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亡灵法师,召唤055什么鬼?

  • 阅读设置
    第609章 风落荒原 瀚海无意 新皇谁属?
      第609章 风落荒原 瀚海无意 新皇谁属?
      瀚海九泉部队,体会了一回什么叫“人在家中坐,功从天上来”。
      在瀚海序列里,九泉部队的名头极为响亮,在过去的歷次战斗之中,经常是作为瀚海攻坚手,夏月敢死军的存在。
      什么刀山火海,衝锋的亡灵部队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好吧,骷髏本身就没有眼皮这玩意。
      但这一回,面对“深渊熔炉祭坛”,九泉部队实在是发挥不了作用,只能委委屈屈地担任了看管兽人流民的后备差事。
      不过林向明这个老傢伙说的倒是滴水不漏。
      当著各位指挥官的面,他笑呵呵的开口:“咱们瀚海的兄弟部队,哪个不能打?都是个顶个的强军,以前是领主偏袒我们,把仗都给我们九泉部队打了?”
      “这不,现在就到了我们使不上力的时候了,还得看兄弟部队力挽狂澜!”
      说话之间,他还当眾捏了捏自己腰间的软肉,略带自嘲地一咧嘴:“正好,我老林刚刚养起来一点肥膘肉,倒是不用再往排骨折腾了!歇一歇,歇一歇i
      ”
      由此,瀚海军队系统的气氛变得相当和谐。
      结果,莫名其妙的,擒获兽皇这么个足以写入瀚海战爭史的巨大战果,以这么一种离谱的方式,主动硬砸在了九泉部队头上。
      这上哪说理去————
      要知道,九泉部队这支被埋在北方雪峰之下的偏师,实际上源自於一场意外,此前还导致林向明和秋夜语吃了处罚,被全军通报批评。
      具体原因是啥呢?说起来相当荒唐,是林向明对九泉部队条例执行的过了头。
      眾所周知,东夏一向以军纪严明,行动整齐著称於蓝星,而传承了东夏军事作风的瀚海,自然也是以纪律和队列闻名繁星大陆。
      阅兵式上那宛如复製粘贴一般滚滚而来的战士队列,钢铁洪流,已然成了这片大陆上极为耀眼的独特风景。
      而九泉部队,更是把这份纪律性发挥到了极致。
      因为亡灵生物执行力强,不知疲惫,没有情绪波动影响,路上也无需吃喝拉撒,所以在队列行军这方面有著其他种族无法比擬的优势,而林向明为了展现九泉部队对领主的忠诚,硬是把部队条例做了全天候无死角的执行。
      只要在非战斗时段,哪怕是快速行军,也要求步调一致,摆臂同高,落脚同声。
      然后,这么一支亡灵大军,迈著整齐划一的步伐,咔咔咔的通过冰原雪山下面的山谷————
      林向明不知道什么叫共振,而瀚海这边,也是没考虑到过这种极端情况。
      谁家现代行军能徒步到雪山之中啊?
      哪个部队会在长途跋涉时还走正步啊?
      总之,诸般因素凑齐了,这不雪崩一把实在说不过去。
      千年积雪裹挟著巨石,像白色的巨浪一样从山脊上倾泻而下,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力量,將整条山谷填成了一个巨大的坟墓。
      瀚海也派出过飞机侦查,实在是天遥地远,环境恶劣,解救工程会极其浩大。
      鑑於九泉部队先埋著暂时也没啥要紧,所以瀚海就这么把这支部队划入了“待机”状態。
      由此,这支从冰雪战歌营地撤出来,本该早就在东部海岸线上船凯旋的亡灵部队,就这么被埋在了冰雪和落石之下,静静的等待著那个解救它们的人。
      然后,它们等到了雷恩哈特。
      冰雪战歌营地的远征军,是带著通讯设备的。
      儘管雷恩哈特一路逃亡,形象早已大变,那头標誌性的金色鬃毛被血污和泥浆糊成一缕一缕,身上披的破破烂烂,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就算雷恩哈特他妈来了也未必能认得出来,但是,瀚海有ai识別系统。
      “蜃楼”系统通过面部特点,骨骼结构、体態特徵的三重比对,准確锁定了这位兽人皇帝的身份。
      瀚海的运输机立刻起飞,在冰原上空划出一个巨大的弧线,把这傢伙从冰原之上给拎了回来。
      老傢伙的生命力確实顽强,冻饿伤病,气急攻心,在冰原上又躺了好几个小时,这样都没死掉。
      把人拖到瀚海,简单进行了一下抢救之后,瀚海正式对外宣布,兽皇雷恩哈特,成擒!
      消息如颶风一般,呼啸著掠过了整个荒原。
      这段时间里,兽人帝国的现状,完全可以用泥沙俱下,一团乱麻来形容。
      最风光的,自然是以萨格里斯和格鲁什为代表的反贼派。
      之前他们仓皇逃跑时有多狼狈,现在归来时的气焰就有多囂张。
      他们以半包围的形式封锁了王城和圣山区域,拉出了数百公里长的检查网,在瀚海的支持下,他们一手挥刀,一手撒粮,恩威並施,压得荒原各路势力噤若寒蝉,大小部落伏首听命。
      也就是反贼派数量相对偏少,战士规模有限,没法完全控制荒原,不然的话,萨格里斯估计早就为瀚海领主前驱,掀起大规模兽人內战了。
      明面上实力排行第二的,是以金鬃·伊格为代表的中立派,或者说观望派。
      他们控制著兽人王城,闭门自守,不许出不许进,和任何一方都保持著接触,但是,不偏向,不出兵,不掺和。
      意思就一个,你们闹吧,闹完再说。
      除此之外,还有以沃塔·血鬃为代表的保皇派。这帮傢伙继续打著雷恩哈特的旗帜,一度尝试杀出荒原,寻回他们的皇帝。
      在被瀚海反覆轰炸和各路兽人部队持续连击,伤亡惨重之下,沃塔·血鬃不得不退到了乌尔戈圣山之上,默默舔舐著自己的伤口。
      对了,还有一个以前任蛮荒石门守备督军布洛克斯为首的神经病派。
      这位督军大人大概是被接连的惨败彻底刺激疯了,直接宣布布洛克斯自己为新的兽皇,堂而皇之的举起了復兴兽人的大旗。
      不过,布洛克斯“新皇登基”的典礼还没来得及大操大办,就被各路豪杰一顿毒打,狼狈北逃,现在不知道蜷缩在北方的哪条山沟沟里。
      各个大派系之下,又分了许许多多个小派系。
      就具体认同“谁来当兽人皇帝”这一区別,目前已经演化出了几十个令人眼花繚乱的版本。
      有继续支持雷恩哈特本人的雷恩哈特派,有支持雷恩哈特的大儿子派、雷恩哈特的二儿子派、雷恩哈特的三四五六七八各种儿子派,孙子派,以及支持金鬃的其他支系子弟继承皇位派————
      此外,还有支持大萨满上位派,支持大巫医上位派,支持其他强势兽人族群登基派,等等等等。
      究竟推举谁来当新的兽皇,其实跟人选合適不合適,英明不英明没有任何关係,纯粹是看这些部落和势力手里有谁,能控制谁。
      而继续往下细分,在支持雷恩哈特的保皇派之中,又分为东雷恩哈特派、北雷恩哈特派、胖雷恩哈特派、瘦雷恩哈特派————
      整一个离谱大全,没有最离谱,只有更离谱。
      没错,自从兽皇不见了之后,各种披著金毛,甚至染著金毛的江湖骗子,就像雨后蘑菇一样一窝蜂地冒了出来。
      胆子大的,直接在某处营地里高调宣称“天命在此”,扯著嗓子忽悠周围的散兵游勇:“你们隨我起兵討伐叛逆,事成之后,诸位都是兽人上柱国,一字並肩王!”
      胆子小的则是缩在酒馆里,悄悄把人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对路过的流民叨叨:“我是兽皇雷恩哈特,真的,现在需要凑点路费,回王城重坐大位,你v我五十铜幣,等我掌了权,必有厚报————”
      还有举著字都刻错了的“兽皇金印”到处赊帐的,拿著骨牙项炼当做兽皇尊器到处推销的,甚至连某些部落里做皮肉生意的雄性,都有戴上金色头套自称兽皇的存在————
      在这种荒诞而又混乱的局面下,可以想见,荒原上是一副何等热闹沸腾的景象。
      就在这个当口,瀚海的通告来了。
      兽皇雷恩哈特,已被瀚海擒获。
      一夜之间,所有冒牌的雷恩哈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什么可说的,瀚海虽然是兽人的敌人,但是他们说话就是有这个权威性,说有就有,说真就真。
      只不过,可惜了在荒原上不眠不休,拉网搜索了大半个月的萨格里斯了。
      这位自詡为机动第一,跑路无双的智將,只能发出一声长长地、悠然地、带著几分无限惆悵的感慨。
      “雷恩哈特,你特么跑得是真快啊——
      ”
      “当时我被你追著撵的时候,跑得都没你快。”
      只是这一次,雷恩哈特跑得再快,也没能跑出命运的掌心。
      雷恩哈特被抓捕之后,几乎所有关注北方荒原的大小势力都一致认为,这场游戏结束了。
      瀚海將毫无疑义的接管整个兽人帝国的势力范围。
      但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位年轻的瀚海领主,表现出来的,是对北方荒原的毫无兴趣。
      在瀚海的內部沟通討论中,作为领主的嘴替,马天衡首先站了出来。
      “我们要那块破地干什么?”
      满座譁然。
      老马没理会周围的窃窃私语,自顾自地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算经济帐,算不过来。”
      “我们瀚海是讲人权,讲人性的,像过去的兽人部落那样压榨剥削,把兽人当做耗材,这种事我们做不出来。”
      “诸位不妨算一笔帐,要给兽人基本的生活供应,居住条件,医疗保障,还有————起码的教育投入,这是多大的一笔开支?”
      在场的官员都开始变顏变色。
      老马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我们能从荒原得到什么?粮税?兽人的粮食生產入不敷出,以前都是靠白鹿平原供养著,除非让他们死掉一大半,否则,我们在荒原根本收不到任何粮税,只能是无穷无尽的贴补!”
      第三根手指。
      “唯一有点价值的是矿產?不过工业部门是最清楚的,花钱採买的成本,和我们投入自营,孰轻孰重?”
      老马没好意思把话说的太明白。
      从表面逻辑上看,控制了矿山之后,自己开採应该比从兽人那里採买省钱,但实际情况和理想状態完全不是一回事。
      当瀚海仅仅只是採购矿石的时候,兽人矿洞里那些矿工是怎么干活的,跟瀚海毫无关係。
      过去多年的事实早已证明,兽人可以用近乎疯狂的手段,让苦工一天干十八个小时,每天只餵一顿掺了锯末的粗粮糊糊,生病就拋,受伤就埋,最终能把开採成本压到瀚海用亡灵战士都比不过的程度。
      而瀚海,当前並没有去关注別人是否强迫劳动这个爱好。
      就像蓝星的那些文明国家一样,你一穷二自,真的在强迫劳动,给他们提供著最廉价的物仂或者產品的时候,他们才懒得管你。
      所以,兽人荒原上的一切,瀚海不管,那就能继续赚钱,而只要瀚海接手,那都是投入,都是麻烦,都是经济成本的急速攀升。
      “稳狂不赚!”
      “还有,我们进入荒原,还势必要打一场长期的治安战。”
      “兽人是一个有千年歷史的,和人族有著鲜明特徵分界的族仍,无论我们给他们带来了多少生活上的变化,都一定会有一批兽人的死忠,会一直给我们製造破坏和动盪。”
      “而且,兽人之中昔日的那些王公贵族,长老督军,一旦瀚海进入,他们就会失去尊贵的地位,遭受较大的利益损失,他们会善罢甘休?”
      “未来,我们可能要花费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去打一场旷日持久的反恐战爭。钱財、兵力、精力,都將被源源不断地吸进这个无底洞里。”
      “这,绝不符合瀚海的整体利益。”
      “所以!”
      马天衡扫视全场,面色严肃,一字一顿地表示:“让兽人帝国自己管好自己的事情,对於他们强加给瀚海的这一场丝难,做出足额的狂偿,这才是最理公的结果。”
      消息传回兽人荒原,各路势力一片沉寂。
      除了一些消息闭塞、脑子发热的死硬分子,还在嚷嚷著“跟瀚海血战到底”之外,兽人帝国內部那些相对清醒的上位者们,其实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们就像是青楼里准备接待客人的姑娘一样,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如今的拿腔作势,矜持抗拒,不外乎是公多企几个缠头。
      可现在,瀚海老爷说了,我对你没兴趣。
      之前你哗过老爷一贱,得狂钱,狂完老爷就走了,你自己跟自己玩去。
      这怎么能行?
      金鬃·伊格立刻约见了萨格里斯。
      这两位的处境现在都很尷尬。
      一个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代管王城,周围一圈都是各大部族的王公和长老,只不过是因为有瀚海,有城外的萨格里斯这个威胁,才不得不临时推举伊格主持大局。
      一旦和谈成功,压力泄掉,就金鬃·伊格在管控期间处置过的那些兽人,干过的那些狠事,他的下场绝好不到不到哪里去。
      而萨格里斯和格鲁什,当前就是作为瀚海对抗兽人帝国的双花红棍般的存在。
      等局势平息,如果继续留在瀚海,这个幸九成九的可能亚要撤掉,萨格里斯將要面对雷奥尼德这些早早加入了瀚海的功勋兽人的强大压迫。
      而若是留在兽人这边————一场清算的恶战肯定跑不了。
      一对乌角鯊,两处小愁肠。
      这时候,就看出金鬃·伊格这傢伙的果决了。
      他在和萨格里斯丑络上之后,星夜单骑出城,进入了萨格里斯的军营,这种把自己生死置之度外的气魄,抹除了双方之间沟通的最大障碍。
      要不说萨格里斯只是名不副实的“智將”,而金鬃·伊格却是公认的“勇將”呢!
      双方就这么一碰,迅速达成了共识。
      首姿,兽皇雷恩哈特凶残暴虐,荒淫无道,人兽共愤,神明唾弃————
      尤其是最后一点尤为重要,兽人自成族以来,只有战死的酋长,从无被俘的首领。
      你这都被瀚海抓了,那不肯定是遭受了兽神乌尔戈的厌弃吗?
      基於这个已经被兽神厌弃的大前提,不仅是雷恩哈特,就连雷恩哈特的子嗣,亲眷,族人,也被金鬃·伊格和萨格里斯,一併否决了继承权。
      那么,谁有仇格接任兽皇的位置呢?
      当然是谁有兽神眷顾,谁就是兽皇的不二人选。
      除了流霜,还能有谁?
      还有谁!!!
      当然,对於这一提议,兽人內部反采强烈,有兽人赞同,有兽人反对,有兽人欣班若灾,有兽人痛心疾首。
      但是没关係,伊格搞得定。
      在王城的露天大殿中,伊格召开了十二大王公,三十六部落酋长,数百位各族长老的公议大会,偌大的现场挤的满满当当。
      有兽人当场拍案而起,声若洪钟:“女不能担任首领!这是歷代兽人恣皇之旨!”
      金鬃·伊格坐在主位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一样剜了过去。
      “我兽人一族自启串以来,歷代兽神祭司,首席巫医,各部首领,不知道有多少位女。”
      “这些都为我兽人一族立下了不世功勋,才让兽人帝国得以绵延至今。”
      “不过是金鬃一族以雄为尊,这才有了这十几代的兽皇传承,怎么,你一句话就把千年来所有为兽人流过血的女中豪杰全抹了?就变成女不能担任首领了?”
      “一派胡言,顛倒黑白!”
      见对方还在强辩,伊格乾脆大手一挥。
      “撵出去!”
      卫兵架起那傢伙,把嘴一封,直接拖出了大殿。
      “还有什么意见?”
      当然还是有的,亮如,某位长老心怀怨懟,说流霜血统不纯!
      这话刚说完,还没等伊格出声,坐在那位长老旁边的本部落酋长直接跳了起来,手起拳落,一只沙包大的拳头精准地砸在那位长老的脑袋上,当场把脑袋砸成了一个开花的披萨。
      尸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鲜血无声地蔓延开来,染红了脚下的石板。
      那位酋长甩了甩手上的血跡,面无表情地坐了回去。说流霜不合適担任兽皇,还只是理伙分歧,但说血统不纯,这就是人身攻击了。
      你自己公找死,可別连累部落!
      你別说,这血一喷出来,在场的兽人立刻就冷静了许多。接下来的討论,儘管还有著各种各样的爭议,但整体氛围就显得相当和谐友好。
      发言人都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哪怕觉得流霜不合適,也要先极尽讚美一番。
      最后,还是颤颤巍巍的卡尔老萨满站了出来,一锤定音。
      兽人的首席大萨满瑟拉尔隨兽皇雷恩哈特出征,死在了蛮荒石门之外,尸骨都没找到,如今的卡尔萨满,已经是各位萨满中年龄最大,仇歷最老的一位了。
      他说话,终归还是有些分量。
      “诸位!”
      “雷恩哈特这一次南征,不仅葬送了几百万兽人血裔,还把王城附近,南部荒原各个族伙的存粮捲走了大半。”
      “荒原上几百个部落的兽人战乃、平民苦工,如今能活下来,可都是靠那位流霜殿下的周济。”
      “你们在这里说三道四,就是说的圣山上的姿祖之杖开出花儿来,又有什么用处?”
      “就算选出了你们心仪的皇帝,若是流霜殿下不高兴了,难道外面那几千万兽人,会饿著肚子跟你们走不成?”
      一个齜牙咧嘴的兽人还有些不甘心,壮著胆子反驳道:“可是,可是瀚海的公告不是说了,对兽人荒原並无兴趣,一切听世兽人自觉吗?那位,那位流霜殿下,应该不会这么小心眼吧————”
      “应该?”
      不等卡尔萨满回应,金鬃·伊格一双怒目就锁住了那个兽人,盯得他浑身战慄,几乎维持不住身体的平衡。
      “兽人荒原这么多部落,几千万族人的身家亚命,就凭你一句“应该”?”
      大殿之中一片沉寂,没有人再敢说话,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
      过了好久,才听到卡尔老萨满略显沙哑的声音,再次缓缓采起。
      “流霜殿下,已经是兽人之中,最受神眷的存在————”
      “兽人皇帝之位,她可以不要。”
      “我们,不能不给!”
      >