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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纨绔是我爹,別人鸡娃我鸡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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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9章 黄金,白骨
      对上亲妈满眼焦灼期待的眼神,陈威脸色逐渐变冷,但是很快他又藏起了这点情绪。
      他笑著拉著他妈的手宽慰,“妈,放心吧,你还不了解你儿子吗,做不出那些对不起良心的事,儿子和你保证,儿子做的事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陈婶子伸手摸了摸儿子消瘦的脸,心中的鬱结无法散去,她当然希望她的儿子真的能和他说的那样啊。
      一直等两位老人进屋之后,陈威才从兜里抽出烟,微弱的星火忽明忽暗地在黑夜里闪烁,微眯的眼睛藏著审视的目光。
      第二天,省城的普通人都察觉出异常,窝在家中不愿意出门淌混水,街道上快速掠过的脚步声连绵起伏。
      小老百姓压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陈威则是带著人,站在一辆黑车前,毕恭毕敬地迎接。
      率先下车的是秦厂长,秦厂长下车后將车门打开,省城今日下了一点雨,秦厂长撑著伞,脸上带著諂媚地笑,迎接著大人物到达。
      陈威从始至终一直低著头,垂眸未曾直视对方,反而一直跟在秦厂长身后。
      秦厂长和陈威的岳父合作多年,算是老朋友,对合作好友的女婿自然多加照顾,在安排好大人物住下之后,这才伸手拍了拍陈威的肩膀。
      “珍珍来这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她也是被我惯坏了,但我也就这么一个女儿,总要宠著些,都是当父母的,威子你该也能理解吧?”
      秦厂长脸上带著笑,说的话也像长辈对小辈的嘮叨,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像他这种人,除了对自己亲生女儿有一点感情之外,对其他人都是算计利益。
      当然,必要的时候,如果要捨弃,那么他女儿也不是不可以牺牲,说到底他最在乎的还是自己。
      “秦厂长说笑了,秦小姐乖巧懂事,怎么会给我添麻烦,说来还是我这段时间太忙,怠慢了她,还希望秦厂长莫要见怪。”
      秦厂长这人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见状立马笑道,“瞧你说的,多见外,当然是正事重要。”
      他说著说著又嘆气看似和陈威交心,“说来我那闺女就是个痴儿,就是看上来宋家那小子,我这做父亲的也拗不过她,只能同意,没办法,哪个做家长的能拗得过孩子。”
      陈威嘴上笑著应和,实际上心底冷笑一声,这个姓秦的老东西要不是看上宋承恆的技术,能给自己带来更大利益,怎么可能放任自己女儿做这些事。
      他倒是希望自己女儿可以虏获宋承恆的心,那样很多事做起来就能顺利得多,现在被他讲起来倒是拳拳爱女之心。
      不过知晓这人虚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陈威没有露出半分异常,只是眼神落在了不远处的那位大领导身上。
      在对方回看之前,陈威已经收回视线,笑著陪同秦厂长进屋。
      ——
      宋承恆的人时刻关注著秦厂长的动向,这次他就和以往一样以出差的名义前往隔壁省的省城。
      在秦昌离开的后一刻,宋承恆翻进他家,但秦昌这人向来做事小心,哪怕他和秦珍珍不在家,但还是特意派遣心腹看著院子。
      但好在宋承恆在意识到有这人看守之前,就特意在他吃的东西里动了一点手脚,他只当自己吃坏肚子,著急去茅厕的时候,宋承恆藉机进入秦昌屋子。
      秦昌的屋子看著简朴,就一张床,一个柜,甚至都没有什么大件,但稍微有眼力一点的人都能看出来,这柜子和床用的木头都是极好的货色,一张起码要上百张大团结。
      更不用说他们家里还装了一个电话,有些落后一点的生產队都还装不上一个电话,秦昌家里居然能装得起电话。
      不说之后的电话费,就说这安装费的价格都够普通人家吃上十几二十年。
      更不用说购买电话的费用,还有维修的费用,宋承恆推开秦珍珍的屋子,屋子里隨意扫过的物件都价值不菲,首饰盒里的金饰还有珠宝数不胜数。
      宋承恆对机械厂的收入再清楚不过,虽然机械厂效益不错,但绝到不了这样能隨便挥霍的地步。
      宋承恆在秦昌屋里没能翻找出什么异常,於是到秦珍珍屋里寻找,秦珍珍屋里的时针不断发出嘀嗒走动的声音,紧跟著屋外也传来了其他人的脚步声。
      原先被支开的那人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立刻加快脚步,宋承恆看了一眼时钟,过去了十分钟,而秦珍珍这个屋子几乎没有躲避的地方。
      秦武听力不错,外加突如其来的肚子疼,让他意识到一些不对劲,於是立刻加快脚步杀回,声音似乎是从大小姐的屋里传来。
      他第一时间破开门,本以为屋內会有人,但奇怪的是,屋內没有任何人。
      秦武不放心地看著衣柜,下一刻伸手打开衣柜,但衣柜內空空如也。
      他甚至伸手拍打,確定没有任何可以藏人的缝隙,但刚刚他確实听到了屋內传来的动静。
      直到下一刻,听到屋外一声猫叫,秦武立刻打开窗,看到屋外的那只猫,紧绷的神经这才鬆懈。
      在听到头顶传来的脚步声逐渐走远之后,宋承恆同样松下一口气。
      刚刚就在对方要进门的前一刻,他无意中发现掛在墙上的那个钟的指针上有指纹。
      抱著赌一把的心態,转动时钟,然后发现秦珍珍的这间房间底下,有一间地下室,在屋外人进门之前,宋承恆进入地下室內。
      在地下室入口关闭的瞬间,原本停止的时钟重新恢復摆动,发出嘀嗒作响声。
      而宋承恆在人离开后,眼睛才逐渐適应黑暗,地下室暗不透光,好在宋承恆身上带著火柴,火柴滑动,发出微弱的光。
      火光照亮他眼前几寸的距离,当他將火柴向外延伸,这才模糊看清眼前的骇人的景象。
      几具腐烂的尸体旁,放置著成堆的財物,森森白骨衬得一旁的黄金都多了几分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