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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纨绔是我爹,別人鸡娃我鸡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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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欺负过她们的,要倒大霉咯
      宋承景为难之际,跟著他担惊受怕一晚上的爹妈肚子里的火却烧得正旺。
      他们下午被陈暉送回家的时候,看到好像被抢劫一样的家,险些激动到去趟公安,还好陈暉这个年轻人眼力好,看到宋承景留下的纸条。
      等看清纸条上的字,赵红梅火冒三丈,这个臭小子不仅把家里的吃的东西搬走大半,还把他们隨手放抽屉里的钱也顺走了!
      气得赵红梅把纸条抖得啪啪响,看到不到罪魁祸首就逮著罪魁祸首他爹骂。
      “宋仁德你看看你把你儿子惯成什么样了!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这么大下雨的著急忙活跑出去,还把家里搬空,他这是要干什么,要上门提亲还是上赶著入赘!”
      赵红梅又是担心又是著急,哭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骂得宋大医生也只敢皱著眉努力在小辈面前端著架子,小声反驳,“说得你好像不惯一样。”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
      赵红梅老眼昏,但耳朵好得很,別以为她没听见这老东西肯定在说她坏话!
      陈暉一个小辈在这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生怕他舅舅舅妈逮著他一块骂,赶忙找个藉口指著外头,“大舅,大舅妈,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的衣服还没收,我先回去了啊。”
      片刻也不敢在原地停留,陈暉像是兔子出窝,撒丫子就跑。
      不过他们现在也顾不上陈暉这傻小子,刚上完班回到家的叶文清还没进门就听到公婆的哭声,嚇了一跳,赶紧进屋生怕出了什么事。
      结果看到被洗劫一空的家,家里承景最喜欢的那辆凤凰牌自行车没了,厨房里的米麵粮油全空了,还有她婆婆最喜欢的两个牛皮防水大袋也没了。
      还有公婆屋里的抽屉被打开,估计还少了钱,叶文清瞬间冷静,这还用说吗,肯定是进贼了!
      “爸妈,你们先別急,我现在就去公安同志报案!”
      叶文清冷哼一声,世风日下,居然他们这也出了个小贼,还偷到他们头上?!
      原本还在相互推搡谁把儿子养成这样责任的夫妻俩,一听大儿媳说的话,赶忙把急著要往外走的人拉住。
      “等等,文清等等等等,不是贼,是承景拿的。”赵红梅赶忙拉著人,別让她闹出这乌龙。
      “承景?”叶文清皱眉,“承景不是那么不懂事的孩子,做不出这种事。”
      宋仁德没好气道:“二十二还孩子呢!他如果懂事就做不出这些事!”
      誒,宋承景能被宠坏,叶文清这个大嫂多少也是占著一点责任的。
      赵红梅心里既是高兴他们一家和睦,又是头疼自家小儿子现在越发无法无天,她哭得脑袋疼地把事情和叶文清说了遍。
      叶文清听到这些话,脑袋突突地疼,“所以你们是说,承景有个三岁的孩子,现在冒著大暴雨赶著去找他们母女俩了?”
      赵红梅一听眼泪就止不住流,总觉得自家儿子说不准被一个心机深沉,手段了得的女人给勾了魂。
      “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啊!”
      別说赵红梅,就连叶文清也很难將事情往好方面想。
      家里既然没进贼叶文清也就没那么担心,没过多久就看到淋湿的宋承恆回来,老两口赶忙凑上前问:“承景呢?没追上?”
      宋承恆抹了一把脸上的雨,“去向阳公社了,我送他上的拖拉机,我让他到了给我们打个电话,总归心已经飞去了,拦著也没用,现在至少知道他怎么去的。”
      原本还在哭的赵红梅想想自己小儿子的脾气,估计就算现在拦著,他走都要走过去,还不如现在这样跟著人家车过去。
      家里出了这样的事,也没人有胃口吃什么饭,宋承恆洗个澡回屋,看到正在理东西的叶文清,叶文清动作一顿,隨后转过头,两人什么也不说,和哑巴似的。
      在外人面前还算装的像平常的夫妻,回到屋里简直比陌生人还不如,躺床上不说话也不做什么。
      两人这都不是跳成老夫老妻的状態,简直是出家的尼姑和剃度的和尚被强行放在一屋里,彼此还保持著六根的清净。
      叶文清背对著宋承恆,一言不发,宋承恆盯著她背影隨后收回视线,他们结婚七年,这样同床异梦起码六年。
      宋承恆心想,这情况,就算他妈求祖宗保佑他们俩怀个孩子,祖宗也无能为力。
      两人睡得都浅,绝对不越过床一点,在半夜听到动静,知道宋承景往县医院里打了电话,报了平安,陪著熬夜的宋承恆还有叶文清也松下一口气。
      赵红梅和宋仁德那提著的心逐渐落下后,老两口总算安心躺在床上。
      这一天折腾得够呛,宋仁德闭上眼睛眼皮就开始打架,他身边的赵红梅倒是翻来覆去睡不著。
      等著宋仁德都快睡著了,赵红梅实在没忍住好奇地开口,“老宋啊。”
      宋仁德都快入梦,听到声都是靠本能在带动声带发出响,“嗯?”
      “你今个看到那个小闺女了?长什么样你和我说说。”
      赵红梅听她二叔提过那小丫头的长相,但又觉得他二叔夸张了,想相信又不敢相信,好奇得心里直痒痒。
      结果等半天就听到宋仁德敷衍地又嗯了一声,赵红梅又问了两句,没成想听到老宋打起了呼嚕,气得赵红梅转头把被子全往自己身上裹。
      —
      向阳公社,前进大队。
      玲婶子同样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著,但她运气比赵红梅好些,她男人比只会打呼睡觉的老宋贴心些,老两口此时就窝在被窝里说私房话。
      虽然宋承景最终还是敲响他家门来他们家借住,毕竟他直接住林静那也不是事,只是他们都清楚这事没完。
      “老林,那个年轻人的脸,你瞧见没?长得可真不是一般俊,还有他骑来的那个自行车,估摸著不便宜。”
      林贵见识比玲婶子多些,“凤凰牌的自行车,没有个大几十一百多买不下来,还有隨便掛自行车上那满满当当的东西,也都不便宜,他穿的衣服也是海城才有的,还得去百货大楼买,要不少钱。”
      玲婶子诧异地提高音量,“就那破洞露出整个膝盖的裤子?我还以为是他摔成那样的,合著还是大价钱买来的破布啊?”
      “不止这些。”林贵抬了抬下巴,指著掛在床边的裤子,“还有他出手让我们帮忙办事,塞给我的两包烟,也都是好货色,一包就要八毛六,送你的那袋红枣桂圆你自己也知道价,没个一两块下不来。”
      玲婶子听得心直跳,“条件这么好啊?出手也大方,你说他这专门冒著雨赶过来是什么意思?”
      林贵叔毕竟是生產队队长,看的人,见的事都多,就今天和宋承景打个照面,就看出了个大概。
      玲婶子只听自家老头子嘖嘖两声,然后篤定地说:“你看著吧,不是林静要倒大霉,就是欺负过林静母女俩的人,之后要倒大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