他,一遍遍地和他说:“你只是宋怀煜。”
      怀煜,宋怀煜,这个名字覆盖过那一个个標籤,掩盖过那些吵闹的声音,宋怀煜在不知不觉中清除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逐渐进入梦里。
      在家的几人睡得不安稳,在守夜的赵红梅也不知道偷偷哭了几回,宋承景心底也不好受。
      他这么多年,唯一叫过爸的人就这么一个,他认的亲爹也就这么一个,他本来以为他爸妈身体还不错,估计还有个二三十年可以活,压根不去想他们可能会走的这件事。
      也不是不去想,而是没法去想,不敢去想。
      就像他没法直视他爸妈的白髮,以及脸上逐渐长出的皱纹一样,这些都明显能看出他们老了的象徵,他都看得心底不是滋味。
      以前那个年轻,还带著书卷气,在第一眼和他见面时候,还带著一点无措柔和的高大男人,现在怎么就成了,年纪不小,一身怪脾气,已经被別的小孩喊做爷爷的老头了。
      宋承妄以前没有叫过任何人爸,他只当自己亲爹死了,觉得当爸的也没有一个好东西。
      可后来,有个看著弱鸡,脾气也好欺负人站在他面前,护著他说是他爸,说他不是没爸的孩子的时候,宋承妄又觉得好像有个爸也不是什么坏事。
      宋承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人,微微张著嘴,明明还是那张脸,但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一副虚弱又苍老的模样了。
      虽然说家里三兄弟,只有他一个不是他爸亲生的,但他爸却和他关係最亲,为什么,大概是因为他爸这一辈子都在希望能得到爸妈一点喜爱,也只有宋承妄能稍稍了解他的心情。
      宋承妄感觉这个小老头真可怜,可怜到总是把別人的感受放在自己前头,他会明知道他亲爹亲妈不喜欢他,还是贴著脸上前。
      他会乐呵呵地把所有好吃的都省下来给他们兄弟三人吃,还会轮流背著他们出去,生怕他的孩子中的哪一个,和他小时候一样,被怠慢,被忽视。
      他没有一对好的父母,但他又努力学著成为一个好的父亲,想要把自己没得到的,全部补齐给他们三兄弟。
      宋承妄知道他妈身体也不好,让她先去旁边躺一会儿,换他看一会儿。
      赵红梅再三看了几眼,看出儿子这是有话想要和他说,安静几秒,这才起身去旁边让出位,去旁边躺著。
      宋承妄接过他妈的位置,在他爸病床边坐下,看著他爸那双手,想起以前他爸那双手,其实挺修长好看,但现在,估计因为年纪大了,皮贴著骨头。
      现在这只手上打著吊水,他闭著眼睛,微微张著嘴,人好像枯木,躺著那,好像隨时有可能会走。
      宋承妄想不明白,明明之前还好好的,还一起在中秋吃了饭,他还煮了一锅的蟹黄面,得了一堆人的夸奖,还高兴到发了酒疯,拉著他说了一堆有的没的话。
      还打了他,闹著要他早点娶媳妇儿,找个天仙媳妇儿回来,还说了什么来著,明明前不久才发生的事,怎么人就这么健忘,都记不清了。
      宋承妄记不清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只记得那时候的月亮,只记得那时候一家人笑的闻著满院的酒香。
      宋承妄低头靠在他爸身旁,握著他爸的手,就像小时候无数次被他牵著带回家那样。
      滚热的眼泪滴落在乾枯的手背。
      病房外脚步声匆忙,背过身躺在躺椅上的赵红梅擦著眼泪,听著身后传来的儿子压抑的声音。
      “爸,我都还没结婚成家,你总不能让我又成个没有爸的小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